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雨的話落音了,四個人卻沒一人發出聲音,因為大家聽到這個消息都愣住了。過了許久,江路輕聲問:“盧馨馨,結婚了?”聲音卻好似從另外一個時空傳出來的一樣,無比空靈和悠遠。
羅罡也是一樣的疑問:“盧馨馨和誰結婚了?”梁曉晴迅速在手機上輸入了問題,等著她們的回複。哪知道最先是孔夢潔回了信息,她那邊的聲音和剛才一樣仍舊有點吵,不過在回答問題之前仍舊說了很多沒有營養的話:“我說梁曉晴,你今晚怎麽總是打聽盧馨馨的事兒呀,你不會是換了某種取向吧,真跟羅罡掰了?我可是提前告訴你啊,漂亮的姑娘不好追,再說了人盧馨馨結婚好幾年了和她老公感情很穩定,和你們家羅罡又是一個寢室的,你下得了手嗎?”梁曉晴看向了羅罡和江路,深深歎口氣然後閉上眼睛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大概是看梁曉晴許久沒有回話,孔夢潔又發了一條信息說:“盧馨馨和你們家羅罡的那個叫林誌成的室友好了好多年,一畢業就結婚了,我們當時都被她騙了,那時候去看盧馨馨的根本不是她什麽青梅竹馬的男朋友,我當時還在跟她們室友吐槽說怎麽兩人一點CP感都沒有,壓根就是她遠房的弟弟,拿來湊數擋桃花的,不過她那弟弟長的也太成熟了,要不是後來知道,我還以為是她叔叔呢。好了,不跟你們說了,我姐們叫我跳舞了,我今晚要豔驚全場,讓隔壁辦公室的那個綠茶好好看看本小姐的段位,讓她甘拜下風。”
孔夢潔的話說完了,江路和羅罡看著梁曉晴的手機,似乎下一刻手機裏麵就會蹦出來什麽更讓他們吃驚的消息一樣。確定下一秒不會有什麽新的信息了,羅罡看向江路,滿是困惑:“你確定林誌成結婚了嗎?”江路白了一眼羅罡,說:“廢話,我又不是他老婆,他結沒結婚我怎麽可能知道?”江路倒吸了一口氣,說:“不過這也證明了一件事。”剩餘三人都看向了江路,江路無奈地攤開雙手:“他結婚沒有通知我們,所以我們不需要隨份子錢了啊。”
三個人一齊對江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都什麽時候了,江路居然關心的是份子錢的事情,沒良心的家夥。羅罡看向梁曉晴和趙心露兩個姑娘,懶得再理江路,問:“媳婦兒,你說這個孔夢潔說話的可信度有多高?”梁曉晴沉思了一下,說:“應該挺高的,她和盧馨馨寢室一個室友關係不錯的,而且我們和林誌成雖然是同班同學,但是打交道很少,她和林誌成也不怎麽熟,沒有必要說什麽假話吧?”
羅罡在自己的下巴上摸了一圈,思考了一下說:“如果孔夢潔說的是真話,那也就說,不管是林誌成對我們說的還是盧馨馨對我說的話都是假的,而且假的離譜。我想不通的是,他們說這些假話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他們有什麽動機?不可能無緣無故涮我們玩呀?他們不至於無聊到這個程度吧?”看了一眼江路,江路玩味地盯著羅罡。羅罡結結巴巴地說:“不會吧,這也太惡趣味了吧?腦子有毛病嗎?”
梁曉晴搖搖頭:“一個人無論是說謊還是做什麽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都會有一定的原因,那種從來不顧及別人,一心隻為了做惡作劇的行為不常見,再說了,你們和林誌成在一個寢室住了四年,雖然說不上感情極其深厚,但是也沒有這麽毫無道理來欺騙你們。你們覺得他像是做這種事情的人嗎?專門從西河省到蘭山來玩就是為了炫耀一下自己的愛人,結果愛人還特別不給他麵子,圖什麽呢?沒理由。”
羅罡和江路對視了一眼,江路說:“要不然我們明天和林誌成再聯係一下,一定要從他的嘴裏撬出來真實的情況。”羅罡否決了江路的想法:“算了吧,我覺得沒有必要,這不過就是許久不見的朋友之間聊聊天,我們也沒有必要去打探人家家裏的家事了吧。”
趙心露和梁曉晴都表示同意。江路看著三個人的表情,揚了揚頭說:“好吧,但是的心裏還是不舒服,總覺得被人像猴耍了一遍似的。”羅罡拍了拍江路的肩膀:“哥們,想開點, 咱們在法庭上聽當事人說的假話還少嗎?所以別放在心上了,再說了,林誌成過兩天就走了,我們和他打交道也隻會越來越少,何必為了這件事給自己添堵呢?”
開車回家的路上,幾個人都沒說話,不知道各自在想什麽。先把趙心露送到寢室,又把江路送到家門口,梁曉晴和羅罡才開著車向著家的方向開去。因為路上幾乎沒什麽人,所以羅罡把車開的很慢,梁曉晴假裝興奮地指著從車窗外經過的行人:“老公,你看,那個人都已經超過我們了!”羅罡笑了笑,說:“媳婦兒,我們一會出來散個步吧?”梁曉晴揉了揉羅罡的臉,算是答應了。
羅罡稍微加快了一點速度,十分鍾之內把車停在小區裏,兩個人手挽著手像是熱戀期的情人一樣走著。隻是兩個人還是沒有繞過盧馨馨和林誌成的話題,羅罡滿是困惑地自言自語:“我是真不明白,這兩人給我們編了一個這樣的故事到底是圖什麽呢?有什麽意義?是這樣能顯示出他們兩個編故事的能力,有這本事幹嘛不去當作家?當律師不是太浪費他們倆的文采了?還,還組隊忽悠我們。”
梁曉晴在羅罡的背上拍了拍,安慰著他:“可能他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盧馨馨和我原本就隻是校友關係,又不是同班同學,說的話沒什麽可信度我也覺得很正常,但是我也想不通林誌成到底是怎麽想的。不說你們是四年的室友,這次見到他總讓我覺得怪怪的,似乎他與以前的那個同學有點不一樣,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是生理一場重病的那樣。”
羅罡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