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臉色一沉,眼底寒光乍現,猛的掃了眼地上的芳兒。

芳兒嚇得小臉一白,握緊了雙手,“奴婢所言句句屬實,絕不敢欺瞞老夫人。”

“劉大夫見財眼開,因為姨娘癱瘓在塌沒討得銀兩,便一直嫉恨姨娘,故而才威脅奴婢,叫奴婢給姨娘下毒。”

她忍著腹部翻江倒海的痛苦,哽咽開口,“如今奴婢自知無顏麵苟活於世,不求老夫人能繞了奴婢,隻求老夫人,不要遷怒於奴才那病重的母親。”

說話間,不及眾人反應過來。

隻見芳兒猛的抽出發髻上的銀簪,就要往脖子刺去。

“攔住她!”

蘇璃臉色微變,猛然起身飛射出銀針,往她手臂紮去。

與此同時,蘇長寧立馬牽製住她,製止了她的動作。

老夫人嚇得一個獵取倒退幾步,剛要開口質問,就見芳兒嘴角猩紅,猛的噴出口鮮血,倒地生亡。

“這,這……”劉大夫驚得反應不過來,心中發慌。

他是暗中替榮姨娘辦了不少差事,收了銀兩不假。

可他何時記恨榮姨娘,收買芳兒毒害榮姨娘!

蘇璃疾步上前查驗,暗暗皺起眉頭,收斂起眼中異色,“中毒而亡。”

“中毒?”

眾人臉色大變,連同蘇啟文也一臉沉重。

蘇攬月一聽,頓時暗暗鬆了口氣,眼中劃過狠光,隨即雙眼一紅,不可置信朝劉大夫道,“劉大夫,你好歹毒的心,你不僅因為私怨毒害了我姨娘,竟還殺了芳兒滅口!”

“二小姐,老夫實在冤枉,我怎麽可能毒殺芳兒!”

劉大夫急得怒聲反駁,“老夫從醫數載,從沒做過如此天理不容之事!”

“難道本小姐還能冤枉你不成?”

蘇攬月哭得泫然欲泣,“芳兒入府便跟隨在本小姐身邊,若非受人威脅,豈會做出如此忤逆之事。”

“父親!”

她麵容煞白,痛不欲生的開口,“你可一定要為月兒做主,殺了這個人麵獸心的大夫!”

“什麽!”

劉大夫一聽,嚇得一個獵取倒退幾步,猛然嘶聲力竭指著蘇攬月道,“二小姐,你竟然汙蔑我!”

“汙蔑?”

蘇攬月冷冷一笑,幾步上前扯掉他腰間的玉墜,“這玉墜是芳兒母親的陪嫁,芳兒向來珍重,怎麽會出現在你身上!”

“這東西分明是二小姐你昔日打賞給老夫……”他話沒說話,猛的反應過來,眥目欲裂瞪著她,“好啊,原來二小姐是要推老夫出去當替死鬼!”

“難道二小姐真以為借此殺了老夫,你以往所做的那些醜事便不會被人知曉?”劉大夫冷聲道,當即就要開口。

“事到如今你還敢顛倒是非,汙蔑本小姐清譽!”

蘇攬月立馬搶過話道,“父親,難道你真想我姨娘白白葬送在這庸醫手中不成。”

“夠了!”

蘇啟文煩躁皺了皺眉,目光凜冽看了眼劉大夫,“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將這害人性命的東西拖出去杖斃!”

“相爺,老夫冤枉啊!”

不及劉大夫叫冤,奴仆應聲上來,拽起他就往院子裏拖。

不過半會兒,就聽院子裏的哭喊聲斷了氣。

處理完這些事後,蘇啟文煩躁得沒有久待,吩咐了幾句話便走了。

老夫人眸光微冷掃了蘇攬月一眼,隨即就要起身離開,卻猛的腳下不穩,險些昏厥過去。

“祖母當心。”

蘇璃連忙扶住她,手指不經意劃過她的脈搏,猛然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