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皇城之中。

榮貴妃有孕被赦免出冷宮一事傳得六宮皆知。

“你說什麽,那毒婦被放出來了?”

未央宮中,芸妃剛進來給皇後請安,頓時驚得跳腳,一張豔麗的臉上滿是狠絕。

那毒婦剛被打入冷宮沒多久,怎麽會被赦免出來?

還懷有身孕?

“芸妃,你愈發沒分寸了。”

皇後鳳眸微眯,淡淡掃了她一眼,放下了手中茶杯。

察覺到她的目光,芸妃急忙收斂起了狠光,笑容僵硬道,“是臣妾失言了。”

“隻是……這好端端的,皇上為何會放榮芳兒出了冷宮,難道僅僅是因為她懷了身孕?”

榮芸兒按捺不住滿腔怨恨道,“不僅如此,臣妾還聽說皇上恢複了她的位份。”

想到這裏,她就氣惱不已。

她費盡心機,好不容易爬上皇帝的床被封為妃。

以為終於可以踩在那毒婦身上時,皇上卻恢複了那毒婦位份!

這不是在打她臉嗎?

“你急什麽?”

皇後笑容猙獰,“榮貴妃有孕,乃六宮喜事呢。”

“話雖如此……但自從皇上將榮貴妃打入冷宮後,便沒去探望過她,她如何就這麽巧懷有身孕?”

不僅連她有所懷疑,隻怕六宮之中,無人不懷疑此事。

“再者,這好端端的,皇上為何在途徑冷宮時被人謀害,偏巧被那毒婦所救?”

這就是她最想不通的。

以榮貴妃的手腕,隻怕這就是她自導自演的好戲。

“是啊,那可真巧。”

皇後歎息一聲,眼底劃過厲光。

隨即道,“看來,這戲本宮還沒唱,便有人忍不住了。”

“娘娘的意思是……”芸兒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皇後撫摸手中護甲,狀似無意追問身側的嬤嬤,“聽說五皇子又病了?”

“回娘娘,五皇子娘胎裏帶弱,難免身子孱弱些。”

“那便叫太醫好好瞧瞧吧。”

那嬤嬤眼底閃過狠光,“奴婢明白。”

目送離去人影,榮芸兒突然反應過來。

這幾日五皇子時長病弱,皇後召了太醫前去瞧。

非但病症沒有緩輕,反而還嚴重了些。

聯想到這裏,她無聲扯起嘴角,嘲諷笑開。

是啊!

如今皇後手中有了五皇子,榮貴妃的命脈,還怕什麽?

就算她懷有身孕出了冷宮又如何?

那肚子裏的孩子能否平安誕下還且難說。

隻是榮芸兒剛揣測完,皇上非但沒有厭棄榮貴妃。

反而還接連幾日寵幸榮貴妃。

不僅如此,連帶著鄭妃也失了寵愛。

“你說皇上日夜寵幸榮貴妃?”

鄭妃心頭鬱結,剛要發怒,就聽宮人傳話皇上病了。

眾人心頭大驚傳了太醫去探望,卻沒看出什麽究竟。

接連幾日,皇帝頭昏目眩,癱瘓在床。

太醫來看了幾波也沒看出端倪。

榮貴妃接連數日伺候在旁,卻眼著皇上病體愈發孱弱。

與此同時,皇上病重,皇城接連變了天。

表麵風平浪靜之下,一片風起雲湧。

皇城護衛軍暗中被人調換,朝堂風向再次變動。

一切進行得剛好,誰知卻在此刻被鄭妃留意到端倪。

“你說,這是榮貴妃每日給皇上服用的湯藥?”

鄭妃麵為微變,叫了周太醫前來。

誰知接過湯藥檢驗,頓時大驚失色,“娘娘,此藥中含了致人於死地的寒香,萬不可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