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場的氣氛因為雙方的爭吵變得烏煙瘴氣,百裏天驕看向喬建豐:“伯父,若是你是來顛倒黑白地,那你大可不必如此。”

“我顛倒黑白?!”喬建豐橫眉豎目,“你這丫頭,信不信我今天就能讓這整個劇組停工,讓你吃不上這碗飯?”

喬建豐看了看在自己妻子懷裏哭地梨花帶雨的喬婉柔,說:“不過是區區戲子,還想跟我喬家鬥?”

“你!”百裏天驕氣急,“你這是仗勢欺人!”

“仗勢欺人?”喬建豐玩味地看向百裏天驕,“小丫頭,說出去地話,潑出去地水,你可要想清楚了。”

“你!”百裏天驕還想爭辯,被聞訊趕來的薄涼攔下下來。

“不用擔心,交給我。”薄涼安撫百裏天驕,“去休息椅那裏休息一下,等會兒我解決了過去找你,好不好?”

百裏天驕瞪了一眼喬溪懷裏還在故作委屈的喬婉柔,帶著向慧子去自己的休息椅區域休息了。

“伯父,伯母。”薄涼語氣誠懇,“或許我們之間有什麽誤會,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聊聊?”

“誤會?”喬建豐嗤笑,“薄少剛剛才過來,應該什麽都不了解吧。”

“我們家婉柔被你妻子百裏天驕的助理向慧子推倒了。”喬建豐盯著薄涼的雙眼,像是要從裏麵看出些什麽似的,“不僅如此,還被她出言侮辱,薄影帝,你看這要怎麽處理?”

“既然是被我妻子的助理推倒,那我一定會負責的。”薄涼言辭懇切,“不知道喬小姐受傷程度如何?需不需要去醫院檢查?”

“婉柔。”喬溪好言哄著自己懷裏的女兒,“你起來走走,看看傷勢怎麽樣?”

“好。”喬婉柔柔柔答應,從喬母懷裏出來,剛邁出一步,身體就往下栽。

“好痛!”喬婉柔痛呼“媽,我的腿好疼!”

喬溪急忙上前查看:“乖女兒,你別急,到底怎麽回事,來跟媽媽說說。”

“媽。”喬婉柔抽泣著說,“我覺得我的腿很疼,走不了路了。”

“什麽?!”喬建豐大驚失色,“薄涼,你看你老婆做的好事!”

喬建豐抓住薄涼的領子,語氣充滿脅迫:“我現在要帶我女兒去醫院檢查,你也最好給我跟過來。”說完就推開薄涼,急火火的送喬婉柔前往醫院。

一行人風風火火來了醫院,掛完號直奔會診室,發現給喬婉柔接診的是百裏天驕的母親談曼柔。

談曼柔看著圍在自己桌前的一大群人,語氣無奈:“你們這麽多人,都是病人?”

“大夫,是我女兒要看病。”喬建豐小心翼翼地扶著喬婉柔坐下,“她被人推倒摔著了,您看看她腿怎麽樣,有沒有影響?”

喬建豐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的態度讓談曼柔忍不住皺了皺眉,然後開始例行檢查:“摔在哪兒了?把摔傷的地方露出來我看一下。”

喬婉柔慢慢挽起褲腿,將摔傷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摔了兩次的膝蓋青紫的駭人,還微微有些腫大,喬建豐見了,更是心疼。

談曼柔扶著小腿,仔細看了看喬婉柔膝蓋的傷勢,繼續詢問:“除了膝蓋,還有哪裏疼麽?”

“小腿也有些疼,而且我感覺膝蓋一碰就鑽心的疼。”喬婉柔帶著哭腔答。

談曼柔皺了皺眉,輕輕碰了一下喬婉柔的膝蓋:“能描述一下是哪種疼法嗎?比如說是針紮一樣還是別的?”

喬婉柔歪頭想了想,回答說:“我感覺裏麵好像有一些小骨頭,然後它們摩擦著疼。”

聽到這兒,談曼柔正色,開了一個CT單:“你們先去拍個CT看看,等片子來了我們再來下最終診斷。”

待到喬婉柔扶著自己的父親一瘸一拐的走遠,談曼柔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拉過了薄涼,一臉擔心:“薄涼,這是怎麽回事?不會是天驕惹的禍吧?”

薄涼拍了拍談曼柔的手,示意她放心:“不是天驕,是天驕手下的助理嗆了她幾句,她自己摔的。”

“那就好,不是天驕就好。”談曼柔撫了撫胸口,算是放下心,“好端端的,為什麽會起衝突呢?”

