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精英訓練營開啟

他們三人找了個地方吃飯。

吃飯的過程中,徐臨川又想起最近聽來的八卦:“我聽人說,葉家準備給老先生辦壽宴,還是那種辦得比較私密的,對外說就是一家人團聚。所以說,你——怎麽樣?去是不去?”

聶棠微微一笑:“去的。”

“我去!”徐臨川簡直大驚失色,“你之前跟葉家那都是什麽仇什麽怨,現在連祝壽都肯去了,你該不是被人哄兩句就給哄好了吧?”

這麽容易被哄好?這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聶棠!

聶棠笑道:“可惜他們就不肯好好哄我媽,本來是還有機會被哄好的。”

她從一開始就放話出去了,隻要她媽媽能跟葉家人盡釋前嫌,那麽她也可以,顯然葉遠風在聶嫣然那裏吃癟太多次,還在原地踏步毫無進展。

徐臨川感歎:“天,你這是行動全憑你媽指揮嗎?你是這麽聽話的人?”

“我是啊。”聶棠轉過頭,望著沈陵宜,又笑,“你可以問問陵宜啊,我也很聽他的話。”

沈陵宜忙道:“我們就是……民主,有商有量,不用都聽我的。”

徐臨川:“嗬嗬。”

他的火眼金睛,早已看穿了一切,沈陵宜就是紙老虎,還不是被聶棠牽著走,他怕不是在夢中一切盡在掌控。

聶棠在自己身邊的空位上擺著兩袋保健品,徐臨川是看見了,在做了一係列符合邏輯的猜測後有點一言難盡:“嗯……你就打算送這個當壽禮?”

他們玄門的人身體素質都不錯,等到老了,也還是精神矍鑠,聶棠這份禮物可真紮心。

聶棠搖搖頭:“這不是我送的,是我叔叔的一個女兒送的。”

徐臨川:“哇,這種送禮的水準——”

“不過是我建議她選這個的,老人家嘛,也要多補補鈣。”聶棠微笑道,“再說保健品便宜啊,人家小妹妹一個月才多少零花錢,怎麽能浪費?”

沈陵宜問:“那你的禮物也準備好了?”

聶棠當場就從包裏取出了一隻絲絨禮盒:“這個。”

沈陵宜打開盒子一看,停頓了片刻,又默默把盒子推回去。

他現在終於知道,如果聶棠想要敷衍一個人,到底能敷衍到一個什麽樣的程度,這跟上回她送給他親爹的黃玉印章,完全就不是一二三個檔次的!

徐臨川好奇地伸出手,也把禮盒接過去看了看:“你這靜氣符竟然還能打在玉上?你現在畫符都不用符紙就能成功了?你是想要逆天嗎?!”

本來畫符已經夠難了,但起碼還能靠品質很好的材料挽救一下自己的畫符水平,她這可是直接用刻刀把符文刻在玉上,這是玄門老師傅才有的功底!

徐臨川覺得自己吃飽了檸檬,整個人都是酸酸的:“秀兒,你就說吧,你還擅長什麽?你跟我交個底,以後我就知道該在什麽場合配合你喊666了。”

聶棠嗯了一聲,笑道:“這還真沒什麽擅長的了。”

她現在正努力向玄門年輕人的身體素質靠攏,雖然比從前好多了,但好像……還是沒大用?

徐臨川突然想到了一個消息,他覺得這必須得跟聶棠分享:“對了,我們玄門精英訓練營已經確定時間了,就在寒假裏,很快就可以報名了,你去不去?”

聶棠覺得,這玄門精英訓練營針對的全部都是她的短板,什麽體力武技巧身體素質,沒有一項是她能拿及格分的,去了豈不是要被完虐?

徐臨川也想到她如果進了精英訓練營那光輝而又淒慘的下場,說不定她還會以最大的負分而在玄門曆史上留名,他就覺得……

這爽點可以打一百分!

