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責的梁曉晴,羅罡伸出手把梁曉晴攬在了懷裏說:“行了,不管怎麽說,雖然林誌成他媽媽很奇葩,但是至少他和我們是同學呀對不對?我一開始也跟你說了,江路不會記那麽久的,回頭我去找他吃個飯,代你賠罪怎麽樣。”梁曉晴踮起腳尖對著羅罡的臉就是一個輕輕的吻,不遠處的江路看著這兩人的恩愛都快要看吐了。

沒錯,江路到梁曉晴和羅罡家來找這兩人,結果居然不在家,兩個人又都把手機放在了家中,估計是在小區裏麵散步,所以江路直接到小區裏麵去碰運氣,哪知道就看到了兩個人這麽膩歪的一幕。

等梁曉晴的那個輕輕的吻結束,江路很大聲地吭了一下。梁曉晴和羅罡轉過頭,看到了江路。梁曉晴瞬間羞紅了臉,而羅罡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傻乎乎地笑了起來。看到羅罡那樣子,江路就氣不打一處來,尖酸刻薄地說了一句:“哥們,你這到底是被咱梁大班長下了什麽迷藥啊,都能傻到這個地步?”羅罡看了一眼梁曉晴,才反駁著江路的話:“胡說什麽呢?吸引我的是梁曉晴的人格魅力,不是她的外表和什麽迷藥?”梁曉晴聽這話有點不對,危險地看著羅罡說:“你的意思是我長的不好看咯?”羅罡一看梁曉晴處在要爆發的邊緣了,立馬滅火:“不是,不是,媳婦兒你得把我的話理解完全,怎麽可能說這樣的話呢對不對?你還是誤解了我的意思……”

江路幸災樂禍地努力努嘴,看著羅罡說:“怎麽樣,拍馬屁拍到馬腿上去了吧?活該。”羅罡的手掌捏出了一個拳頭的形狀示意要揍江路,江路卻反而吐了吐舌頭,因為他知道羅罡是個妻管嚴。

梁曉晴問:“你怎麽到這兒來了?你不是在和葉醫生聊天嗎?是什麽急事找我們?”江路這才說起了正事:“是這樣,晚上吃飯的事情別忘記了,而且剛才我走的時候看到林誌成帶著盧馨馨去了葉醫生的工作室。”此話一出,梁曉晴和羅罡一下子都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梁曉晴和羅罡才消化了這個信息,然後羅罡頗為不解地問:“那,是你通知他們去的?”江路白了一眼羅罡,說:“廢話,你那腦子是談戀愛談沒了嗎,要是我直接讓他們去的話還需要費這麽大周章嗎?我是吃飽了沒事幹閑出屁來了是嗎?我還有必要專門晚上說聚餐的時候讓葉醫生幫盧馨馨看一下這樣的主意嗎?最主要的是,我出門了以後打車了坐上車的時候才發現他們進去的,也就是他們沒看到我,但是我看到他們這樣的,明白了嗎?想不通。”

羅罡像一隻落水的狗狗抖掉身上的水那樣晃了晃腦袋,滿滿都是不解:“真不知道這對夫妻到底是什麽意思。”想了想,羅罡問:“你們說,這對夫妻其實原本來的目的就不是林誌成說的那個什麽來盤點不良資產的事,不然為什麽,我們根本就沒有見過他們的師父呢?再怎麽樣,這倆做徒弟的怎麽說也得帶他們的師父和我們見見麵。”

梁曉晴說:“那,萬一人家是大律師壓根就看不上我們這些年輕的小屁孩呢?所以故意不見呢?”羅罡還沒有說話,江路就先搖搖頭說:“不可能,林誌成醉酒了,我們送他去酒店,除了那個盧馨馨挽著的男人,其他的林誌成的朋友我們見過嗎?總不會說是他這個師父忘情地工作夜以繼日吧,再說了,作為徒弟,師父工作,還有不在旁邊給師父打下手,到處去玩的?這是出差還是找機會出門吃喝玩樂?”

一番話說的梁曉晴啞口無言。羅罡看了一眼江路:“那你說,他們夫妻來的目的是不是就是為了找葉醫生?”江路遲疑了一下,點點頭說:“有可能,葉醫生在業內非常出名,找他的人很多,經常都忙不過來,他本人也很認真負責,所以有時候他就會有我說的那些怪癖。說真的,其實也不算是怪癖吧,就是不想接那麽多生意,太累了。”

梁曉晴斟酌著說:“所以說,是不是林誌成和盧馨馨害怕被別人在背後嚼舌根所以不希望在西河省被別人看到他們找心理醫生的事情,多方打聽之後知道葉醫生在業內是一個很出名的醫生,多方輾轉之後找到了葉醫生,經常來回跑進行治療,但是林誌成知道我們都在蘭山市,所以總有一天我們可能會遇上,為了以防萬一到時候尷尬,他才特地請我們吃飯來編造故事,第二,可能也是為了彌補一下你們兩個沒吃上他的喜酒這件事?會不會是這麽一種情況?”

江路張大了嘴聽著梁曉晴的推理,末了說:“我覺得這還算是一個比較靠譜的推斷了。”羅罡隨口說了一句:“這種事,晚上吃飯的時候就知道了嘛。”江路搖搖頭:“不行,作為醫生,葉醫生必須要對所有的病人病情都要嚴格保密,這是他的職業道德,不能透露一分有關於病人情況的事情,所以即便是他們認識,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們也必須是裝作不認識,他們之間的事情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反正現在都不知道事情的真正情況,在這胡亂猜測也沒有什麽意義,所以梁曉晴和羅罡邀請江路去家裏坐坐,正好兩人可以一起打遊戲,為了能舒服地玩遊戲,在羅罡對梁曉晴軟磨硬泡,還答應外加洗碗、捏腿一個月全套服務後終於換得了一個用電視打遊戲的特權,這下子終於派上用場了。

江路看著羅罡乞求的眼神,跟著這對小夫妻一起去了他們家,哪知道剛到家,三個人的手機居然一前一後地響了起來。梁曉晴和羅罡拿起手機,和江路對視了一眼,說:“是林誌成的信息。”

林誌成的信息隻有一句話:看電子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