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急急攔下來人。
“蕭公子,蕭公子,盛國公府的盛鳴公子也在此處,您這是?”
蕭公子抽出腰間長刀駕到了掌櫃的脖子上。
“我長姐來了你這醉春風許久,卻未曾回來。若她出了何事,本公子砸了你這酒樓!”
蕭公子冷笑著收回了長刀,抬腳就踢開了麵前雅間。
“還有別的房間嗎?”
蕭公子一把扯住掌櫃的衣領。
掌櫃的不住咽了咽口水。
“還有一個房間,小的帶您去。”
雅間內不斷傳出女子的低泣聲與男子粗重的聲音。
蕭公子臉色一變,狠狠推開房門。
屋內彌漫著霏靡的氣息,地上都是散亂的衣物。
當即氣得他衝著眾人怒吼。
“不許進來!”
他將門關上,走到還在動作的男人麵前,將他一把扔開。
對著那人便開始拳打腳踢。
看著在一旁哭泣的長姐,他心一橫將刀拔出。
“我殺了你!”
蕭家小姐急忙攔住蕭公子。
“弟弟,他乃是盛國公府的人,你萬萬不能衝動!”
“那我便不殺了他,姐姐莫怕,盛國公府又如何,爹爹定然會給你討個公道的。”
蕭公子將刀收回,眸中冷光直射盛鳴。
“來人,將他給本公子拖出去!”
遠處茶樓之上,如風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太子,一切按照計劃進行,如今盛國公府二房與蕭丞相一家已然結了仇,會不會連累皇後娘娘與太子妃?”
楚衡端起茶盞,淺淺一抿。
“無妨,盛國公府二房不除,始終是個禍害,正好可以借此機會,為璃兒出口氣。”
楚衡將一本小冊子扔到桌上。“設法將這東西送到蕭丞相麵前。”
也該讓那盛國公府二房知道,這楚國京城不是他們說了算的!
蕭丞相震怒不已,直接帶著盛鳴進了宮。
隨即撲通一聲,往那地上一跪,對著楚帝哭嚎。
“皇上,老臣求皇上為臣女做主!”
楚帝見狀,心生詫異。
“丞相這是怎麽了?快將丞相扶起來。”
蕭丞相提著盛鳴的領子,將他拖到了楚帝麵前。
“皇上,老臣狀告盛國公府盛鳴,辱沒老臣嫡長女清白!”
盛鳴跪在地上,渾身不住發抖。
他也不知道,一覺醒來怎麽就成了這樣子。
那女人分明就是別人幫他準備的,如何就成了蕭丞相嫡長女了?
楚帝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盛鳴,無奈開口。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蕭丞相將手中冊子遞給楚帝。
“皇上,那酒樓之中有人能證明乃是盛鳴強行進入我女兒的雅間之內。而且盛鳴此人向來跋扈囂張,他妹妹韶寧縣主在皇後麵前得寵便無法無天,欺男霸女的事情可沒少做!”
楚帝接過來一看,怒不可遏地將冊子扔到了盛鳴麵前。
“朕道你是個乖巧的,卻原來做了這麽多天怒人怨之事。蕭愛卿,此人就交由你處置了!”
盛鳴小心翼翼地將冊子打開,猛地瞪大了眼睛。
這裏麵竟記了他這些年所犯之事,雖所犯之事都不大,但實在是太多了。
盛鳴看著蕭丞相舉起長劍,一步步朝他靠近,急忙大叫。
“不,皇上,求您饒了草民吧,求您看在草民妹妹韶寧陪伴皇後多年的份上!”
“若不是看在韶寧陪伴皇後多年的份上,朕就誅了你盛國公府滿門!”
楚帝狠拍桌子,震怒不已。
“都是因為皇後,朕才姑息了你們。來人傳朕之意,皇後馭下不嚴,罰俸半月。”
“抓住他!”
侍衛們粗暴地扣住盛鳴。
盛鳴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長劍急急搖頭。
“不,不,蕭丞相您饒了我吧,我會負責的!”
“晚了,我女兒也曾這般求過你,可你呢!”
蕭丞相舉起長劍,狠狠朝著盛鳴身下刺去。
那股非人的疼痛令盛鳴尖利慘叫。
侍衛見刺了好幾劍,仍舊不覺解氣的蕭丞相還不住手,趕忙衝著皇帝稟報。
“皇上,盛公子暈過去了。”
楚帝望向盛鳴,隻見他雙腿之間鮮血淋漓。
“蕭丞相也解氣了吧,找個太醫為他醫治。”
蕭丞相聞言,扔掉手中長劍。
到底是也是盛國公府的人,真的殺了也不好。
韶寧一把扯過太醫,指著躺在**的盛鳴憤怒非常。
“什麽!你再說一遍,我哥哥他怎麽了?”
太醫見韶寧一個冷光射過來,頓時覺得後背一涼。
“回縣主,盛鳴公子被跺成了太監,腿上的經脈更是悉數被刺斷。不要說與人行周公之禮,怕是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啪!
韶寧狠狠拂開桌上瓷器,咬牙切齒。
二夫人落著眼淚,為盛鳴擦掉汗水。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鳴兒你怎麽就欺辱了蕭丞相的嫡長女呢?”
盛鳴一把握住二夫人的手腕,眼神黑沉沉一片。
“是有人在陷害我,娘,您要為兒子做主。今日與我同行之人,一個都找不到了。兒子雖然醉酒,但進了那屋子裏,便怎麽都控製不住自己!”
“現在想想,那蕭家小姐為何身邊一個丫環都沒有?”
但凡有人告訴他,那塌上躺著的人乃是蕭丞相的嫡長女。
自己也不會睡了蕭家小姐,還惹出那麽大的亂子!
韶寧當即變了臉色。
“兄長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設計的,你可知道是誰?”
盛鳴滿臉陰鷲。
“我若知道是誰,我便扒了那人的皮!”
“指不定是你在什麽地方得罪人了,你以後可怎麽辦?”
二夫人急急哭了起來。
盛鳴陰冷一笑,“憑什麽說是我得罪了人,說不定是你們是招來的呢?”
韶寧拍案而起。
“難道是她,不,一定是她!”
二夫人連忙扯住韶寧衣袖,“你要去哪裏,你哥哥才出了事,你就在府裏好好待著行不行?”
韶寧狠狠拂開二夫人的手。
“娘,一定是韶華設計的。那日我們在壽宴之上設計了她。她反手就給哥哥下了套,這口氣,你們咽得下我咽不下!”
韶華這個毒婦,分明是她搶走了我的一切!
她竟敢來害兄長,真是該死!
二夫人猶豫不決。
“可,她乃是皇後嫡女,就算是她,我們能怎麽辦?”
她這一雙兒女,兒子成了廢人,女兒這個縣主可不能再出事。
韶華癲狂地笑了起來。
“娘,你當真以為這皇宮裏除了皇後,就沒有能做主的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