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為什麽?說明白了我也不欠你什麽東西,你為什麽總是要這麽欺負我?”
“為什麽你總是學不會要多聽聽別人的意見?”
“為什麽你總是這樣獨裁專斷?”
“我就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嗎?我就沒有屬於我自己的夢想跟想法嗎?你為什麽要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否決我,我已經不再是你的金絲雀了,我已經跟你分開了,你卻為什麽還想著要控製我?”
顧晚越說越激動,後來激動到甚至伸手捂住了肚子。
臉色也有些蒼白。
伸手扶著沙發坐下了。
“……”
厲寒錫見狀也忘記他們還在爭辯的事情了,急忙給她倒水順氣,但卻被顧晚狠狠地推開了,他站了會兒後,才突然福至心靈地像是明白過來了什麽。
“你剛剛到底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什麽初戀情人白月光,我哪來的什麽初戀情人白月光?”
“到現在了,你還要藏著掖著,是意圖腳踏兩隻船是嗎?”
顧晚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好啊,既然你說你沒有初戀情人,白月光,那你能告訴我三天前的下午,你去了哪裏,又是跟誰一塊兒去的?最近幾天到底在忙一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你能告訴我嗎?”
厲寒錫短暫地怔愣了會兒。
如果顧晚是在胡攪蠻纏的話,那她絕對不會能報出具體的時間跟地址。
可她報出來了。
還說的這麽清楚明白。
厲寒錫陡然神色都冷了,擰眉冷聲問:“你怎麽會知道的?誰告訴你的?除此之外他還跟你說了些什麽事情?”
“這重要嗎?重要的難道不應該是如果真的是我誤會了,你現在有什麽可以解釋的話要說嗎?”
“……”
厲寒錫抿起唇,卻很堅決“我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對你說了些什麽,不過我並不喜歡她,我喜歡的人是你。那個女人也並不是我的初戀情人白月光,我之所以要留她在身邊,是因為她還有些其他的用處。”
顧晚都快被厲寒錫氣笑了。
嘴真是硬。
“好啊,既然到現在你還說你喜歡的人是我,那你能告訴我,你之所以留她在身邊到底是什麽用處嗎?”
“我……”
厲寒錫抿唇,沉默了會兒。
“這件事情太複雜了,我短暫時間裏沒辦法給你解釋清楚,但是你應該相信我,我喜歡的人是你。”
“你總得把一切的事情都說明白了,我才能相信你吧?你什麽都不說,你就隻讓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什麽,看著你帶著別的女人招搖過市,看著你帶著那個女人跟別人解釋說這是你的初戀情人白月光,而我卻還要堅定地相信你所說的什麽隻喜歡我一個人是嗎?”
顧晚越說越激動,眼眶也跟著不受控製地濕熱了。
“是,一孕傻三年,可是我現在腦子異常的清醒。”
厲寒錫被吵鬧得有些頭疼,看著顧晚濕熱泛紅的眼睛也很心疼,可是他想了想還是決定隱瞞到底。
“不要再無理取鬧了,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和其他還要調查的繁瑣事情,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你好。”
顧晚冷笑:“那我們就沒有什麽其他的話要說了,我現在回去了,再見。”
“顧晚……”
“別再抓著我了。”顧晚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來,聲音像是在苦笑又像是在歎息,“就算真的是我誤會了,就算再退一萬步講,那個人並非你的初戀情人白月光,你也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初戀情人白月光,但是,你的確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跟我走很長時間,所以你才會什麽事情都瞞著我,不告訴我。”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全世界都懂,隻有我一個人被你瞞在鼓裏的感覺,好像我是一個小醜。”
顧晚深深地看向厲寒錫。
“我以為你或許會改的,所以雖然發生了林語盈那樣的事情之後,我依舊給過你機會,想著要再等一等,再看一看,可是現在,你依舊跟我說你有苦衷,你不能告訴我。甚至我跟你開誠布公說,想要一個真相,跟一個解釋的時候,你還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
顧晚深深地歎了口氣。
真的累了。
“或許你是真的喜歡我吧,但是我是真的不想再喜歡你了,我也不希望再跟你有任何沒必要的糾纏和來往。換一句話講,就是我不想跟你再有以後了。”
顧晚伸手強行地將厲寒錫拽著自己手臂的動作給甩開。
“到底相識一場,到底你也曾是我的恩人,所以我不想把話說的那麽難聽,把眼下的局麵鬧得這麽難看,所以就好聚好散吧。”
“我三天後就會離開這裏,且應該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也希望你前程似錦,早日尋覓到真正適合你的人。”
厲寒錫隻覺得顧晚說的話越來越離譜,偏偏現在,他甚至連一句話都插不進去,剛想著要再說點什麽的時候,一直在外麵等著的慕容毅卻突然進來了。
“我剛剛看季宴都已經離開了,你怎麽還沒出來……哎?”
慕容毅看到厲寒錫,臉色陡然就黑了,他快步過來隔絕了顧晚和厲寒錫。
“他有沒有欺負你?”
顧晚搖搖頭。
這算什麽欺負呢?他隻是聽不進去顧晚任何的需求罷了。
“厲總既然已經尋覓到真正喜歡的人,那就沒必要在過去的事情上這樣糾纏吧,顯得很不體麵。”
慕容毅眯起眼,神色間滿是嘲諷和威脅。
“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人,所以,如果你執意要繼續糾纏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剛起來的公司徹底回歸到原點。”
慕容毅很少說這些狠話,可這次他是真的動了怒火。
厲寒錫皺眉,他不怕這些。
但是……
“有些事情你們現在根本就不明白。”
“我們都已經親眼看到了,到底還能有什麽不明白?”
“那是……”
“那是什麽?你說,你說清楚。”
顧晚也抱著最後的希望咬著嘴唇看向了厲寒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