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瞬間就變得很是凝重尷尬。
半晌。
猶豫了很久,顧晚抿起唇試探著打破了尷尬的沉默:“其實我現在的狀態也有點不太適合繼續比賽了,如果我的退出可以讓施施你挺進決賽的話……”
薑茶第一個冷了臉色:“你在說什麽?”
倪思齊也皺眉:“顧晚,你不要隨便開這種玩笑。”
“我不是,我沒有,我的意思……”
“學姐!”一直都在恍惚狀態中的傅施施像是這會兒才終於得以回神似的,興高采烈地就差直接跳起來了,“我一直想跟學姐你打個擂台的呢,沒想到驚喜竟然來的這麽突然!學姐,雖然剛才我還在安慰你,但是等會到了台上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的!”
顧晚懵了一下又沒忍住笑了笑。
啊。
是故意這麽說的吧,就是為了不讓她為其放水。
“其實我說的是真的,我……”
“學姐,我覺得你能拿冠軍!”傅施施眼冒星星,“我何其幸運,竟然能搶在薑茶前麵跟學姐打擂台!”
顧晚噎了下,薑茶輕嘖了聲小聲吐槽:“隻是晚幾天而已,我們遲早會對上。”
“略略略~”
顧晚看著傅施施和薑茶都鬥起嘴來了,一時間也感覺緊繃的心弦得以短暫地放鬆,可是到了準備時間,顧晚還是沒忍住拉著傅施施去了攝像頭無法拍攝到的洗手間裏。
“你如果挺不進決賽的話,獎學金……”
“我隻要能拿到獎學金就行,我已經拿到了呀。”
“可是如果你挺過這次比賽,你所獲得的獎學金會翻一番的,你生活貧困,獎學金對你來講很重要……”
“貧困?”傅施施疑惑地眨眨眼睛,一時間陷入了自我懷疑:“我應該算不上……貧困吧?”
“你別嘴硬。”顧晚才不相信,都需要獎學金來交學費和做生活費的人了,家庭條件怎麽可能算不上貧困呢?
顧晚還想再說什麽手機突然響了,她看了看發現是慕容毅的電話,雖然詫異卻還是跟傅施施說了聲後走到一邊去接聽了。
“晚晚,聽說你要跟我老同學的妹妹打擂台呀。”
慕容毅的聲音透著輕快的愉悅,似乎還帶了點揚眉吐氣的炫耀得意。
顧晚懵了下。
哈?
老同學的妹妹?
顧晚猶豫,“大哥你說的是傅施施嗎?”
“對啊。”
“傅施施是你同學的妹妹?”顧晚語氣裏的詫異差點就能化為實質了,“可是大哥你這些年去的學校不都是非富即貴的家庭才能供養起的嗎,傅施施她們家的家庭條件怎麽可能負擔得起?”
“晚晚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慕容毅好像沒太搞懂,“傅豫川家裏很有錢的呀。”
顧晚又懵了。
“傅豫川?傅豫川是誰?”
“就是……”
慕容毅還沒來得及解釋呢,顧晚突然恍然大悟。
“他啊!”
之前曾經需要調查一些事情,所以慕容毅帶她去找的人就是傅豫川啊!
顧晚差點把這個人都忘記了。
是。
都姓傅。
顧晚傻眼了隨即又很憤怒:“傅豫川既然不缺錢,為什麽卻不給傅施施交學費,也不給她生活費用?”
“給的呀。”慕容毅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傅豫川是妹控,平常妹妹什麽的都是掛在嘴邊的,怎麽可能會缺這點錢不給?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顧晚:“……”
啊?
她這麽一說,慕容毅也有些懵了說打電話問問傅豫川,等顧晚從洗手間出來後慕容毅的電話過來了,開口就是:“這事我問清楚了,是傅施施準備今年暑假的時候去獨自去s國旅遊,那國家很亂,傅豫川不同意說她去了就停她的卡,所以她可能是因為這個才咬牙拚命想著去掙獎學金的。”
終於明白了一切的顧晚:“……”
熊孩子。
s國戰火不斷,很是危險。
難怪傅豫川不同意。
是她也不能同意。
嘖。
既然這樣——那她就直接讓傅施施輸得慘烈一點。
可結果等顧晚離開洗手間找到傅施施的時候,認真詢問她:“你哥哥是不是叫做傅豫川?”的時候。
傅施施卻沒有什麽尷尬和隱瞞的意思,直接落落大方地承認了這件事。
還異常好奇地問:“學姐你怎麽突然對我哥哥的事情這麽好奇,你是不是有點想當我嫂子了呀?”
顧晚當即擺手:“那不是。”
但隨即她也才突然想起來,對哦。
之前傅施施似乎就說過,傅豫川審美癖好都很特殊,他好像喜歡挖人牆角喜歡有夫之婦來者?
嘶。
一想起來那張冷淡禁欲的俊美麵孔下,竟然是傅施施口中這樣的靈魂,顧晚就忍不住輕嘖,覺得好像割裂感很是嚴重。
“我隻是突然有些感慨,因為真的太巧合了,你哥哥跟我大哥是大學同學。”
傅施施瞬間瞪大了眼睛。
“那學姐你能當我嫂子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呀!”
顧晚:“……”
怎麽回事?
怎麽傅豫川滿腦子別人的女朋友,而傅施施則滿腦子都想著給她哥哥找女朋友呢?
“你還是死心吧,我跟你哥哥是不可能的。”
傅施施失落了一瞬,“學姐是有喜歡的人了是嗎?”
顧晚噎了一瞬。
但不可否認的是在她聽到這個問題時,腦袋裏首先浮現出來的還是厲寒錫的臉。
“也不算,就是我之前和你哥哥見過,我們氣場不合,彼此也很明顯都不是彼此喜歡的類型。”
但這個問題卻勾起來了傅施施的好奇和探知欲。
她認真地側頭問:“我哥哥審美特殊,他喜歡別人的女朋友,那學姐你呢——你喜歡什麽類型的男人?”
顧晚想了想,也跟著輕笑。
“我喜歡……能聽得進去我說話,能認真尊重我靈魂的。”
“原來是喜歡靈魂契合的……”傅施施明白了,又長籲短歎,“我哥哥肯定沒機會了,他隻喜歡外貌,不喜歡靈魂。”
傅施施失落地離開後,若有所思的顧晚沒注意到有人悄悄地停在了自己身後。
那人冷不防開口:
“隻要靈魂契合的嗎,身體契合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