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嫦娥拿著丹藥走出煉丹房的時候,金銀兩位童子用驚恐的表情朝太上老君問道:“師父,你為什麽…”
“不該問的就不要過問。”太上老君打斷了兩位童子的話,而是又來到剛才的地方閉目養神起來。
煉丹房外,嫦娥拿著五毒丹看了看,表情異常的興奮,眼睛緩緩的眯成了一條縫,眼神之中濃濃的殺氣透露在本不應該在她那張漂亮的臉上出現。
嫦娥今天來找太上老君的原因是因為她不想在這麽等下去,因為她十分的想念後羿,所以她想到了太上老君能煉丹藥,所以她才不得已來兜率宮中找太上老君要讓天蓬直接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第二天清晨,天蓬早早的起了床,沒有叫醒還在睡夢中的慕容茗嫣,而是孤身一人又來到了後山的竹林裏麵。
嗖嗖嗖……
正在邁步的天蓬身後傳來了兵器朝自己攻擊而來的聲音,天蓬憑著經驗順利的躲了過去,但是左手手臂還是被輕輕的擦去一層皮肉。
天蓬仔細的看了看插在一顆竹子中的兵器,原來是一把玉鳳閣弟子用來修煉的一把普通不過的劍,天蓬皺了皺眉頭,實在想不出來這玉鳳閣自己和誰有仇。
“誰…”
天蓬有些戒備的看著四周,沒有去查看自己的手臂,抬著頭朝四處張望了起來。
“我…”一個聲音從有些黑暗的地方中傳了出來,話剛說完,人影慢慢的出現,原來此人正是前幾天打過天蓬一頓的卷簾。
“是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天蓬憤怒的看著卷簾,眼神之中熊熊怒火正在燃燒,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估計現在的卷簾早已經被天蓬殺得碎屍萬段了。
卷簾看著天蓬的樣子,就像是故意戲弄天蓬一樣用一種大象看到螞蟻的眼神看著天蓬,似乎是在挑戰天蓬的忍耐力。
和天蓬對視了一會兒,卷簾淡淡的說道:“因為你那天讓老子第一次產生害怕的念頭,讓老子在慕容的麵前丟了臉麵。”
天蓬聽完,哼笑了出來,嘲笑的看著卷簾道:“知道是什麽原因嗎,因為你侮辱了她,侮辱了我最愛的女人,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隻要你敢侮辱她,我就敢和你玩命。”
如果有其他人看到此時的天蓬一定會覺天蓬得很霸氣,如同他帶領天河水軍征戰四方時一樣的霸氣,因為前世那種寧死不屈的表情又再一次回到天蓬那張經曆滄桑的臉上。
就連卷簾看著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雖然他嘴上為了麵子沒有說出來並且聽完故意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天蓬,但是他的心裏也不得不佩服天蓬的癡情。
隻是他也不能丟了麵子不是,要不然以後在玉鳳閣如何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卷簾想到那天天蓬被自己打斷了骨頭,打吐了鮮血依然還在對著自己笑的天蓬此時他的心裏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但是他表麵上依然弱不禁風而且還帶著有些憤怒的說道:“呸,就憑你一個沒有什麽修為的人也想保護自己的愛人,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
天蓬聽完,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而是朝卷簾說道:“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如果有人侮辱她,就算他是天底下修為最高的人又如何,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也要從他的身上咬下來一塊他的肉在死。”
聞言卷簾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了顫,看著天蓬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恐的表情,但是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過了不到一會兒他又強忍著恐懼那種不屑一顧的狂傲又在他的身上出現。
卷簾鼓起勇氣故意嘲笑著朝天蓬說道:“嗬嗬,你知道嗎天蓬,要是不是因為你,老子可能早已經把慕容搶到手了,但是就是因為你的出現,慕容那小丫頭已經很久沒有理我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麽好,為什麽她會喜歡你這麽一個不在乎她的男人,那天你在突破自己的時候老子在旁邊偷偷的觀看,你知不知道她因為能讓你恢複修為讓你可以繼續修煉,她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損失了自己十年的修為。”
卷簾說完,臉上的怒氣還是沒有消失,用怨恨的眼神看了一眼天蓬慢慢的走出了竹林。
聽完卷簾的話,天蓬的瞳孔慢慢的放大,不可思議的看著卷簾已經消失不見的方向發呆。
怪不得自己可以修為散去了還可以繼續修煉,還以為是上天可憐自己,怪不得玉麵玲瓏那天會用一種無奈的眼神看著慕容小丫頭,怪不得自從自己突破後慕容小丫頭每天的臉色會這麽蒼白。
原來她竟然這麽傻,為了自己竟然付出了這麽多,她明明知道自己喜歡的不是她,可是她為什麽還是那麽願意為自己做了那麽多。
甚至是自己的修為,畢竟那可是修為,對於修仙者來說修為就像是自己每天都要吃的飯,可想而知是多麽的重要,可是那小妮子卻願意將部分修為打入自己的身體。
一時間,天蓬苦笑了起來,慕容的舉動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雖然說慕容傻,可是自己又何嚐不是如此呢。
自己被嫦娥陷害都對嫦娥恨不起來,反而還想著自己不在嫦娥的身邊那以後嫦娥受了委屈有誰來保護她。
慕容茗嫣為自己做的這些事就像是自己為了嫦娥做的事情一樣,明知道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但是還是會去做,哪怕是拚了命也要去做。
這不是值不值得,也不是腦子受刺激和自己是傻瓜,因為他和慕容茗嫣甚至和嫦娥為了後羿一樣,都把愛情這種東西看得很重,因為隻要對方幸福,自己就能死而無憾。
天蓬的心裏對慕容茗嫣充滿了愧疚,一時間他突然覺得自己虧欠那小妮子很多,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卻一輩子都還不完她的情。
但是天蓬又能做什麽呢,他雖然對慕容茗嫣很愧疚,但是不代表愧疚就用愛情來還,畢竟心就這麽大,這輩子隻能住一個人而已,他能做的就隻有離慕容茗嫣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