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麽樣,林誌成仍然給了盧馨馨一個盛大的婚禮,隻是盧馨馨叫上了自己室友和夥伴,而林誌成卻沒有通知自己的室友。結婚以後,他們兩個人到了西河省的省會發展,林誌成對盧馨馨的要求就是不許說出他們之間真正的關係,雖然盧馨馨覺得很委屈,可是麵對愛人的要求,她隻得妥協,她一直抓住林誌成這根稻草,就希望這根稻草能帶她離開她的婚姻家庭觀,可惜這根稻草反而把她推進了更為可怕的深淵,盧馨馨滿心都是對這場婚姻的失望。

可惜的是,即便如此,盧馨馨仍舊不想走上離婚的道路,父母給予她的婚姻愛情觀是畸形的,她覺得離婚是恥辱的,無論這段婚姻的內核是什麽樣的,就算是一團亂麻,她都要讓婚姻的外殼保持完整。

梁曉晴坐在盧馨馨的旁邊,看著盧馨馨的樣子,梁曉晴忍不住伸出了胳膊把盧馨馨摟住,讓盧馨馨的眼淚滴在了衣服上。盧馨馨無聲地哭了,梨花帶雨。盧馨馨平複了一下情緒說:“所以,這段婚姻我應該怎麽辦?”梁曉晴問:“那和你關係親密的那個男人呢?”盧馨馨歎了口氣:“和林誌成在一起以後,我根本沒有和任何男人保持親密的關係,林誌成說要讓大家慢慢接受我,隻能給我編造一個完全不同的身份,也就是你們知道的那個身份,可是我為了讓他嫉妒,為了讓他的心中能重新燃起對我的愛,所以我隻能想出這麽一個辦法,我希望他能知道我愛他,不顧一切地愛他,他不能夠拋棄我。可是,現在的情況發生了變化,即便是我做出如此大的讓步,可是我還是阻止了事態的不好發展。”梁曉晴小心翼翼地問:“出了什麽事?”

盧馨馨似乎不好說出口,但是醞釀了很久還是說了出來:“林誌成他生病了,很嚴重的病,他不想拖累我,所以對我提出了離婚,他說,我這麽漂亮,會有比他條件更好的男人來愛我,可是我不願意,不想離開他。”梁曉晴感歎了一下,這世上這麽有情有義還癡心的女子到哪去找?也不知道林誌成上輩子是修了多少福,這輩子才能得到盧馨馨這樣癡心的愛人?梁曉晴問盧馨馨:“你有沒有勸過他要去治療?”盧馨馨說:“當然勸過,可是他不聽,他堅持就是要和我分開,要獨自承受這些,我不願意,我不想這樣!”

盧馨馨的情緒激動起來,梁曉晴握緊了她的手,安撫住她的心。盧馨馨對梁曉晴投去感激的目光,低下頭,眼淚卻止不住。羅罡剛要開口說什麽,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羅罡看了一眼,打電話的是林誌成。羅罡說了一聲“抱歉”,拿著手機走到包廂外麵,接起了電話。電話剛接通,那邊傳來一聲焦急的問話:“羅罡,你知不知道盧馨馨在哪裏?”羅罡看了一眼包廂,回答說:“嗯,她今天上午約了我們見麵,說了一點事,不過情緒有點激動,梁曉晴正在安撫她呢。”

林誌成遲疑了一下問:“她,情緒還好吧?”羅罡無奈地說:“你說呢?怎麽可能好?一直在哭,我說林誌成,你是怎麽搞的,結婚不跟我們說就算了,現在自己的愛人都不好好保護著,你這個丈夫當的也太失職了吧。”林誌成似乎是打算攤牌:“你們,都知道了?”羅罡“嗯”了一聲,有點氣惱地說:“林誌成,你也好意思,要不是梁曉晴和她的室友們閑聊了這件事,你還打算瞞著我們到什麽時候,不是我說你,你的婚禮沒讓我們沒參加就算了,但是你這樣也太不尊重和你一起過一輩子的愛人了吧?你有沒有想過她會多難過?”

林誌成無奈地說:“她是不是跟你們說我們從高中就認識,然後她一直愛著我,對我死心塌地,寧願當一個隱形的女友這樣的話?”羅罡愣了一下,無意識地點點頭,想到這是在打電話,所以補充了一句:“嗯,是這樣,那你媽媽是不是的確對她有什麽偏見?”林誌成急忙解釋到:“怎麽可能的事情,算了算了,我們見麵再說吧,你們現在在哪兒,我打車過來找你。”羅罡看了一眼包廂,說了一下他們現在在的地址,下樓去等林誌成,想了想,給梁曉晴發了個信息。

羅罡心中直覺,這件事可能並不如他們看到的那麽簡單,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麽樣的?誰說的是真實,誰說的是假話?羅罡的腦子都混亂了。林誌成看到羅罡,指了一下樓上,問:“盧馨馨在樓上?”羅罡點點頭。林誌成想要向樓上衝,羅罡一把攔住他:“盧馨馨現在的情緒不太穩定,你注意你的方式方法好嗎?再說了,我就想不明白了,從高中就培養了感情,怎麽到大學居然發展成了這樣?”

林誌成懶的和羅罡長篇大論,直接問:“羅罡,你可以去調查一下,我和她是不是同一個高中畢業的?我們在上大學之前根本就不認識,你覺得我可能是會做這樣事情的人嗎?再說了,這麽漂亮的女朋友在身邊,我怎麽會隱瞞,我是腦子被驢踢過嗎?這樣的話你都敢相信,你腦子也是沒什麽分辨能力是吧。”

一番話讓羅罡啞口無言,不過羅罡還是覺得很奇怪,質問著林誌成:“那為什麽你昨天晚上要騙我們?”林誌成推開了羅罡的手,認認真真地說:“哥們,這件事我等會跟你解釋好不好,我們現在上去看一下他們,盧馨馨的狀態不穩定,容易出問題。”

看起來林誌成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羅罡的心中警鈴大作,和林誌成一起快步走進了包廂,哪知道盧馨馨看到林誌成出現在麵前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居然滿眼都是迷茫地問:“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