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楊向文突然笑嘻嘻地看了一眼梁曉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讓三個人都是莫名其妙。江路機敏地問楊向文:“你小子不會是犯什麽事了吧?”楊向文白了一眼江路說:“瞧你說的,咱可是學法律出身的,再怎麽混蛋也不能幹那種知法犯法的事兒對不對?隻不過嘛,這件事和梁曉晴有點關係……”楊向文故意賣了個關子。
梁曉晴看了一眼自己,滿臉都是疑惑地問:“我?”楊向文點點頭,一臉高深莫測的微笑。江路問梁曉晴:“梁大班長,你不會是一時糊塗包庇犯罪了吧?說,你幹什麽壞事了?”梁曉晴白了一眼江路:“我真應該帶個膠布過來把你的狗嘴給貼上,你怎麽就不盼著點我好呢?”楊向文同樣白了一眼江路,幫著梁曉晴說話:“就是,你怎麽就不盼著咱梁大班長好呢?”羅罡一口水卡在嗓子裏一下子噴了出來,好在羅罡準備及時,沒有噴在麵前的桌子上而是噴在了地上,否則大家這頓飯都別吃了。楊向文看大家的心理準備都差不多了,對三個人說:“我戀愛了,是那種真的戀愛,而且是打算走進婚姻殿堂的那種戀愛,所以你們要不要祝福我一下,為了我這次認真的戀愛?”
三個人愣了一下,然後紛紛鼓起了掌:“好好好,為你這次認真的戀愛而鼓掌!”等大家的掌聲落下了以後,楊向文像是做報告那樣對三個鞠躬致謝,然後裝模作樣地說:“我正式宣布,我的女朋友就是咱們梁大班長!”話音還沒落呢,羅罡“唰”地一下站起來說:“什麽?”楊向文就知道會有這個結果,然後笑嘻嘻地說:“急什麽,我還沒說完呢。”羅罡又坐下了。楊向文繼續說:“就是梁大班長的好室友孔夢潔同學!”這下子輪到梁曉晴發出了同樣的話:“什麽!”
楊向文一臉無辜地看著梁曉晴,攤開雙手說:“你們剛才說過了的,要祝福我這次的愛情,畢竟看慣了人生的起起落落,跨越了山川河海,見遍了人世間的繁華與美好,我才發現我的真愛。”梁曉晴已經完全放棄了表情管理,問楊向文:“你把這麽一個純潔善良可愛美麗單純的小姑娘騙了,你的良心不會疼嗎?”楊向文搖搖頭:“當然不會,就是因為孔夢潔是一個如此單純善良溫柔可愛的女孩子,所以我才要把她絡到身邊,然後繼續保護她的單純和善良。”羅罡無辜地看著梁曉晴問:“這個你口中單純善良的小姑娘就是上次說要給你介紹不同種型男的那個?”對於梁曉晴寢室的姑娘們,羅罡一直心有忌憚,想起來剛和梁曉晴談戀愛的時候,請這個寢室的姑娘們吃飯,結果羅罡硬是被四個姑娘灌趴下了,要不是江路及時地勇救好友,估計那天的羅罡就得爬著回去了,所以這件事成為了羅罡四年的把柄。
趁著大家愣神的份,楊向文舉起了酒杯說:“為我單純的愛情幹杯!”江路“呸”了一聲譏笑著楊向文:“上一次談戀愛的時候你也是這麽說的。”羅罡接了下半句:“對對對,上上一次談戀愛的時候你還是這麽說的。”江路問:“楊向文,你那前女友都夠組成一個連了吧?再說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怎麽連同班同學都能下的了手?你不會覺得愧疚嗎?你怎麽對的起班主任的諄諄教誨?”楊向文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咱班主任又沒說過不能吃窩邊草對吧?再說了,你們倆有資格說我嗎?你,羅罡同學,吃了還是咱們梁大班長這麽近一顆窩邊草,對吧?”看了江路一眼,楊向文咂咂嘴巴說:“你呢,我就不多說了,畢竟以你的情商是吃不上咱們班的窩邊草的對不對?”一番話說的兩人無話可說,羅罡咬牙切齒地說:“行,算你厲害,不過我就想不明白了,這孔夢潔是什麽時候近視的?”
楊向文高傲地說:“我可跟你們說,孔夢潔近不近視這個問題呢你可得問她,畢竟是我們倆心有靈犀,然後相互表白,不是有句話說世界上最好的事情是什麽?就是你愛的人居然也在愛著你嗎?所以我們就這麽幸福的相愛了。”江路眨眨眼問:“你們倆誰先表白的?”楊向文說:“那必然是她呀,畢竟我這麽一個高質量的男神在她的身邊,如果我是女的,那我也得愛我自己。”羅罡笑了出來,拍拍站著的楊向文的腿說:“你喝酒的時候還是吃點菜吧,要不然容易上頭。”
梁曉晴拚命地點點頭,看了看已經有點微醺的楊向文,對羅罡眨眨眼說:“我們要不要看看現場打臉的直播?”江路一聽來勁了,大笑著點點頭。楊向文對梁曉晴說:“你不就是要給孔夢潔打電話嗎?來,爺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界,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雄性動物的主導權力!”梁曉晴沒有打電話,把這段小視頻發給了孔夢潔。
孔夢潔的視頻通話來了,梁曉晴指著自己的手機給楊向文看,問著:“楊向文怎麽辦?要不要接?”楊向文二話沒說把視頻通話給接通了,然後轉頭問羅罡:“你一般在家裏跪什麽梁曉晴能原諒你的錯誤?”羅罡想了想說:“鍵盤!”楊向文從口袋裏掏出來五百塊錢,往桌子上一拍說:“哥們,算我求你了,給我買個鍵盤去!”
視頻那邊的孔夢潔看著楊向文問:“來,給我表演一下什麽叫做雄性動物的主導權力!”楊向文一看來不及了,立馬跪在桌子上揪著自己的耳朵說:“老婆啊,這事不能賴我啊,你看看這三個人有一個善茬嗎?都是他們的威逼利誘所以我才違心地說了剛才的話啊,咱們兩個在一起,誰是主,誰是被迫的這不是一目了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