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男同事正好和梁曉晴一起的,看著孔夢潔,問:“這是你同學?”梁曉晴點點頭,眨巴了一下眼睛說:“沒錯,可惜的是已經名花有主了。”孔夢潔白了一眼梁曉晴,走過來和梁曉晴的同事握了一下手,然後白了一眼梁曉晴說:“親愛的,你怎麽能打擾我的桃花運呢對不對?帥氣的小哥哥,我現在是一個有前男友的人而已。”
梁曉晴一把把孔夢潔拉進她的車,說:“行了,別散發你那誘人的魅力了,你們又是為什麽分手?”孔夢潔十分委屈地說:“早上刷牙的時候,我們一起,這是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梁曉晴無奈地點點頭:“然後呢?刷牙都能吵起來?”孔夢潔還是一副委屈的樣子說:“可是,楊向文居然對我放了一個屁,放了一個屁!你知道是什麽概念嗎?他居然毫不顧及地懟我放了一個屁,一個巨臭的屁,我都快要吐了,真是的,我現在一想到楊向文我就滿腦子都是惡心。”
梁曉晴攤開雙手:“so?你現在是鐵了心要分手對嗎?”孔夢潔點點頭:“必須分,一定要分,我堅決不能跟這樣的臭屁男人在一起共度餘生,這將會是我人生當中的汙點,我死了以後都不能原諒這樣的自己。”梁曉晴卻抱起了胳膊說:“你上一次分手大概也是這麽說的吧?”孔夢潔的舌頭似乎打結了,說:“什麽嘛,我上一次也是這麽說的?”梁曉晴很肯定地點點頭。孔夢潔剛要說話,梁曉晴又說:“你上上一次也是這麽說的,記不得了嗎?”孔夢潔被梁曉晴懟的無話可說,把車啟動了然後轉換了個話題問:“對了,剛才那個小哥哥是什麽來頭?”梁曉晴白了孔夢潔一眼說:“你可別打他主意了,人可是我們單位最老實的小夥子了,對你那狂風驟雨般的愛可是承受不過來的,我勸你還是早點死了這條心。”孔夢潔嘟起嘴:“老實的男人不好嗎?這麽可愛的當然是捧在手心裏啊。”梁曉晴實在是對孔夢潔的邏輯服氣了,對孔夢潔說:“行了,行了,好好開你的車吧,江路說他的家門口有一家米線特別好吃,你是讓我給你指路還是開車載導航?”
孔夢潔拍了拍自己的車,滿臉都是無奈地說:“你還是給我直接指路比較好,上次我導航到我們家附近,它居然給我選了一條最堵的路,才三百米,我開了整整十分鍾!所以避開高峰期有時候我是不太相信這破玩意的。”梁曉晴看著氣鼓鼓的孔夢潔,捂住嘴巴笑了出來。
梁曉晴說:“不過,我們幾乎不開導航,因為我們一般也就在市區開車,出門比較少,旅遊也是選擇公共交通,方便還不用注意自己的車停放位置,所以那導航在我們的車上幾乎等同於裝飾品,不過偶爾開一下我覺得它的準確率還是很可以的,你不要對它失去信心嘛。”
到了吃飯的地方,兩個女孩子要了個小小的包廂。想起來今天的案件,梁曉晴換了一個方式問:“對了,夢潔,你有沒有給建設工程類型的案件代理過?”孔夢潔點點頭:“我經常給這類案件代理,因為這類案件標的額大,我們收律師費也是按照標的額來收取嘛,所以價格也比較高,但是現在競爭也不少,所以有時候還要和別人分一杯羹,不過說真的,像這一類的案件因為數據計算量比較大,所以有時候一個人不一定能夠完成,你問我這個是不是你審理了這個類型的案件然後遇到有什麽不太了解的問題所以想問我?”
梁曉晴苦笑了一下,說:“你要是不選擇當律師了,當偵探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孔夢潔大約是覺得梁曉晴這個腦子是真的不太好使了,所以滿臉都是疑惑地看著梁曉晴問:“你突然跟我聊這個,肯定是因為案件,而你是法官,不可能所有的案件都能碰到吧,所以這是一個正常人的正常反應而已。好了,好了,到底是因為什麽情況,你跟我說說,我知道你們的保密製度,所以你問我答就行了。”梁曉晴隔著桌子捏了一下孔夢潔的臉,說:“親愛的,就屬你最好了,來吧,給我一個熱烈的吻。”兩個人正要隔空示愛的時候,包廂的門突然響了,是送米線來的服務員。看著兩個小姑娘笑嘻嘻的樣子,服務員奇怪地把桌上的茶杯收拾了一下走下了樓,順便還回頭對著這個方向瞅了一眼。孔夢潔看了一眼碗裏的米線,饞的口水都快要流到下巴的位置了。這家的米線和一般的米線店不一樣,你可以自己選擇幾樣葷菜和幾樣素菜,兩個人還可以選擇米線的分量,針對不同的食用人群有不同大小的砂鍋,最主要的是,味道真的不錯,而且因為離學校也不是很遠,所以這家米線店的生意非常好。唯一的一點讓顧客不滿意的是,就是老板已經開了二十多年的米線店了,所以店裏的裝修風格仍舊是二十年前的,江路曾經特別希望老板和老板娘把店裏裝修一下,這樣起碼坐著能舒服點。但是後來江路才知道,老板和老板娘早就有意要裝修了,隻是因為大家說裝修的話就要好久不能吃到米線了,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現在。主要還是架不住這家老板做的米線味道好。
孔夢潔吃了一點米線,然後喝了一口湯,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完全沉浸在美食中,已經沒有空出來思考的地方了。孔夢潔咽下了嘴裏的米線,問梁曉晴:“江路真是會選地方,看來說江路是個吃貨真的沒有冤枉他。”梁曉晴白了一眼米線,說:“江路覺得這個形容詞是對他的承認,他覺得隻有真正懂得美食的人才能叫做吃貨,而特別能吃的那種隻能叫做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