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晴點點頭:“沒錯,我的意思是,林誌成和盧馨馨其實早就已經分手了,這盧馨馨昨天陪林誌成來吃飯估計是林誌成求她來充個麵子的,所以她才肆無忌憚,因為他們之間早就沒有關係了。”
江路撇撇嘴看了一眼林誌成,冷哼了一聲:“要不然就是這小子對女神的一廂情願而已,其實人家根本沒跟他在一起過。”
江路把林誌成拖下車,背在背上,在他的口袋裏翻了翻,找到了一張房卡,準備送上樓去。哪知道盧馨馨倒是眼尖,先看到了他們,然後對著梁曉晴叫了一聲她的名字。梁曉晴此刻是無法形容的尷尬,她是真的希望自己沒有出現,但是她也明白,這場尷尬無論如何,她都得麵對,調整了一下麵部表情,梁曉晴對盧馨馨回了一個招呼:“晚上好啊,盧馨馨,身體舒服了點嗎?”盧馨馨仍舊挽著那個男人,並在他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說:“我和朋友們聊會,你先上去吧。”
男人在盧馨馨的頭上摸了摸,溫柔地點點頭,上去了。看了一眼躺在江路背上的林誌成,滿眼都是不屑。盧馨馨對梁曉晴伸出手,歪著頭淺笑著:“有時間陪我聊會嗎?”梁曉晴和羅罡對視了一眼,和盧馨馨一起走了,羅罡和江路把林誌成送上了樓。
盧馨馨和林誌成住的酒店是很繁華的街道,盧馨馨親熱地挽著梁曉晴的胳膊,像是兩個感情很好的閨蜜在逛街一般,看著道路燈紅酒綠,窗明幾淨,擺放精致的櫥窗深深歎口氣。梁曉晴著實不知道如何開口,所以盧馨馨率先打破了尷尬:“林誌成對你們說我是什麽理由沒參加今晚的聚會的?”梁曉晴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他說你身體不舒服,有點水土不服,所以先回西河省了。”盧馨馨的臉上露出了冷笑:“果然還是一樣,我是真的希望他能想出什麽新鮮一點的理由。”梁曉晴看了一眼盧馨馨,對這兩人的關係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盧馨馨歎了口氣問梁曉晴:“你是不是想問剛才在酒店門口碰到的那個人是誰?我為什麽昨晚陪林誌成去參加聚會?而且也沒否認我是他的女朋友?我和林誌成到底是什麽關係對嗎?”梁曉晴沉默不語,至少林誌成說了一句很真實的話,盧馨馨的確是個很聰明的姑娘。
盧馨馨看著梁曉晴,語氣裏是滿滿的真誠:“我知道昨天那樣說你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很對不起,希望你別介意。”梁曉晴搖搖頭,簡短地說:“沒有的事,你也別放在心上了,糾結這些沒意義。”
看了一眼雲淡風輕的梁曉晴,盧馨馨上揚著嘴角,說不出的嫵媚。她問梁曉晴:“林誌成有病你知道嗎?”這話如同撲麵而來的一記重擊,直讓梁曉晴說不出的震驚。梁曉晴大聲問:“什麽?”周圍的人向著梁曉晴投來疑惑的目光,梁曉晴看打擾到了別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再次說了一遍:“什麽?”盧馨馨的臉上是極度的哀傷:“其實這件事也怪我,自從我從國外回來,就到了林誌成他們律所,林誌成之前有個女朋友的事情我估計你應該不知道。”
梁曉晴有點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遲疑著說:“我和他本身就沒有什麽交集,隻是知道我們是同學,他是羅罡的室友而已,再說了四年大學我們幾乎沒說過什麽話,我犯不著去打聽人家的隱私,不過我聽羅罡說過,他大學畢業以後回了西河省以後,和同寢室的室友網上互動也少,可能是因為工作比較忙的緣故。”盧馨馨搖搖頭:“才不是因為工作的緣故,而是因為他自身的原因。你有興趣聽我說說嗎?”
梁曉晴點點頭,默認了盧馨馨的話。這兩人倒真的挺有意思,是打算來上演一場羅生門嗎?不過,最主要的問題在於盧馨馨從國外回來的原因是什麽。梁曉晴問:“對了,聽說你大學畢業以後就和你當時的男朋友一起出國了,他是做研究的,你是做律師的,如果你們一直在國外待著的話,現在已經結婚了。”哪知道盧馨馨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我沒有出國呀,梁曉晴你是不是聽錯了?”梁曉晴滿心都是問號:“什麽?”盧馨馨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梁曉晴,雖然我們不是一個班,但是我們……我們都是學法律的,世界各國的法律分為兩大法係你又不是不知道。”梁曉晴點點頭:“對啊,分為大陸法係和英美法係兩大法係。”盧馨馨說:“我學法律,即便是工作,我也應該是從事和專業相關的工作啊,做其他的我也隻有高中水平,如果我出國了從事的工作是用高中水平就可以解決的工作的話,我又何必要出國呢?這難道不是悖論嗎?”梁曉晴啞口無言,盧馨馨確實說的很有道理。盧馨馨又說:“ 如果我從事法律這方麵的工作,我在咱們學校學習的法律知識派不上用場,還有我拿到的執業資格證書又不能直接在國外用對不對,這對我來說有什麽必要呢?你說呢?”
梁曉晴沒說話。盧馨馨看著梁曉晴的眼睛說:“你問我為什麽和我那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分手對嗎?兩個人相隔遠的時候才發現有美這樣的事情,如果進了,就隻剩相互討厭了。我們就是這樣,大學畢業了以後我到了他在的城市,住在一起。時間久了,或者說我們本身的性格就是相互排斥的,所以變成了相看兩生厭,我們之間就是吵不完的架,一年多過去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選擇遠離他所在的城市。因為我們都是西河省的人,我怕他會繼續找我,而我又會心軟原諒他,回到他身邊,所以沒有回老家那個城市,而是到了省會,很巧合,就到了林誌成在的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