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錫淡淡瞥了李特助一眼,李特助立刻去處理後續問題,並且拿回了顧晚的卡。

而顧晚已經被厲寒錫塞進了車內。

車上擋板降下,顧晚的雙手被舉了起來,扣在頭頂。

厲寒錫壓了過來。

顧晚掙紮推拒,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散開,神色又變得有些淒涼。

“三哥是要在車上硬來嗎?”

他也不是沒來過。

剛跟著厲寒錫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喜怒無常,想做什麽做什麽,沒有人能夠左右他。

別說是車裏,就連更離譜的地方,顧晚都被他強迫著適應過。

“我想做什麽,需要征得你同意?”

厲寒錫的聲音很欠揍,霸道還高高在上。

顧晚盯著他看了兩眼,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厲寒錫低頭,一口咬住了她的唇。

是咬,不是親。

輾轉啃噬,野蠻而又粗魯。

顧晚疼得哼了一聲。

厲寒錫的動作更重了。

他一隻手扣著顧晚的手腕,另一隻手熟練的鑽進了顧晚衣服內,以侵略的姿勢肆意遊走。

顧晚渾身顫抖。

她咬著唇,不可能發出一絲聲音。

但是她越是倔強,厲寒錫越是折磨她。

這個男人無比了解她的身體,每掠過一個地方,她都瘋狂地想發出聲音。

唇,被她自己咬破。

粗糲的大拇指抵上她的牙齒,用力敲了敲。

“放開。”

顧晚睜開眼,眼底朦朧,但是神色卻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放開。”

厲寒錫又重複了一遍。

他雙腿跨坐在顧晚的身上,低頭命令的時候帶著一股絕對的領導氣勢。

顧晚想要順從的。

但是在牙齒放鬆的瞬間,她突然記起了自己的初衷,又重重的咬了回去。

原本就被厲寒錫咬出了口子的紅唇沁出了鮮血。

豔麗而又嬌媚。

厲寒錫眼神一沉,一把扣住顧晚的下巴,狠狠的親了上去。

他舔幹淨顧晚的唇,堵著她不讓她呼吸。

一直到她差點窒息的時候,厲寒勳才大發慈悲的推開。

他唇角用力得有些泛白。

顧晚無力的瞪著他。

“下次再敢咬,我就喂你吃別的東西。”

沙啞的威脅在她耳邊響起,顧晚甚至不能思考,隻能大口大口的呼吸。

還好,厲寒錫也不是非要她回答,而是一把將她的腦袋捂在自己的胸口。

“顧晚,你乖一點。”

“這些事,很快就會過去。”

“信我。”

顧晚迷迷糊糊的聽到厲寒錫的聲音,但是卻無法分析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很快,李特助回來了。

他熟稔的發動車離開,甚至連問都沒有問一句。

很快,車回了厲氏。

顧晚一身狼狽,根本無法直接上去。

厲寒錫已經好整以暇的鬆開她,淡然的看著。

“你求我,我讓你坐我電梯。”

哦,厲寒錫有專屬電梯。

隻要顧晚肯開口求他,就能避免尷尬,直接上樓不被任何人發現。

顧晚轉頭看了看他。

厲寒錫還一副大方恩賜的表情。

她收回視線,降下了車內的擋板,看向前麵的李特助。

“李特助,麻煩你幫我請個假,就說我今天被狗咬了,去打破傷風了。”

李特助頭都不敢回,神經瞬間緊繃。

總裁就在後麵,為什麽要讓他代為請假?

“顧小姐,您可以跟總裁說。”

李特助懂事的提醒顧晚。

顧晚卻搖了搖頭:“李特助,我比較相信你。”

李特助苦不堪言。

他甚至覺得總裁在死亡凝視他。

“我……”

李特助剛要說話,卻被顧晚打斷。

“李特助,順便把你外套借給我一下吧。”

顧晚伸手,拿過李特助丟在副駕上的外套,推門下了車。

“我洗了會還給你的。”

然後,車門被關上。

李特助絕望的回頭,看了看總裁。

厲寒錫沉著臉,聲音很輕的開口問他:“你什麽時候跟晚晚關係這麽好了?”

李特助想哭。

自己完全就是躺槍。

“總裁,顧小姐在生氣。”

這不是廢話?

是個人都知道顧晚在鬧脾氣,但是她在鬧什麽?

“嚴氏的方案通過了嗎?通過了就給他們打款,我要他們的人明天出現在我麵前。”

厲寒錫冷著臉下了車,往電梯去了。

外麵已經沒有顧晚的影子,這個女人跑的很快。

而車內,李特助立刻落實總裁的吩咐,給嚴氏去了電話,還利落的打了款,讓他們明天必須帶著策劃過來開會。

嚴氏。

嚴淮看著財務遞過來的轉賬信息,皺起了眉頭。

“厲氏這麽急著打錢,到底是為什麽?”

還沒見過厲氏這麽急著跟誰合作的。

要不是這個機會是他求來的,他將會懷疑這個項目有陷阱。

……

次日,在李特助的提醒下,顧晚去了公司。

其實她是想擺爛的,根本不想來。

但是李特助說了,今天嚴氏的人會來厲氏,所以,她想要過來看看。

會議室,嚴淮帶著人進來,看到厲寒錫坐在裏麵,頓時吃了一驚。

這個小小的項目用得著厲總親自來開會的?

他下意識笑了起來。

“厲總,好久不見。”

他之前也見過厲寒錫幾麵,但是都是他遠遠的看著厲寒錫。

也沒有說過話。

這次,居然能夠直接跟厲寒錫談合作,簡直是意想不到。

厲寒錫點了點頭。

寒暄過後,嚴淮帶著人坐下,準備工作做好,要開始會議。

厲寒錫卻擺了擺手:“等一下,還有人沒到。”

嚴淮詫異,還有人?

什麽人這麽大架子,居然讓厲寒錫等他開會?

會議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姍姍來遲的神秘人。

厲寒錫看了看手表,嘴角抿成了一條線。

十分鍾後,顧晚推開了會議室的門,走了進來。

所有人看著她。

尤其是嚴淮,大吃一驚。

所以,大家在等的人,就是顧晚?

“晚晚?”

嚴淮站了起來,看著顧晚。

顧晚笑了笑:“嚴總,好久沒見。”

嚴淮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點了點頭,笑著坐下。

顧晚朝著厲氏那邊的位置走去,但是,其他位置都坐了人,隻有厲寒錫旁邊還有個空位。

她猶豫了下,隻能走過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