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素一臉玩味,而旁邊那位,追了白寧遠十年的上官媚兒,臉可就臭成臭豆腐了。
憤怒的推開門,果然看見一個女人,姿勢曖昧的跪在白寧遠的身前,手還在不停的亂動。
“你們在幹什麽?”
上官媚兒氣得臉色扭曲,這個賤女人,竟然敢勾引他的寧遠哥哥!
上官媚兒怒氣衝衝,上前去就要一巴掌扇開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別過來!”
那對糾纏在一起的男人和女人一起對著上官媚兒大喊。
這種曖昧的情況,被其他看見還得了!
江素素忙攔住了上官媚兒,側身看了看那尷尬的兩人,忽然爆出大笑!
“蘇錦,你頭發,怎麽掛在了寧遠的褲拉鏈上?哈哈哈!”
蘇錦臉紅了個通透,鑽地洞都不能消除她的尷尬,恨不得原地消失!
“別笑了,遞一把剪刀過來!”白寧遠怒喝。
這女人的動作,讓他更控製不住了。
上官媚兒慌忙在屋子裏找了把剪刀,遞過去。
白寧遠接了剪刀,臉色陰沉的對著看戲的江素素和一臉嫉妒的上官媚兒,陰狠冷厲道:“都給我出去!”
上官媚兒還不肯,江素素拽著她,一路狂笑的出去了。
這個叫蘇錦的女人,可真是太太太有意思了。
從來沒見過,白寧遠,還會這種窘迫失控的時候!
白寧遠剪掉那頑固的頭發,兩個人終於擺脫這種曖昧到窒息的親密姿態。
蘇錦臉色通紅,一向漆黑的冷靜的眸子裏,這會全是曖昧的水色,臉色驚慌羞憤,不同於往日的牙尖嘴利,現在的蘇錦,渾身都帶著一種勾人的媚氣。
白寧遠看著,隻覺得血液更加的不受控製的往某個地方衝去了。
於是遷怒了的男人,對著蘇錦怒喝:“你也給我,滾出去!”
蘇錦莫名其妙,用那雙水色未消的眸子憤憤的瞪著白寧遠。
白寧遠呼吸一重,把安吉拉塞進蘇錦的懷裏,然後把兩個女人,一起趕出房間。
再看不到女人那張勾人的臉,白寧遠終於覺得能控製自己了。
蘇錦臉上紅暈未散,稀裏糊塗的就被趕出了房間。
外麵,江素素看著她,曖昧的挑唇一笑。
蘇錦故作淡定:“安吉拉困了,我帶她先回去了。”
“站住!”上官媚兒上下掃視了一圈這個女人,深深的感覺到威脅。
這個女人的條件,一點也不比她差,而且恍惚看去,還有那麽幾分像那個早死的慕阿巧!
“你在我寧遠哥哥身邊幹什麽?你跟他什麽關係?”
蘇錦笑看了上官媚兒一眼,心裏,忽然有了個惡劣的主意。
“你去問屋子的那個人,他說我們是關係,就是什麽關係。”
說完,在上官媚兒劇變的臉色下,揚長而去。
蘇錦徑直往車庫走,司機在那邊等著,可以先載她們回去。
安吉拉太累了,在路上就睡著了。
剛從電梯出來,蘇錦就聽見了車庫裏,兩個人女人說話的聲音。
“我已經跟慕擎說過了,對方對於蘇錦的相親,很有興趣,現在就看什麽時候聯係到蘇錦,早點把相親的時間定下來。”說話的是琴姨媽。
柳海清得意狠毒道:“你放心,老頭子已經被我說服了。明天就會給蘇錦打電話。”
想到以後,將會有比她更狠的人來收拾蘇錦那個賤女人,她心裏就忍不住的愉悅。
蘇錦站在陰影處,心寒如冰。
兩個女人說完話,往電梯這邊走。
蘇錦不想遇見她們,慌忙往後退。
後背,撞上一個堅實的胸膛。
“怎麽不上車?”白寧遠沉著聲音,有些不悅。
“我……”看見柳海清馬上就壓走過來,蘇錦心裏一慌,轉過身,埋在男人懷裏,“別讓她們看見我。”
白寧遠身體一僵。
懷裏的女人,嬌小纖細,帶著一種動人的香味。
說著話的兩個女人,走到了白寧遠麵前,看見她們,白寧遠頓時就明白蘇錦的意思了。
手掌,配合的放在女人纖細柔軟的腰上,觸感,意外的良好。
柳海清一直對白寧遠十分忌憚,自從他妻子因為車禍去世之後,白家,沒有少整蘇家。
白寧遠眸光一冷,柳海清立馬就埋下頭,腳下飛快,繞過白寧遠就走了。
就是,不是一直聽說,白寧遠十分喜歡自己那個早死的妻子嗎?
那現在,被他抱在懷裏的那個女人是誰?
看著還有幾分眼熟,總覺得在哪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