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淩梟的眸色黯然了下來,整個人像在瞬間被人摧毀了脊梁似得塌了。

“阿瑤,阿瑤……”

別墅外,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緊接著衝進來一個身著白色毛線外套的女子。慕淩梟回頭望去,卻是杜玲驚恐萬分的跑了過來。她的身後跟著沈阡陌,亦是一臉的驚駭。

“怎麽會這樣?阿瑤呢?阿瑤呢?”看到這一片廢墟,杜玲根本不敢想象,她揉了好幾次眼睛看,都還是這樣。“淩梟,阿瑤呢,她……死了嗎?”

“她沒死,這些大概都是她幹的。”

從花園中轉了一圈走過來的楚嘯天怒急的吼道,把一張穿在飛鏢上的信簽紙扔在了地上。那紙上寫的話,與在連陰山的骨灰盒裏發現的一模一樣。

任楚嘯天修養再好,此刻也無法忍受了,如此多的矛頭都指向她,盛怒之下的他亦分不清真真假假了。他對風謠的疼惜,在瞬間化為烏有。

慕淩梟撿起地上信簽紙,怔怔的看著上麵清秀但不失蒼勁的字體,胸口忽然一陣刺痛,一股血氣從喉間湧上,噴紅了那張信簽紙。

“不會是阿瑤做的,絕不會是。”杜玲大聲到,一個箭步衝到慕淩梟麵前。“淩梟,你冷靜些,一定要冷靜,這些事不是阿瑤做的,她那麽善良,怎麽會做這些事情呢。”

沈阡陌也走了上來,環視了一眼滿目瘡痍的廢墟,才又歎了一聲,“淩梟,事有蹊蹺,你先別難過,也別衝動。”

“我沒事,你們先回去吧。”慕淩梟沉默了很久才說了一句話,已是挫敗至極。

毫無疑問,這些接踵而至的事情已經把他心裏的堅持擊碎了。想起風謠對他的種種敵意,他已經開始懷疑這事跟她有關。

“淩梟,你……”

杜玲還想說什麽,卻被沈阡陌拉住了,衝她微微搖了搖頭,“我們走吧,淩梟心中自有分寸,我們也是愛莫能助的。”

“……陌,可是阿瑤……”

“走吧!”

沈阡陌硬拉著杜玲離開,一張臉沉重極了。他曉得這事是有人在暗中搞鬼,目的不光是離間慕淩梟和風謠,他們還有別的目的。

是誰呢?竟然會如此惡毒的利用風謠,而且還對楚家的事情了如指掌。他猜不透誰會這麽狠,心裏很是擔心。

“陌,怎麽辦?我很擔心阿瑤。”

“既然有人在用她的身份鬧事,那她現在應該是安全的,你別擔心。”他寬慰的瞥了她一眼,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杜玲不舍的看了眼別墅,也跟著鑽了上去,靠著椅背心事重重。“陌,我看楚伯伯對阿瑤已經心生厭惡了,這可怎麽辦?”

“別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

沈阡陌輕歎一聲,眼中掠過一抹不易擦覺的酸楚。時隔多年,想起風謠他心裏依然放不下,依然隱隱作痛。

要怎麽能幫到她呢?他應該要做些什麽呢?他有些無措了。

這個一直都處在水深火熱的丫頭,是那麽的讓人揪心。到底這場風波什麽時候才會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