薄涼便將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談曼柔,談曼柔聽了喬婉柔的所作所為之後,對她更是沒有好感,想想自己觸摸過喬婉柔的皮膚,談曼柔更是一陣反胃。

“薄涼,我去洗洗手,你去盯著那對婦女吧。”談曼柔交代完,就去了洗手間。

等談曼柔從洗手間裏出來,喬婉柔已經坐在就診台前等她診斷了。

“你……”談曼柔有些詫異。

“稍稍用了一點小特權。”像是知道談曼柔要問什麽一般,喬婉柔打斷了談曼柔的提問。

談曼柔這時也明白了喬婉柔說的特權指的是什麽,也不再說什麽,拿起片子仔細看了起來。

“你這膝蓋沒什麽問題。”認真看過片子的談曼柔下了結論,“隻是皮肉傷,骨頭還是沒問題的。”

“不可能!你可仔細看好了!”喬婉柔快速否認了談曼柔的診斷,“一定是這片子有問題,我要重新拍一遍!”

“你再拍也是這個結果。”談曼柔皺眉看向喬婉柔。

“大夫~”喬婉柔向談曼柔撒嬌,“人家真的很疼嘛~”

“那你想怎麽辦?”談曼柔挑眉,對喬婉柔接下來的話產生了一絲興趣。

“我要住院。”喬婉柔想了想,下了決定,“我傷的這麽重,隻能住院了嘛。”

談曼柔覺得喬婉柔實在是無理取鬧,不願再過多糾纏,就將喬婉柔交給了自己帶的實習生。

“這是我帶的學生,各方麵非常優秀,要是喬小姐信不過我,就讓我學生跟你再去檢查一遍吧,請。”談曼柔毫不客氣的將喬婉柔請出了會診室,叫了下一位患者。

被趕出門的喬婉柔也不氣餒,和談曼柔帶的實習生聊了起來:“這位先生,您貴姓啊?”

“免貴,姓喬。”小實習生害羞的回答。

“哎呀,好巧啊。”喬婉柔美眸含笑,“我也姓喬,我們還是一個本家啊。”

談曼柔看著實習生把喬婉柔送走,心裏鬆了口氣,然而她下午查病房時,發現自己心裏這口氣實在是鬆的太早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看著病**的喬婉柔,談曼柔心中湧起了想讓今下午那個實習生回去重修的衝動。

“哎呀,您看您這話說的。”喬婉柔晃了晃自己受傷的膝蓋“當然是因為膝蓋骨折,不能動啦?”

“不可理喻!”談曼柔看見了床邊的薄涼,“你怎麽也在這裏?”

在床頭給喬婉柔削蘋果的薄涼手一頓,麵帶為難:“這件事天驕也有一部分責任……”

談曼柔怒極反笑:“好,你們在這裏住著吧,我看你們要住到什麽時候。”

“當然是等到康複再出院了。”喬婉柔一臉理所當然。

談曼柔聽了直接摔門離開,在門外做了幾次深呼吸:“沒關係,頂多就一個周,這丫頭再耗能耗多久?”

安慰好了自己,談曼柔繼續查剩下的病房。

談曼柔安慰自己喬婉柔頂多會住一個周,結果事實讓她清楚的認識到了喬婉柔的不要臉,她攔下了剛出病房打算去給喬婉柔買飯的薄涼,拉他進了病房。

“喬婉柔,浪費公共資源也要適可而止!”談曼柔忍無可忍,“你這不過是普通摔傷,擦擦藥膏就好了的事,根本談不上住院。”

“你讓薄涼在這兩個周裏不離左右地照顧你,你真的傷到這種程度了嗎?”談曼柔想想被作踐了兩個周的薄涼,怒氣更勝,“不過是有點淤血,你連皮膚都沒有摔破,骨骼也完好無損!”

剛進病房的喬母看見這架勢,將談曼柔拉到一邊,隱晦的往談曼柔口袋裏塞紅包:“談醫生消消氣,我家孩子不懂事,可是這傷是真的很嚴重啊。”

談曼柔捂住自己的口袋,不讓喬母得逞:“這孩子膝蓋的傷本來就不嚴重,現在更是完全好了,可以出院了。”

喬母臉色變得嚴肅:“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沒有。”談曼柔一口回絕。

“好。”喬母笑的詭異,“希望你不會後悔今天所做的決定。”

談曼柔在會診了之後的一位病人才明白了喬溪話裏的深意,眼前的病人不僅不配合,還大喊大叫,一副要鬧事的架勢。

談曼柔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想解決辦法的時候,薄涼對談曼柔說:“媽,要不算了,您就順著他們的意思來,我沒事的。”

談曼柔看著眼前的薄涼:“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這件事決不能妥協,要不然我不就是庸醫了。”

百裏天驕與薄涼打電話的時候問起此事,聽到自己母親的情況後生氣的發文支持母親,表示自己力挺母親。粉絲們看到博文紛紛慰問天嬌並去喬婉柔的微博下辱罵。

沒想到喬家買水軍打壓,#百裏天驕亂造謠陷害喬婉柔#上了熱搜,來自四麵八方的譴責讓她們陷入了低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