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戰爭落幕
隨著戰爭的落幕,中華門方麵不僅要重新整頓自己的各大堂口,為將來進軍世界黑道奠定基礎,好在經過前段時間的挑戰,他們也漸漸熟悉了國際黑道的戰爭方式,這次的調整也有著明確的方向。
值得一提的是,張飛、蘇翔在戰後不久便回到了家族,雖然他們極不情願,但家族需要,他們不得不從。不久後,張飛蘇翔二人便進入到部隊,一個成為陸軍軍官,一個成為海軍一大巨頭。
這些生死相依數年之久的老兄弟,就這麽在大戰過後,或死或走,留下的不足六成。對此張軍早就有了準備,但在歡送宴會上,眼角已久濕潤,就連張飛這等鐵漢也滴下淚水,四年的艱難跋涉,思念的生死拚殺,他們之間的情誼外人根本無法了解。宴會上眾位老兄弟能做的隻有喝、喝、喝,把自己灌醉、灌倒!
時間緩緩流走,走過秋天、走進冬天,又臨近春天。
新春時節,除夕當夜,萬家燈火輝煌時,東方大陸的安徽安慶市舉辦了一場極度豪華的超級婚宴。
新郎:張軍,新娘:曹佳;新郎:章漢,新娘:陳鶴文;新郎:周新民,新娘:侯心璿;由於張軍的特殊地位,這次婚禮的分量重的超過想象。但凡受到請帖的人,無不是一方梟雄,或者是張軍有好感的人,在如今這個表麵平靜暗裏敏感的時期,這份請帖相當於一道保命符。
“新郎新娘,入洞房!”希爾頓最高層,作為主婚人的張海滿臉笑容的大聲宣布婚禮的最後程序。
豪華的大堂立時被這促狹的歡鬧聲填充,老兄弟們肆無忌憚的調笑著,這可是難得機會,不是什麽時候都能有的。
在將新娘送入房間後,張軍章漢等人再次回到大堂,拚酒慶賀自然少不了,眾人也都十分盡興。
與此同時,一場絲毫不輸給張軍等人的婚禮也在進行中。
新郎:姚偉,新娘:張芳霞;新郎:葉秋,新娘:夢紫涵。
為了能親自送姐姐出門,張鬆拒絕了張軍章漢等人婚禮的邀請,與父親張小洲,母親章桂楠,爺爺張延昭,還有葉天明,慕容秋,李高博,李若曦,桂和榮,天罰,影子,絕命等眾人一起為張芳霞和姚偉以及葉秋、夢紫涵這兩對新人送上了最真誠的祝福。
同一個地方,幾處婚禮,就連上天都送給了他們最美好的祝福……
待所有賓客都已離去,張鬆提著有些醉意的身子來到天台的鋼琴室,透過屋頂的玻璃,默默望著那遙遠漆黑的天際,嘴上卻掛著一絲淡淡的苦笑。
素手隨意一揮,鋼琴發出悅耳的音符。霎那間,張鬆如夢初醒,似乎想到了什麽,正襟危坐而下,修長的手指開始在鍵盤上肆意遊走,一曲婉轉動聽,旋律優美的樂曲響奏室內的每一處角落。
落日斜暉,落不盡散在佛前的焚香,清墨素筆,繪不出我予你的思念悠長。距離那麽遠,心卻那麽近,望你身在天涯,想你心在咫尺,絲絲情愫化作點點相思淚,滴落在知音的弦上,一夢天堂,一愛天荒,從此三生石上,隻等你來,做你最愛的新郎……
蜀山之巔,慕容博迎風而立,隻見他沒有往昔的笑容,一身冷清之氣遊走在身軀表層。看著天上閃耀的星辰細微的變化,慕容博皺著眉頭掐指一算,片刻他才幽幽歎息道:“果然被我言中,看來這場浩劫還沒有結束,隻不過被人硬生生推遲到十年之後,十年後,誰才會是這場人間浩劫的救世主啊?”寥寥歎息在蜀山之巔久久回**。
今年安徽地區降雪來的比以往都要遲,年後的某一天裏,天空中突然飄起了朵朵雪花,整個安徽地區的溫度始終維持在極低的程度。
衣塚,英雄靈,英雄魂,英雄的埋骨之地。
清晨的天空再次飄起稀疏寧靜的雪花,緩慢輕柔,宛如精靈般小心翼翼的點落在這龐大的墓地群,給略顯荒涼的靈魂居所撒上淡淡的一層銀色寧靜。
張軍已經在這衣塚中央那幾個墓碑前站了一個小時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內,略顯單薄的身軀猶如這千餘墓碑般靜靜站立,默默追憶。任憑點點雪花輕柔的散落在他的身軀,似乎在聆聽……似乎在訴說……又似乎在……歎息……
陪同張軍過來的青龍等人以及趕來的其他中華門兄弟們也全部一身黑衣,靜靜散落在附近,同樣深情肅穆的靜默低頭,雖然人數看起來不少,但偌大的衣塚中卻沒有任何嘈雜感,仿佛要聆聽雪花飄落的聲音,又仿佛在禱告英雄的亡靈。
