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美女霸王花

隻見女警從桌子上跳過去,站在張鬆的麵前大吼道:“老娘告訴你,老娘雖然有關係,但卻是正兒八經從警校考進來的。老娘十七歲考進的女子警校,年年總成績第一,二十一歲畢業進的警局。現在的隊長職務都是老娘拚出來,立功弄出來的。還有,別看老娘皮膚好,那是懂得保養。難道當警察的個個都要五大三粗,渾身黝黑才行嗎?靠……現在,老娘也不想跟你打了,你就在這裏呆兩天吧!”

女警“劈劈啪啪”的一連串話說得張鬆目瞪口呆,想不到冷冰冰的女警聽到自己的話反應居然會這麽大。現在,張鬆的心裏倒也有些後悔了,自己沒事亂說什麽話啊!

女警看見張鬆被自己說得發愣的樣子,心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正打算隻要他說句軟話就放了他的時候,審訊室的門卻從外麵打開了,自己的頂頭上司走了進來。

唐局看了一眼張鬆,見他毫發無損不禁鬆了一口氣,立馬對女警吩咐道:“放人!”

“唐局,可是……”女警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唐局打斷道,“小陳,你不要再說了,這位張同學是皖北大學的大學生,在KTV的時候隻是對兩個流氓正當防衛。”

唐局突然湊到女警的耳邊,壓低了聲音悄悄地說道:“這是你爸爸的意思,是他親自打電話讓我放人,而且,還囑咐我,如果你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直接給他打電話。”

“我爸的意思?”女警一聽這話,頓時便沒有了脾氣。

“張同學,不好意思,讓你在這兒呆了這麽久,我的工作失職啊。另外,我對你積極配合我們工作表示感謝。”唐局熱情地對張鬆說道,恨不得找一個地方直接將張鬆供起來。

“唐局,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張鬆對唐局問道。

“當然可以,張同學,這邊請。”唐局親自領著張鬆走出了審訊室。

張鬆從審訊室走出來,看見不大的警察局裏已經堆滿了人。眾人看見張鬆出來,臉上的焦急之色頃刻間換成了一派欣喜的神色,東方怡立刻朝張鬆走了過去。

“你沒事?她沒有為難你?”東方怡打量了一下張鬆,關切地問道。

張鬆淡淡地笑了笑,不以為然地說道:“她還沒有來得及為難我,你們就到了。”

眾人見張鬆此刻還有心情開玩笑,隨之放心下來。

“好了!既然張鬆出來了,那我們也該回去了,大晚上的圍在警察局也不是那麽一回事。”張軍對眾人說道。

眾人一片哄笑。之後,大家有說有笑地離開了警察局回學校。

女警李若曦看著張鬆離去的背影,眼眸裏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隨後拿出了兜裏的手機。

“人放出去了?”電話的另一頭是一個中年男子,他就是李若曦的父親李高博。

李若曦沒好氣地說道:“你大領導開口,我一個小小的隊長敢不放人嗎?”

李高博一聽女兒酸溜溜的話語,嚴肅而刻板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少見的笑容,笑著開玩笑道:“我名義上是你的領導,可在家裏哪回不是你領導我?”

“我那不是為你好嗎?不讓你吸煙,不讓你喝酒不是為了你的身體健康嗎?”李若曦委屈地抱怨道,“現在,你倒好,反倒說我領導你了,天下哪有你這樣的父親啊?”

“好,我這個父親不稱職,行了吧?我說女兒,你好久回來看爸爸?自從上個月,把你調到你那個警局工作之後,你差不多有三個星期沒有回家了吧?”李高博問道。

李若曦不好意思地對李高博說道:“爸,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工作忙嗎?”

“工作忙?你那個小警局有屁的忙頭啊!你不是多管閑事,就像今晚一樣,會忙得連回家看一眼老爸的時間都沒有嗎?”李高博的語氣中不乏對女兒的埋怨之色。

“誰叫多管閑事啦?我領著人去‘愛K時尚’突擊檢查,碰見打架鬥毆的事情應該視若無睹嗎?你不是從小教導我說,做人要對得起良心,做警察要對得起國徽嗎?”李若曦說道。

李高博聽到李若曦的話,不禁有些生氣:“你還騙我,以為我沒去現場,就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嗎?別人隻不過是隨手教訓了兩個混混,下手隻不過有些重,這哪是什麽打架鬥毆?欺負你老子不懂法啊!別人的脾氣不知道,你的脾氣我不了解嗎?你最恨混混了,你遇到那種情況下手絕對比他還要狠。你打他帶回警局,恐怕是另有原因吧?”

