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質問以及當初薄涼在自己耳邊所說的那一些話,一字一句地回**在了自己地耳邊。

喬婉柔是真的覺得自己有一些疲憊,她不明白自己付出了那麽多,難道薄涼都看不見嗎?隻能看見那個百裏天驕。

憑什麽?難道就因為自己跟他分開了這麽些年?

明明是她和他先遇見地,為什麽那個百裏天驕可以後來居上,還能如此成功地就占據了薄涼地整個內心,喬婉柔是真的不服氣啊,可是她又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整個人的心也都是頹然的。

“婉柔,你得幫幫爸爸呀,你不能對我們家做事不管啊,你是我們唯一的女兒,現在我們公司遇到這樣的情況,你得想辦法。”

喬溪在旁邊也忍不住的說道,勸著自己的女兒,畢竟如果公司倒閉了的話,那麽她以後的日子也不會現在過得如此輕鬆啊。

他們也沒有想到那個薄涼居然能夠做很做到這個程度。

“爸媽,我現在還能說什麽能,薄涼現在是鐵了心的幫百裏天驕報仇,在他的心裏我們和那群綁匪是沒有什麽差別的,就算不是主謀那也是幫凶,但現在為了那個百裏天驕對我們感激一下,覺得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呢,我又能說什麽?”

喬婉柔也無力的朝著自己的父母笑了一下,她也是真的覺得自己的非常累,但是旁邊的母親卻是不管。

“你怎麽就不能說什麽呢?你們好歹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就算不能成為戀人那也能成為兄妹呀,而且你不是也救過他嗎?你去跟他說,想盡辦法的用真情實感打動他不就行了嗎?要不然的話,我們家的公司就真的完了,婉柔啊,媽媽爸爸年紀都已經大了,真的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啊。”

喬母也在旁邊不停的哭訴著,勸著自己的女兒,趕緊想辦法解決,可是喬婉柔現在能想什麽呢?

那天在醫院的時候,薄涼都已經將整個話都說絕了,好歹兩人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對於薄涼,她也是有幾分了解的,知道他說話也向來是說一不二,他真的決定過來的事情,就算是如何的去勸說他,那也沒有什麽用。

“婉柔,不管到底有沒有什麽用,你必須要去,難道你真的想要知道爸媽晚年的時候,還應該要四處的為這樣的事情奔波嗎?你就想想辦法吧,就算是拚盡最後一絲努力,我們也得拯救自己的公司啊。”

喬母不停的在旁邊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道,喬婉柔也算是一個孝女,自然也是不願意這樣子的,可是她又怎麽辦呢?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她也隻能勉強的點頭答應了。

“嗯,我答應你們去試一試,但是最後到底能不能成功,我自己也不知道。”

最近公司的情況,喬婉柔自然也是看在眼裏的,她真的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隻能期待著這樣的情況能夠變好,也期待著您的能夠真正的收手,可是並沒有。

她爸媽年紀確實都已經大了,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所以沒有辦法,就算是喬婉柔不願意去找薄涼了,但是也必須要去一趟。

畢竟她也真的不能因為這樣而讓自己的父母受到其他的傷害呀,他們再怎麽說好歹也是自己的父母,很快的喬婉柔就找到了薄涼。

是費盡了好大的力氣才見到他的,因為現在她的身份根本就無法去光明正大的見到薄涼,每次去找前台的時候,都毫無例外的被拒絕了,所以基實在沒有辦法的喬婉柔就讓人在公司的門口蹲守,最後沒有辦法隻能自己上了。

現在總算是看見了薄涼從裏麵出來,喬婉柔毫不猶豫地就衝了上去,來到了他的麵前。

“是我,喬婉柔,薄涼,我有話跟你說。”

可是被簇擁在一堆人之間的薄涼卻是眼神格外的冷漠:“沒有話跟你說,保安把這個人給我趕走,以後不許再出現我們公司的附近,更不許出現在我的麵前。”

保安聽見了之後也立刻上前就要把喬婉柔被趕走,但是她怎麽甘心的,自己的事情都還沒有說出來呢,所以自然是不能就這樣子輕易走的。

在被一堆保安圍著的時候,喬婉柔立刻做起了防護的姿態,警惕地看著他們:“如果你們敢過來碰我的話,你們信不信我現在就大喊你們非禮了,我報警抓你們。”

隻是真可惜這樣的小把戲在薄氏公司這邊的保安裏都覺得非常的不入流,所以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隻是自顧自的上前道:

“喬小姐,你是想要讓我們請你出去,還是想要讓我們把你架出去呢?”

