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王爺,王爺昨夜歇得可好。”蕭謹之俯首躬身,笑得一臉諂媚。

瑞王睥睨了他一眼,微抬下巴。

“比起那木頭美人來,自是好得多。以後本王來此處,你可以多喂她服些藥。”

要得便是如此!

蕭謹之眼底幽光一閃。

“王爺,下官聽說寒妃娘娘有了身孕,宮裏還有謠言說她腹中孩子是您的?”

瑞王眉心一擰,眸中盡顯垂涎。

“怎麽可能,不過寒妃的確是個難得的美人。”

當日在塌上,那滋味可說是蝕骨勾人。

可惜,這美人卻是皇兄的!

蕭謹之笑道:

“王爺,恕下官直言。這天下美人都是皇上的,您若是坐上那個位置,便能盡得天下美人。”

瑞王怒而拍案。

“放肆,這也是你能說的!君臣大義,你難道不懂!”

這些話若是被人知道了,怕不是要治他一個謀反的罪名。

不過,那個位置早晚都是他的!

瑞王銳利的眸子裏浮現出貪婪。

即使他掩藏得再好,也被蕭謹之收入眼底。

他當即拱手作揖。

“王爺恕罪,下官這些可都是肺腑之言。您也是先帝皇子,生母更是太後,身份尊貴哪裏不能坐上那個位置。”

“更何況,寒妃那等美人,王爺難道就不想……”

想,怎麽不想!

自從他與寒妃春風一度,便時常想起那令人難忘的滋味。

蕭謹之偷偷看了眼瑞王,眼神一沉。

“王爺,等您坐上那個位置,想要哪個女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你說的,倒也不錯。但這種事情,本王需要細細謀劃才行。”他的麵上掠過一抹異色。

蕭謹之猛然彎腰,靠近瑞王。

“王爺,您若是有事盡管吩咐下官。”

瑞王看了看他,朗聲大笑。

“不錯,你倒是個會把握機會的,等到本王登上那個位置,本王會好好賞賜你的。”

賞賜便不用,等你能真正坐上那個位置再說吧。

蕭謹之眼底劃過厲色,旋即彎了彎唇角。

月正當空,塌上糾纏的男女,驀地分開。

瑞王惱怒披上衣服,咬牙道:

“罷了,今夜本王不在這裏留宿。”

以往他隻要看到美人,便有了反應。

今夜,他竟有些力不從心。

這是怎麽回事?

“王爺。”蕭媚眼神微變,話都未說完,屋內便沒了瑞王人影。

若是瑞王不滿意,會不會怪罪蕭府的人?

不行,她要去瞧瞧!

蕭媚穿好衣服,避開侍衛,小心翼翼地追了上去。

“王爺,您是有些虧損,下官給您開點藥,您需得好好養些時候了。”

屋內太醫的聲音傳來,蕭媚恍然大悟。

怪不得,方才瑞王一副氣惱的模樣。

原來是生了這病。

“那便好,把藥方給本王吧。此事你們誰也不許說,本王走了。”

她可不能讓瑞王看到自己。

蕭媚連忙躲到一旁,瞧見蕭謹之追了出來。

“恭送王爺。”

瑞王麵色陰沉,極其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蕭謹之目光幽幽,落到瑞王背後,旋即施施然轉身。

蕭媚見蕭謹之回了書房,正打算離去,卻聽到屋內又有聲音傳出。

“瑞王身上的毒,還能解嗎?”

毒?

蕭謹之這話是什麽意思。

太醫根本就沒有提過瑞王中毒的事呀。

蕭媚心下大驚,當即將耳朵貼了上去。

“回蕭大人,瑞王這些日子常與蕭媚廝混,這毒早已深入,根本就無藥可解。下官那藥隻能暫時讓他展了雄風,卻是假象,他已然不能再人道。”

蕭謹之譏諷大笑。

“這不能人道的皇帝,我可是從未聽說過,瑞王想要坐到那個位置上,再也沒有可能!”

太醫連忙附和。

“您說的正是,此事若是蕭太後知道了,怕是會氣惱至極。”

誰說不是呢,蕭太後忙活了大半輩子,不就是為了給自己親子鋪路嗎。

誰知道,瑞王已經不能再人道了。

蕭謹之雙眸微眯,打量太醫。

“隻有除掉瑞王,才好打擊蕭太後,罷了,你先回去吧,此事不能讓旁人知道。”

“是。”

太醫心中害怕,捏緊了衣袍。

蕭媚驀地瞪大了眼睛。

原來蕭謹之並不是真的投靠瑞王,而是在算計瑞王。

若是她將此事告訴太後,太後必定會狠狠懲治蕭謹之!

對,進宮去見太後!

蕭媚急急轉身,冷不丁撞進了一人懷中。

這是!

蕭媚驚恐朝那人看去,正好對上了那人冰冷的眼眸。

“媚兒,我的好妹妹,你這是急著去哪裏呀?”

蕭謹之笑容陰冷,掐起她的小巴,一字一句道:

“看你的反應,方才的話,你都聽見了吧,你這是要去宮裏告狀?”

蕭媚渾身一僵,如同木偶一般,牽了牽嘴角。

“哥哥說的是哪裏話,妹妹告狀做什麽。妹妹隻是覺得有些晚了,想要回房休息了。”

“既然如此,哥哥陪你去休息。”

蕭謹之一把抓住蕭媚手腕,動作狠厲地將她朝房裏拖。

“啊!”蕭媚被狠狠甩到了地上。

她驚恐望著蕭謹之。

“哥哥,你這是做什麽?”

“做什麽,哥哥瞧著妹妹寂寞得很,打算找些人來陪你,出來吧。”

蕭謹之話音剛落,幾個侍衛便出現在屋內。

這些人放肆地打量著她,仿佛能看到衣衫之中。

蕭媚麵色一沉,厲聲怒斥。

“放肆!”

蕭謹之陰鷲的視線落到蕭媚身上。

“放肆?這些可都是陪著妹妹你的人呢。她給你們了,隻要不弄死,隨便你們怎麽做。”

蕭媚臉色陡然一變,衝著蕭謹之的背影怒喝。

“蕭謹之,我好歹也是你名義上的妻子,是瑞王的女人,你敢這樣對我!”

蕭謹之腳步一頓。“我的好妹妹,方才那話你也聽見了,瑞王已經廢了,你覺得我會怕他?”

侍衛們沒了顧及,開始對蕭媚上下其手。

那些肮髒的手,令她幾欲想吐。

“不,你們走開,蕭謹之你不能這麽對我,啊!”

蕭媚的尖叫聲不斷落入蕭謹之耳中。

小廝不忍開口。

“公子,這會不會。”

會不會太過分了,那好歹也是小姐。

蕭謹之冷冷嗤笑。

“這是她應得的,再說了,我不是吩咐過了不要弄死她嗎。派人激激瑞王,瑞王若是不想失去登上皇位的機會,必定會盡快造反。”

要再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