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今天還是如此美貌的媽媽 加更

最後他還是沒有鬆口,可聶棠這家夥居然也絲毫不肯讓步,非要提她這個見鬼的去鬼樓探險的要求,他們僵持了片刻,就各自散了。沈陵宜帶著她繪製的那張符文去了玄門裁決所,把東西直接交給了裁決所一位擔任玄門新秀大賽初選評委的長輩,那位長輩正是徐臨川的師父姚大師。

姚大師一看到這符文,差點就要瘋了,如癡如醉地當場臨摹起來:“這個符畫得真妙,實在妙極了!雖然和傳統的畫法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可恰恰是這些妙到巔毫的改動,讓這轉運符的效用提升了無數倍。就算副作用也會增強,那也無傷大雅,跟它本身的效用來說真是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他臨摹了好幾遍,直到最後一遍才臨摹成功,那效果比之這張原版卻還是要稍遜一籌,就皺著眉問:“這是誰畫的?看上去還有點眼熟。”

跟他之後從隋老板處求購來的轉運符有異曲同工之妙,明明都是一樣的構架一樣的筆畫,可是最後出來的效果卻有差異。這畫符的人,若不是花了一輩子細心打磨畫符技巧,就是天生奇才!

沈陵宜雙手插在褲兜裏,有點不太情願地開口:“這是我一個同學畫的,她叫聶棠,原本姓葉,今年打算參加玄門新秀大賽。我看她天分不錯,葉家都沒找個老師給她指點一條明路,覺得還挺可惜的。”

他們玄門之中都有不成文的規矩,新人在成長之前,都需要家中長輩教導,把他們領上明路,而不是把人給扔在一旁讓他們自己摸索。

畢竟如果在此道上頗有天賦,總會看到常人無法看見的場景,會聽見常人無法聽見的聲音,要是什麽都不知道,也沒有師長教導,天賦越強,反而越容易精神崩潰。

姚大師頓時都驚詫了:“你說她都沒有師承?這是自己摸索出來的?”

沒有師承,那就是完完全全的野路子,在玄門這種有很多規矩的地方,沒有師承基本就處於鄙視鏈最低端,就算本事不錯,旁人提到她的第一句話還是離不開“此人就是個野路子”這句話,直接一句話就能夠否定所有的成就了。

沈陵宜是真的不覺得野路子有什麽,她能自己摸索出成果,那就說明她天賦好,又肯下功夫,天道酬勤,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姚大師一拍大腿:“……哎呀,這回臨川又懸了,他這水平,最多也就是個第二。“

沈陵宜這才想起,徐臨川已經覬覦第一名太久太久了,近兩年他一直都是奪冠的大熱人選,可最後要不他的對手走了狗屎運,要不就突然冒出什麽意外來,他一直憋屈地屈居第二。很顯然,他這一回大概也逃不掉萬年老二的稱號了。

也不知道姚大師跟徐臨川說了什麽,反正晚上的時候,徐臨川給他發來了一條語音,他說話的語氣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你說,你到底是對我有多大恨,我還以為我這次第一是穩了,你卻非要讓聶棠也來參賽,我再不拿到冠軍就老了……”

玄門新秀大賽的年齡線設在二十四周歲,他這悲涼如雪的人生就隻有一個二十四周歲啊!

沈陵宜很敷衍地回複:“輸給一個連師父都沒有的新手,你好意思嗎?”

徐臨川被噎得無法反駁,聶棠不但是新手,還是被葉家人給除名的瞎炮,那可是萬分之一概率的超級大廢柴,而他隱約明白,自己可能連一個被稱為廢材的人都不如……他的臉很痛。

但是很快,徐臨川突然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最近你和聶棠的關係很好啊……”

據說還有人看到他們一起坐在學校的情人坡上聊天,一坐就坐了兩個多小時,最後走的時候沈陵宜還很明顯的戀戀不舍。

雖說他對這個小道消息心存疑惑,畢竟他認識沈陵宜這麽多年了,還真沒見過他露出戀戀不舍的表情過,他在百分之九十的時間裏都隻有“走開,我今天心情不好”這一種表情,最多最多也就和麵無表情互相切換一下。

沈陵宜盯著那行字,覺得有點煩惱:這算什麽,他和聶棠的關係什麽時候好過了?也就是最近,他發覺他們好像還真的有點共同語言,再加上聶棠在符文上總有很特別的見解,還特別的博學多才,跟她的長相一點都不像。

於是他回複道:“你別瞎說,我是真的不喜歡她。”

雖然聶棠有點邪門,但他還是覺得自己穩得很,不太可能被打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