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梁曉晴剛才說的名字,吸了口涼氣想了想說:“對了,你剛才說江路,你現在和江路還有聯係嗎?”羅罡終於找了個機會插了句話,摟住了梁曉晴肩膀:“江路和我們是大學同學,畢業以後一起考到了蘭山市法院,現在江路下派到一個村子裏。”
王墨看著羅罡的動作,笑著抬了抬眉毛:“看的出來,你們倆感情真的不錯。”然後前方傳來聲音:“王墨,你在那幹什麽呢?快來。”王墨答應了一聲:“哎,馬上就來。”然後掏出手機,說:“加一下微信吧,找時間咱們高中同學也聚個會。”梁曉晴掏出手機,掃了一下二維碼,和王墨擺擺手,看著王墨離開的背影笑了起來。
兩人重新坐上車之後,梁曉晴還是止不住地笑。羅罡看著梁曉晴的笑意,問:“怎麽了,笑的這麽開心?”梁曉晴神秘地說:“回家以後給你看一樣東西,你就知道我在笑什麽了,太有意思了。”
回到家以後,沒想到梁曉晴就走到書房,在書架上的上層拿了一個盒子出來,打開以後掏出一張照片,遞給羅罡。羅罡疑惑地接過來,原來是梁曉晴的高中畢業照片。梁曉晴指著一個臉大大的男孩子說:“你看,這個就是高中時候的王墨,是不是和現在差別也太大了?”
羅罡仔細地看了一下,照片上的王墨臉很胖,即便是穿著寬大的校服,也能看出來身材的肥胖,加上高大的個子,站在同學之間真的是極其醒目。想到晚上看到的王墨,羅罡“嘖嘖”地感歎著:“這,變化也太大了,這家夥是怎麽做到的?這相差最少五十斤吧。”梁曉晴點點頭:“他本身就挺高的,我估計是上高三的時候他最起碼得兩百斤,反正全班同學都叫他胖子,現在這個身材和長相,肯定是不少女孩子的男神了。”羅罡看著梁曉晴把照片放回了盒子中,問:“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所有的胖子都是潛力股?”
梁曉晴站在了椅子上把盒子放回原處,俯下身子對羅罡晃了晃手指說:“非也,非也,難道前提不應該是臉長的好看嗎?”羅罡一把把梁曉晴的腿抱住,讓她輕輕落地,說:“你說的全對,你就是夜空中最閃亮最機智的那顆星,簡稱智多星。”梁曉晴白了一眼羅罡,但是順勢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說:“行了,洗澡去吧,一身都是汗味。”
羅罡假模假式地伸了個懶腰,對著梁曉晴眨眨眼睛,不懷好意地笑著說:“得嘞,媳婦兒,要不要咱們倆一起洗?”梁曉晴揪了一把羅罡的頭發,滿臉都是嬌俏:“我才不要,不然你總是要搶我的花灑。”
洗完澡躺在**的羅罡此刻放下心中所有的雜事,看著剛從浴室出來,頭發濕漉漉的梁曉晴殷勤地說:“來來來,媳婦兒,我幫你擦擦頭發,有什麽需要我效勞的嗎?”梁曉晴想了想,點點頭:“還真有,你去浴室,把換下來的髒衣服扔到洗衣機裏去,正好明天是個晴天,把衣服曬幹,我也正好把被子曬曬,晚上收好了衣服我們就先去找江路,再一起去請客吃飯的地方。”
羅罡開心地說:“得嘞,媳婦兒,等著我!”等梁曉晴聽到洗衣機的水聲響起,梁曉晴的頭發正好擦幹了,這時羅罡也回到了臥室。羅罡一個健步跳上了床,床“咚”地一聲巨響。坐在**的梁曉晴推了一把羅罡,嗔怪著說:“你動作輕點,小心把床跳壞了。”羅罡摸摸自己的腦袋,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順勢把梁曉晴抱住,閉上眼輕輕地吻著她,而梁曉晴也回應著這個柔軟而綿長的吻……
第二天倆人一覺睡到九點半,是穿過窗簾的陽光叫醒了羅罡。羅罡看了一下手機的時間,看到梁曉晴還香甜地睡著,忍不住摸了摸梁曉晴光潔的額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慵懶的聲音從梁曉晴的嘴中飄出:“好不容易一個周末,你怎麽不多睡會兒?”羅罡反身抱住了梁曉晴,嬉笑著說:“媳婦兒在身邊,怎麽好意思多睡會兒呢?你睡吧,我去把衣服曬了,早飯你想吃什麽,我順便做一點。”
梁曉晴腦袋埋在被子裏,所以聲音聽起來有點悶悶的:“要不然哈市買一點吧,咱們小區門口的那家生煎包挺好吃的,我想吃那個。”羅罡懷疑地問:“這個點能買的著嗎?已經九點半了。”梁曉晴沒有抬頭,閉著眼睛說:“能,他家要一直到下午才收攤呢,對了,多買點,正好一會起來之後我們把早飯和午飯一起合並吃了,省事。”
羅罡回了句:“得嘞。”哼著小曲就下樓了,而抱著被子的梁曉晴又睡著了。等到羅罡回來,梁曉晴還是保持著羅罡離開時候的姿勢在睡覺,羅罡把衣服都曬出去了之後梁曉晴還是在是睡覺,羅罡咯吱了一下梁曉晴的腰部,逗得梁曉晴滿不情願地睜開眼睛,還是一樣慵懶的聲音:“你幹嘛呀,大周末的不讓人睡覺。”羅罡卻滿臉都是委屈:“衣服已經晾好了,你要的早飯我也買回來了,再不起來吃就涼了。”
梁曉晴伸了個懶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抱住羅罡的腦袋,似乎仍舊是迷迷糊糊的,不過說的話讓羅罡心中一暖:“老公,謝謝你,愛你。”羅罡牽起梁曉晴的手,滿眼都是愛意:“我也愛你,媳婦。”
樓下的生煎包子特別香,羅罡一邊吃一邊不住地點著頭,說:“媳婦兒,你是怎麽知道這家的生煎包子好吃的?”梁曉晴說:“上個星期你不是出差了嘛,我早上一個人又起床遲了,去食堂吃飯也來不及了,正好路過這家店,買了幾個包子,發現超好吃,後來一直沒機會再吃,今天我們休息,想起來這個生煎包了,做夢都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