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麽?”蘇大鐵板著臉疑惑,蘑菇並沒有讓他增加對蘇玉竹的好感。

蘇玉竹冷眼笑看屋裏眾人一個個冰冷鄙夷譏諷的態度,擠出笑臉走了過去道:“爺我是來給你送補身體的,二嬸你不知道可別亂說。”

“喲?小小年紀就學會諂媚了?這可不了得。”鄭金花冷嘲熱諷的咬牙切齒著,眼睛歹毒的看著她。因為蘇玉竹,挨了蘇振一巴掌這個仇她算是記下了。

“二嬸你這是什麽話?你不懂得孝敬爺跟奶愣是說別人是奉承別人。”蘇玉竹向上挑了下眉頭,用著鄭金花剛才的口吻嘲諷了回去。

鄭金花還想爭辯什麽,可蘇大鐵臉一下子黑了下來,直接打斷她,沉著臉道:“都別給我耍嘴皮子了,有什麽好吃的放在桌子上就成。”

蘇玉竹冷笑的看著和事老般的蘇大鐵,心中冷笑這點跟蘇振很像,不愧是一對父子。

“是,爺。”蘇玉竹裝作笑盈盈著,把蛇湯放在桌上。

飯桌上的人立即眼紅了起來,這是他們這裏唯一的肉湯!

蘇玉竹看到鄭金花火燎火燎的往蛇湯夾了一塊蛇肉,明亮的眼睛如同月亮彎彎閃爍璀璨星光。

“虎子這個肉不錯,娘給你夾一塊。”鄭金花吃了一塊蛇肉口感鮮美,立刻給虎子夾了一塊。

蘇玉竹冷眼看著這一切現象,平靜道:“忘記跟爺你說了這是菜花蛇湯,大補身體的呢!”

蘇大鐵微微點頭,以前他有幸吃過一次蛇肉湯,沒想到蘇玉竹居然敢抓蛇還會做。

鄭金花聽到她說是蛇肉時,想起今天陷阱裏的蛇,臉色頓時慘白,忍不住胃裏的排山倒海。

“嘔——”

一股酸臭味頓時溢在屋裏,劉翠花連忙捂住自己的鼻子,就連蘇大鐵都嫌棄的蹙眉著。

“呀?這蛇肉可是大補,二嬸你這......浪費了。”蘇玉竹並不意外,可裝出了驚訝惋惜的樣子。

蘇大鐵的眉頭一下子皺得更深了,吃飯被掃了雅興,不悅道:“蘇振還不把你媳婦扶下去?”

“是,爹。”蘇振恭敬的點點頭,扶起吐的不像人樣的鄭金花,有些嫌棄,隨即深邃的眼睛往蘇玉竹身上掃了一眼,眼中閃過狠厲。

蘇玉竹就像沒看到一樣,對蘇大鐵平靜道:“爺若是沒事我就先回去吃飯了。”

蘇大鐵若有所思的哼了聲,道:“拿些飯回去吧。”這次回來變化最大就是他這個孫女了,總覺得換了個人似的身上散發的氣質也變了。

蘇玉竹微微挑眉,愣了下沒想到蘇大鐵居然這般好心舍得施舍,不要白不要,應了聲到:“多謝爺。”

拿了一個幹淨的碗盛了滿滿的一碗飯回去,不再理會屋裏人的心思,麵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西廂房偏屋。

蘇木奎安靜的坐在凳子上,看到她進來高興的跑了過去,見她手裏白白的米飯,疑惑道:“姐你怎麽來的飯?”

腦袋歪著,姐該不會又是搶回來的吧?

“這是爺給的,快過來吃飯吧。”蘇玉竹耐心的解釋道。

一頓飯包之後,蘇玉竹回到房間裏,看了眼掛在床頭前的侍女衣服陷入了沉思。

四更天時,蘇玉竹從**爬了起來把侍女服收好,借著月亮微弱的光線向墨家方向走去。

墨旬塵跟往常一樣,早早的就坐在輪椅上等著她到來。

“這是衣服,已經洗幹淨了,還給你。”蘇玉竹將包裹朝夜丟了過去。

隨即平靜的來到墨旬塵身前,端下身子熟練的撩起墨旬塵的白色褲子。

看著結疤的傷口抿著嘴唇沒說話,把準備好的消毒水拿了出來,淡然道:“可能一會兒有些痛。”

“嗯。”墨旬塵微微點頭,低下頭。

蘇玉竹不再言語,動作幹淨利索的處理了傷口,過程中發現男人就連皺眉頭都沒有一下,暗自佩服。

“你腿上的傷口捉摸著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才好。”傷筋動骨一百天,但是配合上她的針灸可以縮短恢複的時間。

“有勞蘇姑娘了。”墨旬塵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心中閃過一絲深意,即使是宮中的禦醫都不幹輕易的保證一定能治好,可是蘇玉竹卻敢如此保證。

想必蘇玉竹是有真材實料的。

那是不是他的眼睛也有救了?

墨旬塵從來沒有放棄過治眼睛,但每次得到的消息都是讓他失望的,可是如今他再次燃起了希望。

“不要著急著謝我,我跟你是交易的關係,這次我需要十兩的銀子,以後也是。”隻收五兩銀子,她根本就沒有賺到什麽錢。

夜挑了下眉頭沒說話,昨晚才對蘇玉竹有所改觀,可蘇玉竹對錢的執著著實讓他無奈。

墨旬塵並不意外,根據夜的描述這些藥都不是普通尋常的藥,點頭默許了。“好,我答應你,夜準備好十兩銀子給蘇姑娘。”

蘇玉竹接過錢收好在懷裏,就打算回去了,她來之前發現自己屋外有一絲異樣,她得好好留個心眼。

“傷口我已經處理好了,我先回去了。”

“夜,去送蘇姑娘,順便把蘇姑娘的衣服拿來。”墨旬塵磁性的聲音淡然平靜,聽不出他話裏的情緒。

“是,蘇姑娘這是你昨晚的衣服我已經讓人清洗幹淨,請吧。”夜遞了過去,做出了個請的姿勢。

蘇玉竹點點頭,走了出去。

夜回到大廳看著平靜的墨旬塵,疑惑的問道:“主子,我見蘇姑娘醫術了得,主子為何不讓蘇姑娘幫你看一下眼疾呢?”

墨旬塵淺笑,蘇玉竹給他治腿不過是因為第一次蘇玉竹偷拿了他的荷包錢心中有愧疚。

不然按照醫治好腿的錢每日所需的費用估計早就超過五兩銀子了吧?可是蘇玉竹卻沒有收他的診費。

“不著急,一步步來。”墨旬塵淡淡的說道。

.......

蘇玉竹回到家裏,並沒著急的進去,而是注意觀察了下四周有沒有人存在。

在院子牆壁後麵守了一會兒,依舊沒有發現什麽動靜,才吐了一口濁氣。

身體靈動的翻過牆壁,小心翼翼的走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