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說,我可就要走了。”墨旬塵緩慢的站了起來,嘴角掛起了一個邪魅的笑容。

蘇玉竹在心裏暗罵了一句,叫住了他。“慢著,我答應你,我會盡我所能盡量醫治好你的眼睛,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說,你的條件是什麽?”墨旬塵心情大好,他賭對了,露出了開心的淺笑。

“我還沒有想好,你到底答不答應?醫治好你的眼睛的機會可就一次,別錯過了。”蘇玉竹用回他剛才說話的口吻把話說回了。

墨旬塵淺淺的笑著,掛起了一個好看的笑容,點點頭答應了她。

站了起來:“大人,我可以見證蘇姑娘,沒有做過殺害親人這種天理不容的事情,希望您能還書姑娘一個公道,不知意下如何?”

大人他哪裏敢有意見?這可是皇親國戚呀!他說什麽那就是什麽,即便有罪,他也不能給蘇玉竹治罪。

“是,既然墨公子擔保,給蘇姑娘作證,想必這件事情一定還有貓膩。既然如此,大家都散去吧,這件事情待本官觀察清楚之後再繼續開堂審案。”

“大人不是...不是你剛剛說好的要處置這個小賤人嗎?怎麽回事?”王陽摸不清腦袋的追問道。

大人冷哼了一聲不理會他,如果他再回應,那可是跟皇家人作對,跟朝廷過不去,就算是被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休的胡說,你敢質疑本跟本官的話?本官剛才仔細的想了下,這件事情太過於蹊蹺,蘇姑娘何必與昨天夜裏暗自偷偷摸摸的把鄭氏給淹死了?昨日公堂上就可以說出來。”今早起來時看到桌子上上的紙條,知曉了鄭金花挖墳墓的事情。

想到這裏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墨旬塵,這紙條該不會跟墨旬塵有關係吧?

他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下去了,腦門隻能冒著冷汗,而且被夜冷冷的瞪了眼,差點魂都要丟了。

“多謝大人了。”墨旬塵淡然的開口道,話裏卻聽不出來客氣道謝的聲音。

“不敢不敢。”大人趕忙低下頭,他可承受不住墨旬塵的謝過。

墨旬塵冷笑著,抿嘴不語。跟夜走回了馬車。

“姐,太好了,你沒事了。”蘇木奎站在圍場的人群中,見到她沒有事情,再也忍不住的邁著小短腿跑了出來。

“嗯,姐說過了,姐不會有事情的。”蘇玉竹淺笑著,隻有麵對家裏人時,她才會露出溫柔的笑容。

可是手準備要摸上蘇木奎的額頭時,發現上麵紅通通的一片,還破了一些皮,皺了下眉頭。

眼神變得淩厲了起來,關心的詢問道:“奎子,你額頭是怎麽回事?”

蘇木奎摸了下自己的額頭,被疼得皺了起來,想了下笑著道:“姐我沒事,我路上走得太急摔的。”

“嗯?你要連姐都騙嗎?”蘇玉竹出聲問道,眼神變得淩厲了起來,清澈的眼睛仿佛能夠看破蘇木奎的小心思。

蘇木奎知道是瞞不住了,並且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發泄了出來,再也控製不住留下了眼淚。

“姐,這個是求墨公子弄的,這是我自願的,跟墨公子沒有關係的。”蘇木奎發現她臉上微妙冷酷的表情時,趕緊補充了一句。

蘇玉竹表情冰冷,她著了那個男人的道,就會知道那個男人怎麽會突然這麽好心幫她。

看來是準備好了兩手準備,就算她一開始不答應的話,讓蘇木奎這樣的模樣出現在她的麵前時,她也會心軟了下來會答應他。

真是小氣吧啦的男人,什麽事情都算得滿滿的,果然是危險的男人,她日後要跟他保持距離才行。

“痛嗎?”蘇玉竹輕輕吹了下他的額頭,輕聲問道。

蘇木奎搖搖頭,擠出了笑容,擦幹臉上的淚眼,“不痛的姐,我們走吧。”

蘇玉竹心中劃過劉暖,眼睛往外麵的陸續散開的人群看去,並沒有發現蘇母的身影,失望的收回了目光。

“嗯,我們回去吧。”蘇玉竹點點頭,拉著他的小手走出了公堂。

蘇玉竹回到家裏時,虎子破罵的聲音就響起來。“你個小賤人,你居然還有臉敢回來,大人怎麽沒有把你處置死了!”

蘇玉竹不語,拉著蘇木奎繼續往前走去,可是虎子撒腿就跑過來撞她,打她。

可舉在半空中的手,被蘇玉竹給抓住,目光冰冷道:“我說了,你娘的死跟我沒有半點幹係!”

說完,她冷哼了一聲,甩掉了虎子的手。

“你們在幹什麽?難道要趁我不在的時候欺負虎子嗎?”蘇振聽到聲音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憔悴著臉容,沒有了往日的沉穩。

“爹,她欺負我!”虎子惡人先告狀,並且哭泣了起來,紅腫的眼睛看著還真的有幾分像是蘇玉竹欺負了她。

“我想二叔你剛才看得一清二楚吧?”蘇玉竹丟下一句話不在理會二房的一家人,剛才她就看到了蘇振故意站在窗口旁邊,就是等著出來先發製人的。

回到西廂房,蘇玉竹沒有看到蘇母,反倒是看到了劉木花,劉木花聽到聲響看了過去,臉色狠厲歹毒道:“聽說你被王家解除了婚約,是真的?”

村子裏有去看熱鬧的人,一回來消息就傳開了。

蘇玉竹皺了下眉頭,沒有說話,可劉木花端不住了,眼睛噴火道:“小賤人,當初我們可是說好了,你讓王家辭掉了婚約,你娘被休的事情我可是說到做到!”

蘇玉竹蹙眉,古人最為看中名聲,要休妻可以,必須是和離,這樣日後蘇母的臉上才不會那麽難看。

“奶,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蘇木奎抬起頭,困惑的看著她。

蘇玉竹沉思了一會人,低下頭。“奎子你先回房間裏麵呆著。”

“好,姐。”蘇木奎懂事的點點頭,乖巧的走回了房間。

“這是二兩銀子,你們必須和離,和離之後我會再給你八兩銀子,不願意的話,一分都拿不到!”蘇玉竹把二兩銀子放在手心。

劉木花是個看錢眼開的女人,見到錢是沒有抵抗力的。

果然,劉木花的臉色隻是猶豫了一下,就開口試探的問道:“要我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