假如有一天,巧合能夠為愛情安排一個擦肩而過的場景,當沉默而滄桑地相互走過,就算一片片落葉從一個人的肩膀飄落在另一個人的手心,也感覺不到彼此的心顫動。誰能去在意記憶留下的滄桑,隻能隨著凋謝的話墜落在兩個世界,多少的感動和留下的淚水也撿不起曾經的每一個微笑。
“嘀嘀嘀”。一陣鳴笛聲響起,將張鬆從思緒中拉回到現實。
“你要去的地方到了,小兄弟。”的哥小心提醒張鬆道。
張鬆微笑著付了車錢便下了車,剛沒走兩步,想看下時間的張鬆便順勢將手伸進口袋。當手伸進口袋感覺口袋空空如也,張鬆這一刻便意識到自己的手機落在了出租車上,暗罵一聲晦氣便也釋然,沒做多少停留便向前走去。
來到市區最熱鬧的廣場,張鬆潛意識下來到一人身旁,微笑著開口道:“朋友,可不可以告訴我現在幾點了?我趕著要去參加一場音樂演奏會,手機剛落在了出租車上。”
那女子並沒有回頭,依舊背對著張鬆與朋友繼續在交流,聲音很好聽的回答張鬆道:“不好意思,我沒帶手表,不過你想問時間,可以抬頭看看廣場中央的大笨鍾呀。”女子一邊說,一邊將身子轉移過來。
經過這女子一提點,張鬆暗罵自己真是糊塗,自己一時心急,卻忘了還有這茬。
可就在這時,當女子將身子完全麵對張鬆的時候,不僅是這位女子,就連張鬆此刻也不敢相信的與這女子眼眸深深對視。他完全沒有想到兩年多不見,如今居然在這與沐馨怡相逢,這讓他如何不驚喜,如何不震驚。
就在張鬆與沐馨怡兩人深情相對的時候,廣場上高掛的大笨鍾敲響了整點報時的鍾聲,可就在這時,大笨鍾剛報完時便沒有理由的“罷工”停了下來。
“快看,大鍾停了,大鍾停了。”
“你看,大鍾停了。”
“大鍾停了,這太奇怪了,這座大鍾幾百年來都不曾壞過,怎麽今天就突然停了呢?”
一些細心的遊人便注意到了這個細微的破綻,於是情不自禁對著自己身邊之人訴說,一傳十,十傳百,不一會兒功夫,整個廣場都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從未壞過的大笨鍾此時為何會停止不走,眾人都在猜測其中的原因。
然而有人卻根本沒有聽見周邊的一切,此時此刻所有的心緒都集中在眼前這個數年未見的紅顏身上。
如果深情是蠱,我卻已為你中了百年的毒,如果愛你是罪,我早已為你犯了千年的罪。
紅塵如煙,夢一般,風一般,真真假假早已分不清,分不清你在夢裏抑或夢外,夢裏是你溫柔的眼,夢外是你摯熱的心,於是乎何必分清?我在佛前苦苦修煉隻為換得一世相守的緣,卻無意落入你的凡塵,從此再沒能走出你的似水柔情,為你沉淪,為你傾城。
淺行紅塵,誰也不敢說“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也曾以為自己便是那個無心的女子,未曾想我生命中會有這樣一個你,一見傾心,步步傾心,戀你戀到忘了自己,愛你愛到丟了自己,我會不經意地想:“愛一個人怎樣才算是足夠?”我的身、我的心全都屬於你呢?還覺不夠。如此深愛,我的心卻不知所措地找不到歸屬,隻想於天涯處將你融入我生命的弧度裏,畫地為牢,自此將你鎖在我的內心深處,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還記得嗎?那年夏天,一個叫“沐馨怡”的女子走進你的視線裏。那個默默無聞靜靜望著你的女子,看著你的悲、你的喜、你的笑、你的淚,那樣深深地印在她的眼眸裏,原來這就是人常說的一見鍾情吧。看著你為她人而指尖含香,聽著你為她人而頁頁笙歌,我隻選擇一個最好的姿態,站在離你不遠不近的地方,默默等候,靜靜駐足,等你來輕言一句:“噢,原來你也在這裏嗎?”
相遇如畫,情深如詩,這是我第一次對你訴說心中的情愫,從此你自高山流水而歸,我霓裳飄飄而迎,執手相望,相視無語,你就讀懂了我如蓮的心事。我說,我是你五百年前失落的蓮子,花開花落隻為君守候,你說,你打馬而過,驚鴻一瞥間便讀懂了我蓮心脫塵,目光深邃,柔情似水,戀了,愛了,在劫也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