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罡掏出手機一看,原來是江路的電話。羅罡接通了電話,問:“怎麽了,江路?”江路那邊的聲音有點斷斷續續,估計是信號不太好的緣故,而且可能是因為江路正在和別人一起吃飯,所以聽起來有點嘈雜,羅罡隻聽到江路說:“羅罡,我跟你說的你聽明白了嗎?”

羅罡壓根就沒有聽到江路說的內容,索性掛斷了以後給江路發了一條信息:江路,你那邊信號比較差,我沒聽到你剛才說的什麽,要不然發信息吧?江路很快地回了一條:算了,我現在剛閑下來,正準備吃飯,要不然等我回去了以後用電腦和你聊吧,電腦我沒有用無線網,應該不會斷網。羅罡回複了江路:可以,我和梁曉晴剛散步回來,我先洗澡,洗好了再和你聊天。江路在手機的另外一邊酸酸地說了一句:你倆居然還有閑工夫散步,我現在都忙的起飛了。

看到江路嫉妒的語氣,羅罡笑了一下,把信息展示給梁曉晴,然後補了一句更為紮心的話:要不然找個時間我和梁曉晴帶上趙心露一起去看看你現在曬得有多黑,估計沒比軍訓的時候好到哪去吧,你媽媽還能認得出來你嗎?我估計給你扔到醬油壇子裏,也認不出來吧?

江路回了一個拿著小刀的小人表情,羅罡哈哈大笑,對著梁曉晴的嘴唇親了一口,聲音軟軟地說:“媳婦兒,今晚就麻煩你了,我一會和江路要商量一下那個刑事案件的事情,看看那個發帖的樓主怎麽繼續回,首先我得注冊一個賬號,我昨天試著注冊了一下,好像有點繁瑣,你一會洗好了早點休息,愛你喲。”

梁曉晴輕輕地在羅罡的額頭上拍了一下,嗔怪地笑了一下。羅罡進了浴室準備洗澡,梁曉晴幫他拿了一套睡衣。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梁曉晴此刻的心中有著無比的滿足。沒錯,工作不易,其實成年人的生活也不易,但是有著相愛的人在身邊,好朋友在不遠處,相對來說,生活的不容易和酸楚還是化解了不少吧?總可以品出一絲絲的甜蜜。

此刻的梁曉晴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她的眼前都能看到她和羅罡的孩子在鬧,在笑,在跑,在跳,在拿著畫筆把家裏的牆塗抹得一塌糊塗,梁曉晴氣得要對孩子揚起手掌,而羅罡笑嘻嘻地護著他們的孩子。還在胡思亂想中,羅罡的肩膀上正搭著一條毛巾從浴室走了出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發呆的梁曉晴,擦了擦頭發,看了一眼書房,還是走到梁曉晴的身邊,手在梁曉晴的眼前晃了晃,天真地問:“怎麽了,媳婦兒?你在這發什麽愣呢?想到什麽好吃的了嗎?”

梁曉晴搖搖頭,用胳膊摟住羅罡的脖子,腦袋不由自主地靠在了羅罡的肩膀上,嗬氣如蘭,輕輕地說:“ 不是,我剛才在想如果我們倆有了一個小朋友,我打他的時候你會不會攔著?”溫柔的話語簡直融化了羅罡,羅罡眨眨眼睛,順勢環住了梁曉晴的腰部,壞笑著說:“要不然我們創造一個小朋友出來,你不就知道我會維護他還是堅定地高舉著老婆大旗幫你打他了?”梁曉晴羞紅了臉。

羅罡在梁曉晴的嘴唇用力親了一口,然後假裝一本正經地說:“不過對於打孩子這樣的家庭暴力行為,我們是堅決反對的。但是老古話說,孩子不打不成器,特別是熊孩子,咱們倆的小朋友我要讓他感受一下他老爹曾經被爺爺奶奶打過的滋味,畢竟這是幾千年來文化的傳承,不能斷,堅決不能斷。”接著自顧自“嗬嗬”地笑了起來,假裝用力聞了一下梁曉晴,說:“媳婦兒,你得洗澡了,全身都是汗味。再過一會,估計就餿了。”在梁曉晴踢他之前迅速地向書房跑去,順便對梁曉晴吐了吐舌頭,嘴裏發出“噗啦噗啦”的聲音,看著孩子氣的羅罡,梁曉晴無奈地搖搖頭,起身去了臥室拿睡衣準備洗澡。

羅罡打開電腦,江路估計已經吃完飯了,那邊的QQ正好剛上線。羅罡彈了個窗口過去,江路迅速回應了他:咋地,跟你媳婦兒這麽快就結束了卿卿我我?羅罡知道江路又打算說葷話,立馬截住他的話頭:你小子能不能思想別那麽齷齪,我們有正事要辦。江路發了一個壞笑的表情,揶揄著羅罡: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好嗎,再說了,你們都是受法律保護的合法夫妻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羅罡發了一個冷淡的表情,說了一句:我是擔心帶壞你這個純情未婚非單身狗,長夜漫漫無人陪伴孤獨寂寥,難免導致心理失衡,做出有損形象的事兒來。

江路歎了一口氣,回複說:哎,算了,我想起來了,趙心露跟咱們財務室的小姑娘關係好,要不然看看你上次出差報銷了多少錢,有多少沒交公,我透露信息給梁曉晴怎麽樣?羅罡半天沒說話,然後繳械投降了:算你狠,我出差兩天五十塊錢,偷偷藏著,你丫的就不能給我留點早飯錢嗎?我現在已經彈盡糧絕了!

那一邊的江路笑了出來,把鏈接又一次發給了羅罡,說:“你看看,那個樓主最新的回複,不過和昨天相比,他好像是用了很長時間才回複的,也就是說,我們戳開的他那個辯論的詭辯點,他一直在想怎麽去反駁我們,順便把路人的思維和支持我們論點的人的思路重新帶回他的角度,這樣還是足以模糊別人的想法。”

羅罡點開帖子的主頁,果然不出所料,現在的帖子已經成為了蘭山論壇上最熱門的帖子了,關注度十分高,羅罡明白了,難怪那個樓主想方設法地要打壓他們的評論,這對於他來說可是輿論反轉的最大危機。翻了一下新的評論,羅罡笑嘻嘻地對江路說:“看來這個樓主反轉輿論之路不是很順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