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鄭妃掩唇驚呼一聲,不可置信開口,“晉王妃,你這是何意?”
“這玉玨雖不如皇後賞賜之物貴重,但你也不能當眾摔了它啊!”
聽她這麽說,皇後氣得臉頰發青,當即對蘇璃轉變了態度。
冷聲開口,“晉王妃,你對此可有何解釋?”
“兒媳不知鄭妃娘娘在說什麽。”
蘇璃沒有理會皇後的質問,從容不迫看向鄭妃。
“晉王妃這是什麽意思?”
鄭妃氣得死死扯了扯帕子,她本以為蘇璃會因此驚慌失措,但卻沒從蘇璃臉上看出一絲慌亂。
頓時雙眼一紅,哽咽道,“縱使你不喜歡本宮賞賜你的東西,你也不能當眾打碎了它啊!”
“這玉玨,還是本宮進宮之時,皇上賞賜給本宮的。”
說到這裏,鄭妃陡然道,“本宮希望,今天你能給本宮一個交代。”
交代?
這分明是鄭妃當眾汙蔑她!
“鄭妃娘娘此言差矣,兒媳還沒接手談何毀壞之說?”她麵不改色道。
“你這是在說本宮汙蔑你了?”
蘇璃冷冷道,“兒臣不敢。”
“你不敢?”
鄭妃恨不能給她一巴掌,隨即跪倒在地,對皇後道,“皇後娘娘向來主持六宮事宜,想必定能還臣妾一個公道。”
皇後正欲看兩人狗咬狗,竟不知鄭妃將矛頭指向自己。
頓時變了臉色,含笑開口,“鄭妃這是何意?你身子嬌弱還是快些起來吧,不若皇上知道了必定心疼。”
“皇後娘娘若不能還臣妾一個公道,臣妾便長跪不起。”
這是打算讓她當出頭鳥了?
皇後豈會沒明白鄭妃意圖,如今晉王新婚,對晉王妃極為珍重。
若她在新婚第一日便責罰了蘇璃,必定落下刻薄的名聲。
不僅如此,晉王才立了功勞,龍寵正盛,若她為此責罰了蘇璃。
晉王勢必對她恨之入骨。
如今她那兒子淮王不成氣候,整日沉醉美人堆,不得皇上寵愛。
若再為此得罪了晉王,失了帝心,處境定會十分艱難。
想到這裏,皇後就暗恨鄭妃陰險。
“這玉玨雖說是皇上所賜,到底是毀壞了,本宮這裏倒是有皇上前幾日賞的東珠,若鄭妃不嫌棄,便收下吧。”
鄭妃臉色一僵,笑得勉強,“臣妾謝皇後娘娘賞賜,隻是這玉玨乃皇上賞賜給臣妾之物,情誼深眾,若是皇上知道了……”
見鄭妃如此不識趣,皇後頓時也怒了,收斂起笑道,“這玉玨乃雙鳳成對,本宮成婚之際,皇上也曾給了本宮一枚。”
說完,直接叫人取來,難堪著臉,“不知鄭妃如今可瞧得上眼。”
“是,臣妾謝皇後娘娘賞賜。”
鄭妃氣得直咬牙,在宮人的攙扶下正欲起身。
猛的目光一撇,察覺到那繡龍騰明黃色衣角邁進門檻,當即驚呼一聲,側身摔倒在蘇璃腳邊。
老皇帝急忙走來,見鄭妃雙眼通紅摔倒在地上,頓時心疼不已把人扶起來,“昔音,你這是怎麽了?”
“皇上……”
鄭妃委屈不已,雙眸垂淚看了眼蘇璃,“臣妾竟不知晉王妃如此厭惡臣妾,竟……”
她話沒說完,皇帝氣得怒不可遏,“晉王妃,你可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