李若曦見老爹拆穿了自己心裏的小九九,紅著臉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

“哎!”李高博在電話裏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語氣漸漸地柔和了起來,“你媽走得早,我為了不讓你受委屈,事事都依著你的性子來。雖然你心地善良,不像其他的紈絝子弟,但你做事太過衝動,凡事都依著性子來,往往不計後果,遲早會給自己惹上大麻煩。現在,我在位子上還好,可以幫襯你一點兒,可是,官場風雲變幻,萬一,將來有一天,我下去了……”

“爸,你別擔心!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我會收斂自己的性子。”李若曦歉意地說道,“這個周末,我會回家。對了,那個學生什麽背景啊?居然能讓你親自出馬。”

“背景非常厲害,而且很複雜,一時也說不清楚。你回來之後,有時間再慢慢說給你聽。”李高博頓了頓,又說道,“除了背景之外,我跟他的父親也有交情。雖然他父親已經走了多年,但我還是會賣他的麵子。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在那邊注意安全,早點休息,我掛電話了。”

在李若曦與李高博通電話的時候,張鬆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電話是院長桂和榮打來的。張鬆剛接通電話,便聽到桂和榮院長在電話那頭對自己說道:“張鬆,明天上課,你記得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就這麽簡短的一句話,桂和榮便掛斷了電話。張鬆握著手中的電話,一想到桂和榮剛才對自己說的話,便覺得一陣頭大。

第二天早上,張鬆按照歸個人昨天晚上的吩咐,一到學校便去了他的辦公室。

張鬆去得有些早,但桂和榮卻已然在辦公室了。盡管門是開著的,但張鬆還是禮貌地敲了敲門,等到桂和榮允許進去之後,張鬆才走了進去。

“進來之前先敲門是一個很禮貌的做法,不錯,隨便找張椅子坐下吧!”盡管知道桂和榮是在讚許自己,但聽在耳朵裏還是讓張鬆覺得十分別扭。

張鬆找來一張椅子,坐在了桂和榮的麵前。今天的桂和榮依舊是黑色鏡框、黑色西服的打扮,麵無表情的臉上流露出一股純天然的淡然。

“今天,我找你來除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有其他的事情。”桂和榮推了鼻梁上的眼鏡,嚴肅地對張鬆說道,“先說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管怎麽說,你打架總是不應該。”

張鬆不停地點頭,卻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你對我的話似乎不怎麽認同?”桂和榮皺著眉頭,不悅地向張鬆問道。

張鬆搖了搖頭,開口對桂和榮說道:“沒有什麽不認同,打架確實是一件不對的事情。”

“說出你的想法,我寧願聽見與我不同的觀點,也不喜歡別人對我保持沉默。至少,你應該讓我知道你對這件事的看法。”桂和榮看了看張鬆,認真地說道。

“我的意見和院長一樣,打架是一件不對的事情。隻是……”張鬆欲言又止。

“隻是什麽?”桂和榮不懈地向張鬆問道。

張鬆看了桂和榮一眼,淡淡地說道:“隻是,許多看似正確的方式都無法解決問題,要解決一個問題往往不是用一種最正確的方式,而是用一種最合適的方式。從性質上來說,暴力不是最正確的方式,但從實用效果來看,絕對是最合適的方式。如果當時我沒有把他們打倒,或許我現在已經躺在醫院了,而東方怡同學……恐怕會遭遇更壞的結果。”

“可是,你卻進了警察局。”桂和榮毫不妥協地說道。

張鬆淡然一笑,對桂和榮說道:“這就是我為這件事付出的代價。世上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代價,卻很少有兩全其美的事情。桂院長,這是一個哲學問題,我們大清早不會一直坐在這裏就這個問題討論下去吧?桂院長,你不是說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桂和榮被張鬆這麽一說,也不好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昨天晚上打架的事情就這樣吧,我希望你以後處事更加穩妥一些,隻靠力量解決問題的做法是非常幼稚的。”

“我跟你說的第二件事還是跟你昨晚打架鬥毆有關。”桂和榮說道。

張鬆詢問道,“是您想辦法弄我出來的?”

“看來你很聰明啊!”桂和榮對張鬆誇獎道。

張鬆小心翼翼地又問道:“那您認識那個女警的頂頭上司?”

“不認識!不過,我認識那個丫頭的老爹。說起來,她的老爹還是她的領導。”桂和榮對張鬆解釋道,“她的老爹叫李高博,和我有些交情。現在,那個家夥是公安廳的廳長,聽說過不了多久就要調回中央任副部長了。那個丫頭叫李若曦,名字的意思是‘若有來生,必定珍惜’。李高博的老婆叫慕容曦,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另外,李家丫頭的爺爺、外公也是京城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