他更加誠懇地勸說她參加:“我覺得你還是去報個名參與一下吧,畢竟到時候沈老師他們都在,肯定能學到很多東西,再說不是有句古話嗎?以智取勝,以少勝多,三千越甲可吞吳,當年謝安才多少人,就是能在淝水邊上殺前秦一個大潰敗,我覺得你行!再說了,就算你不行,你舍得不親眼見識一下我們弟弟的英姿嗎?就當去談戀愛好了。”

沈陵宜:“……”他真懷疑徐臨川這口才都能去做傳銷了,這還結合曆史上著名戰役去吹,他才是真的行。

……

結果……結果聶棠還真的被徐臨川給說動了!

雖然從以前的資料來看,玄門精英訓練營所安排的集訓內容都足夠讓她死去活來十幾次。

但是聶棠就想,憑什麽她就要認輸?

她是有很大短板,可她也在盡量縮小這短板的影響,武力不足的地方完全可以用智商湊。

於是她就對徐臨川說,如果什麽時候能報名了喊她,她會參加的。

沈陵宜一言難盡地望著她,覺得自己得教會她做人的道理。

雖然偶爾的倔強很可愛,但是好歹也考慮一下自身狀況?

“我給你說一下訓練的內容,你再決定要不要報名,徐臨川這家夥都是滿口胡話,你要是真聽了他的才完蛋。”回到家後,沈陵宜直接打開電腦,翻出了這些年他收集下來的關於精英訓練營的資料。

他收集這些資料本來是要理清楚其中的規則和內涵,但是等到他到了報名的年紀,訓練營就取消了。

現在拿來讓聶棠認清現實正好。

“這個訓練營跟新秀大賽相比,就是一文一武的區別。每天都會安排一對一的比鬥,輸的人扣三分,贏的加三分,這是單人場。後期還會有團體場,野外拉練,全部都是需要體力和武力。目前來看,如果武力不行的選手會出現一個很恐怖的負分,曆史上最慘的一個女選手在一次精英訓練營出現過負210分的最高紀錄。”

沈陵宜看著她,又問:“你知道這個負210分的女選手後麵怎麽樣了嗎?”

聶棠微微偏過頭,審視著他:“你是在看不起女人嗎?”

“……我沒有,”沈陵宜隻覺得冤枉,他哪裏有看不起女人,他都有點慫姚晴的好嗎,“我是覺得……嗯,你別去那種山溝裏受罪行不行?這報名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男的,而且都跟徐臨川一樣沒紳士風度的那種。”

聶棠一點都沒被他那“百分之九十九全部都是沒紳士風度的男人”給打倒,反而還跟他唱反調:“我不我就是要去!”

這可把沈陵宜給愁的,他都覺得自己要提早頭禿了。

後麵幾天,他都致力於給她灌輸了訓練營的住宿條件到底有多簡陋,夥食有多惡心,山裏蟲蛇還多,就喜歡咬她這樣細皮嫩肉的女孩子。

老師們都不像新秀大賽那樣溫柔,整一個斯巴達教育,不要以為自己長得好看,男選手就會讓著她,讓是不可能讓的,最多下手的時候不打臉,打臉的時候盡量不打鼻子。

可聶棠就是有定力巋然不動,還說沒見識過打女人不打臉的男人長什麽樣,她非要見識見識。

再後來,葉老先生的生辰到了。

他們就提著行李直接去趕飛機。

葉家的祖地在不成山,山海經中有記“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不成,有肅慎氏之國。”

不成山又名不鹹山,不鹹在古語中有神巫的意思,即山中有靈。

於是聶棠覺得有點奇怪,按照葉家從不成山發源的根基來看,應當是底蘊相當深厚的家族,可是現在怎會弄成這樣?

反而是沈陵宜在飛機上跟她科普:“其實你父親還在世的那個時候,葉家的勢頭還是很不錯的,一個家族隻要出現一位天賦奇才,就能把整個家族給扛起來。不過我聽我爸跟我提起過,他說你父親真的很有天賦,並且他有一些很奇異的本事,他能在在接觸別人的時候讀取他想要看到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