很顯然這兩個都不是千萬人所願意的,所以又怎麽可能答應呢?

她對著薄涼的方向喊道:

“薄涼,我有話跟你說,你當真這麽無情,沒說話的機會也不給我嗎?再怎麽說好歹我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有必要做的這麽絕嗎?我父母的年齡都已經大了,真的接受不了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我求求你放過他們吧。”

喬婉柔大聲的喊著,聲音裏麵顯然的帶著明顯的哭腔。

可是薄涼仍然卻還是不為所動,轉頭淡淡地看了過去,眼神冷漠地看著喬婉柔,猶如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你讓我放過你的父母,那你在那個時候又有沒有想過要放過百裏天驕呢?她被那些綁匪打成這個樣子,你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不知道你存的是什麽心呢,你現在又有什麽資格讓我放過誰呢?這都是你自找的,喬婉柔。”

他陰沉的聲音在喬婉柔的耳邊響起,她的臉色也頓時就僵住了,一臉不敢置信地看了過去。

可是見薄涼似乎是真的要走了,喬婉柔又立刻變得著急了起來,因為不知道自己下次還有沒有機會接近他,所以現在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她急忙的再一次喊道:

“薄涼,薄涼,我錯了,是我對不起百裏天驕,我不應該隱瞞她的消息的,我錯了,行不行?我等醒了之後我下跪向她道歉,但是你現在能不能放過了我的父母,薄涼,求你了,就當做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也當做是我從前救過你的份上,你再給我們一個機會吧。”

她現在居然還有臉提這個,還真是讓人覺得可笑啊,薄涼嘲諷的看了過去。

“是,你從小的確是救過我一次,不過那又怎麽樣呢,我該還的應該也早就還夠了吧,任由你在我們的麵前胡作非為。”

是啊,如果要算上從前的救命之恩的話,那麽長大後的薄涼給喬家開的那一些便利,基本上真的已經足夠的還了那些恩情了,真的沒有必要因為一件事去抓住他的一輩子了。

這是讓薄涼最反感的不過給喬治一點好處也是他所不在意的,畢竟也隻是舉手之勞罷了,可是現在又聽到喬婉柔如此提起他的心裏自然也有氣,感覺自己之前所做的好像就是喂了狗。

“喬婉柔,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而你這一次也已經是徹底的惹怒了我,你覺得我真的會聽你的話,三言兩語的放過你嗎?你不要做夢了,百裏天驕身上所受的傷,你都一一的必須要償還。”

薄涼平淡的說著,但是喬婉柔卻是清晰的看到了他眼中的堅定的意識,一時也被噎住了,不知道該辯解什麽,因為薄涼所說的每一次每一句她都無法反駁。

也正是因為有了那一層關係之後,基本上巧是要做什麽都是非常的方便,也都是因為薄氏給他們開了許多的便利,才能夠讓喬氏坐到了現如今的地步。

但是,現在……

見薄涼說完了之後就要走,喬婉柔崩潰的大哭了起來:

“薄涼,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的錯,等到百裏天驕醒過來之後,我一定會向他跪下道歉的,但是我求求你放過我的父母吧,他的年紀都已經大了,真的經不了這樣的折騰。”

旁邊隨行的幾人也都紛紛地伸出了惻隱之心,但是卻也不敢說什麽,畢竟薄涼所做的決定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夠違逆他。

更何況,從他們的對話之中也可以隱隱約約的聽出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的樣子,他們就更不敢輕易插口了,為了自保,還是在旁邊當做什麽也沒有看到吧。

也沒有管身後的喬婉柔在喊一些什麽,薄涼直接調頭就走了,沒有再去搭理她,因為就算是理了也沒有什麽意義,她現如今變成這個樣子也沒有人逼她,隻是一切都是自己作的罷了。

薄涼也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無情,因為相比較百裏天驕身上所受的傷,這麽一點點的懲罰根本就不夠,更何況喬家父母又不是真的如表麵上那麽的好。

薄涼雖然平時都不怎麽說,但是卻是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看得透徹。

不說也隻是因為他們,沒有觸怒到自己的底線,但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