並沒有受到昨天的額影響,蘇錦依舊是該幹嘛幹嘛。
今天有注意到安吉拉的手上有女人的指甲印,搖了搖頭,隻要不是自己抓上去的,就行了。
“安吉拉,今天要穿哪一套裙子呀?”
蘇錦將安吉拉放在**,那雙小短腿交疊在身前,那雙眼睛滴溜溜的看著櫥櫃裏麵一排排的衣服。
“白……白白……”安吉拉的小手指著一條白色的公主裙,大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條月牙。
“好,安吉拉說是哪一條,就是哪一條!”
蘇錦從上麵將那條公主裙取了下來,嘴角掛著有些無奈的笑。
安吉拉跟白寧遠的脾氣真的有些相似,都喜歡穿白色的衣服,同樣的眼光,隻不過……
小孩子的眼中不該隻有白色,總覺得太單調了,給安吉拉換上公主裙,蘇錦從梳妝盒裏麵拿出一根紅色的絲帶。
“安吉拉,今天用這個發帶紮頭發好不好啊?”
手中拿著的絲帶在安吉拉的眼前晃了晃,那小家夥顯然更加喜歡那根白色的絲帶。
蘇錦無奈的搖搖頭,“小家夥,在這樣下去,你在拿著一根魔法棒就是小天使了。”說罷手中的絲帶慢慢的綰在她淤血的拿到痕跡上麵,綁了一個很漂亮的蝴蝶結。
淤血的地方很明顯,看著下手就不輕,真不知道在這白家,還有誰能夠下這樣的重手,撇了撇嘴。
“小錦!快,少爺讓你下樓……”
小保姆突然撞開了門,沒有任何的預兆,還嚇了蘇錦一跳。
眼中帶著疑惑,“什麽事?”
小保姆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蘇錦隻能夠將安吉拉交給小保姆自己去看。
才走到樓道口,蘇錦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家裏的另外兩個保姆直挺挺的站在那裏,不敢動彈。
屋內的氣氛十分的緊張,蘇錦放輕了步子,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當看見那張臉後,氣氛才算是降落到了冰點……
沒有一句問候,更加不準備去說一句話,蘇錦轉身就要走,卻沒想到被那人叫住了。
“蘇錦,看見你自己的父親了,不準備問候一聲?”
白寧遠語言中帶著嘲諷,那雙眸子就像是一把利刃,想要把蘇錦的心剝開看看是什麽顏色,這樣謊話成精的女人,嗬嗬……
蘇錦身影頓了頓,轉過身去,白寧遠那張嘲諷的臉十分的刺眼。
改變了主意,反而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上麵,對視著蘇國棟。
“小錦,我知道,當年的事情是我錯了,我也求你回來過,可是你不願意回去,我今天特意抽空來接你了。”
蘇國棟的語氣十分的陳懇,不知怎的,今天身上會有一股滄桑的感覺,讓著戲份更加的入股幾分。
柳海清已經下了命令了,必須將蘇錦接回來送到慕家去……
這幾天柳海清可是沒少折騰蘇國棟,滄桑一點,也是有原因的。
蘇錦冷笑一聲,鼻孔中發出不屑的一聲冷哼,眼角微微上撇,不願意看這個男人。
要說是偽裝,真的沒有人能夠比自己這個所謂的父親更加的在行。
請自己回去?
就是一個耳光,然後嘴裏吐著汙言穢語,趾高氣昂的指著別人,這就算是求?
那恐怕自己真的消受不起!
“所以呢?你來做什麽,接我回去?然後將我推過去彌補你犯下的過錯?”蘇錦神色淡然,那口吻好似陌生人一般。
蘇國棟絲毫沒有羞恥心,起身拉著蘇錦的手,“女兒,我知道以前都是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彌補你的!”
帶著懇求的語氣真的讓人覺得很可憐。
蘇錦都有些懷疑,蘇國棟為了這場戲到底付出了多少。
平日裏最喜愛穿西裝,將自己打扮的一絲不苟,今天挑了一套灰色的休閑裝,頭發根本就沒有經過打理,一副滄桑的樣子,看著還真讓人覺得有那麽幾分可憐。
“嗬嗬。”
蘇錦對著蘇國棟笑了笑,又轉頭看了看白寧遠。
“現在也算是我的上班時間,這人我不認識,你們隨意,安吉拉還在樓上。”說完轉身離去,沒有任何的猶豫。
蘇錦從來不會去懷疑自己母親對蘇國棟的感情,所有的事情,她都能夠用不知道,無所謂,不去看,來平息自己內心中的矛盾。
蘇國棟見蘇錦根本不上鉤,有些自討沒趣,轉而將矛頭指向了白寧遠。
“白總裁,我這個女兒,在你這裏也添了不少麻煩了,還是讓我把她帶回去,免得在麻煩你。”
蘇國棟一副沉重悲痛的樣子,不知道對著鏡子練習了多少遍,才逼真的讓他都分不出這是真是假。
白寧遠眼眸微微下垂,頭腦中快速的分析這剛才這對父女的態度。
按照蘇國棟的說法,隻是因為蘇錦太過於的不能夠接受柳海清這個後母,才離家出走好幾年。
查來的資料顯示,當初蘇錦是被趕出家門的,中間蘇國棟確實找過蘇錦,但是藐視不是很愉快……
白寧遠自信一笑,雙腿自然的疊起,靠在了沙發上麵,冷著一張臉看著蘇國棟。
“下次再有這樣的家務事,不要打擾了別人,送客。”
說罷徑直的從蘇國棟身旁繞過,直接上了樓,眼角帶著一絲嘲諷跟不屑。
蘇錦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姓蘇,不該生在蘇家,不該有這樣一個父親!
蘇國棟有些慌亂,這……
“蘇先生,你還是請回吧。”
保姆上前很有禮貌的請他出門,蘇國棟一臉懵逼狀態。
自己絕對是按照柳海清的吩咐,態度也是絕對的好,這個死丫頭!
現在就連這個小保姆也敢給自己臉色看了,一切都是以為蘇錦這個賤丫頭,自己怎麽就生了這麽個不成器的女兒!
垂在身旁兩側的手緊握著,心中恨不得將蘇錦生吞活剝了,眸中的眼神也越發的毒辣了起來,自己都已經這麽卑躬屈膝的求她了,居然還敢給自己臉色看!
這個賤丫頭!
出了白家莊園的大門,憤憤的甩開車門離去,想著怎麽回去跟柳海清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