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給老子廢話,兄弟們,抄家夥!”
大漢伸出右手從身後往前揮了揮。
“靠!”
景深看著大漢身後突然出現的十幾個大漢,手中拿的可全是砍刀,在月光的照射下露出了森森寒意,看著就讓人有些戰栗。
鄙夷的看著大漢。
“虧你長了這麽大哥塊頭,就這麽孝敬你小爺我的?真是個好孫子!”
身後的那群人拿著手中的武器躍躍欲試,光是看這一些非主流的服飾還真看不出是什麽來路。
但是這麽有組織的,這一身肌肉和塊頭一看就是經過了專業的操練。
心中疑惑這女人到底是惹了誰了。
“田……大哥,跟這樣的人囉嗦什麽,砍死他!”
一個穿著黑色牛仔褲光著膀子的人手中拿著一把長長的砍刀,嘴裏叼著一根牙簽,裝出一副流氓的樣子。
可是那筆直的站姿出賣了他的身份。
景深伸手打了一個響指,“一起上?”
大漢突然反映你過來,這小子刷自己呢。
“兄弟們,把他看成肉醬!”
醫生林下,十幾號人嘴裏怒吼,拿著刀衝著景深分本而去,這些人眼中冒出殺意,不像是天生的殺手,倒像是操練出來的打手。
景深反應靈敏,快速的在人群裏麵穿梭著,避開一把把泛著寒光的刀。
蘇錦坐在車上等著景深,將近半個小時,那黑漆漆的巷口沒有半個人影,心裏麵不禁擔心起來。
“你怎麽就一個人走了呢……”
心中責怪自己,他是為了自己才來這裏的,不用說也知道,他是收到了白寧遠的指令,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情,自己這一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不行!”
蘇錦看著一旁的皺念,車上麵有藥箱,脖子上麵流血的傷口已經止住了,喝了一點水,現在靠在車上昏迷不醒。
自己也不會開車,如果在耽誤……
心裏麵將自己批判了千百遍。
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在這裏受罪,自己卻什麽忙都幫不上,景深為了自己,現在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
拿起車上的手機,翻開手機通訊錄,給顧江臨打電話,手機依舊是關機。
“咚咚咚……”
“誰!”
蘇錦身上驚出一聲冷汗,聽見有人在敲車窗們,手中緊緊的握著那把已經空了的麻醉槍,給自己壯膽。
車子突然沒有了聲音,蘇錦心跳加速,慢慢的靠近了副駕駛的車窗,外麵黑漆漆的一片。
“砰!”
“啊……”
蘇錦嚇得失聲尖叫,後麵有人打開了車窗們,伸手從後麵勾住了蘇錦的腰往外麵拖去,那臂膀結實有力,蘇錦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放開我……放開我……”
不敢睜眼看眼前的人是誰,雙手不停的拍打著勾住自己腰身的那人,臉上汗水不斷的滴落。
“再叫我就讓你永遠閉嘴!”
冷冷的語氣中帶著百分百的威脅,這沉穩的聲音讓蘇錦頓時冷靜了下來。
“慕擎?”
蘇錦大口的喘著粗氣,衣服驚魂未定的模樣,看見了慕擎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眼眶酸酸的,有一種想要哭的衝動。
為什麽……
“慕先生,我求你,救救念念。”蘇錦抱著他的手臂,那雙眸子在黑夜中就像是星辰一般,一張臉上滿是懇求。
自己根本就不會開車,要是在這麽拖下去,隻怕是沒命了。
如果她死了,蘇錦不敢往下想……
慕擎微微的看了一眼,車裏麵開著燈光,很亮堂,剛才自己從外麵可是沒有看見任何的亮光。
這車的防盜係統做的可算是不錯,不過看起來十分的倉促,為了打開這門鎖,剛才自己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功夫。
“上車!”
沒有多餘的一個廢話,冷冷的一句話,還不等蘇錦有任何的動作,抓著她打開後麵的車門就往裏麵塞去。
“不行!”
蘇錦反抗,打開車門從裏麵跳出來,站的老遠,生怕慕擎將自己強硬的帶走。
“慕先生,這一次,算我蘇錦欠你的,景深還在裏麵,我不能走!”
說完從車裏麵拿出那一把現在隻能夠嚇唬人的麻醉槍,不等慕擎有反應,抬腳就往巷子裏麵飛奔而去。
景深,不能出事……
慕擎黑著一張臉看著蘇錦的背影,“死女人。”咬牙切齒的從嘴裏吐出這幾個字。
自己就該看著這死女人今天死在這裏!
看了一眼車上的皺念,慕擎上車將車子飛速的開了出去。
蘇錦不斷的往前跑,體力嚴重透支,加上剛出院,眼睛感覺到十分的疲勞,握著槍的右手手心裏麵不斷冒汗。
景深千萬不能夠出事!
心理麵不斷的祈禱這上天能夠眷顧自己一次。
景深越擋越吃力,手中沒有任何的武器,憑著指縫間的一根銀針愣是撂倒了留個大漢,還有八個拿著刀的緊追不舍。
體力雨鞋跟不上,這群人不斷的打著車輪戰。
“小子,我告訴你,乖乖的將那兩個女人交出來,對著我磕兩個頭,我就放過你!”呢個被稱之為大哥的大漢的語氣有些生硬,聽起來似乎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一樣。
景深眸中帶著幾分鄙夷。
今天自己如果從這裏出去,一定查出這些人的老窩,一窩端了他們!
“要小爺我給你下跪,怕你折壽!”
飛身一個後旋踢踢飛一個從背後偷襲自己的人,前麵的三人拿著刀齊齊砍下。
景深完全可以躲開,這一幕卻被趕來的蘇錦看在了眼中。
“住手!”
蘇錦大喝一聲,那三人的刀還真就停在了半空中。
大漢一看蘇錦出現,嘴角掛著一抹邪惡的小笑容,對著身後的幾人做了個前進的手勢。
“去,抓住她,要活的。”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啊。
隻要抓住了這個女人,自己的任務就算是超額完成,到時候哪裏會少了自己的好處。
蘇錦手中拿著空槍,看著衝自己逼近的一群人,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的從下巴上麵滴落,心裏麵像是擂鼓一般。
“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