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雖然薄涼不怎麽記得喬思哲這個人了,可喬思哲一直都記得薄涼。
就像薄涼和喬婉柔算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一樣,這薄涼和喬思哲也是在小時候就認識了,畢竟喬思哲和喬婉柔出自同一個家族。
而喬思哲對於薄涼的怨恨也是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
年幼地時候,薄涼就已經是個非常優秀地孩子,他就像是所謂的別人家地孩子,永遠都是被其他孩子學習地標杆,無論薄涼出現在哪裏,他永遠都是帶著光團地那個。
喬思哲還記得,那個時候年幼的自己,也是希望被長輩喜愛被長輩誇獎的,確實,他也不差,但那是在薄涼出現之前。
“薄涼來了啊,快來坐,聽說,你們薄涼了不得啊,年紀這麽小,會的東西可一樣都不少,我有時候也發愁,我家的思哲要是有你們薄涼的一半就好了。”
對方的長輩隻是謙虛的笑笑,看著和其他孩子顯現出不一樣的穩重的薄涼,笑著說:“這孩子就是沒其他小朋友這麽活潑,我倒是希望他能像思哲一樣,有個孩子的樣子。”
“你這是哪裏話,我們思哲哪裏能跟薄涼比。”
每每聽到這話的小喬思哲,心裏都會無比的低落。
隻是那個時候的他,還並沒有對薄涼產生什麽討厭的情緒,他也隻是單純的認為,或許薄涼真的和別的孩子不一樣,更加的出眾吧。
而那個時候的小喬思哲,已經開始把薄涼當成目標去超越了。
他也確實很努力,成效也很明顯,他也開始成為別人家的孩子,也會有長輩對他露出滿意的神色。
隻是直到薄涼再次出現。
“聽說你們小薄涼曆史地理,財經體育什麽都看啊,年紀這麽小,這些書能看懂嗎。”
“他就是瞎看,不過他記憶力比較好,看過的東西都能記得。”
“這樣啊,不如我來考考你怎麽樣。”
而無論出什麽樣的題目,薄涼都能對答如流,且他的表現始終不像是一個孩子,沉穩淡然,單是那身氣度,就不是尋常孩子能比較的。
小喬思哲不甘心,便拉著自己家的長輩說:“最近我的鋼琴學的不錯,我可以給你們表演。”
說完,他就開始彈起自己新學的曲子,當時他學的時候,老師也誇過他,是一個很優秀的孩子。
果不其然,在他彈完之後,就迎來了滿堂喝彩,這讓小喬思哲感到很滿足。
隻是那個時候的薄涼心性單純,他直接就指出了對方的幾個錯誤點,並且自己還親身演繹了一番,可以說當下就是高下立判。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喬思哲對薄涼的心態就變了,開始摻雜著扭曲的嫉妒,並且會在意薄涼的出現。
因為每次這樣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會停留在薄涼的身上,沒有人再關心他背後有多努力,沒有人在意他的優秀。
甚至就算有哪一方麵他真的超過了薄涼,薄涼依舊是長輩心裏那個完美的孩子,而他,永遠都會被薄涼壓一頭。
隨著年齡的增長,那種對薄涼的嫉妒越來越明顯,他開始變得不甘和憤恨,他不理解為什麽沒有人能夠看到他的閃光點,而是隻要薄涼一出現,他就是那個聚集了所有光環的人。
這讓喬思哲的心裏埋下了一根叫薄涼的刺。
所以這次聽到喬婉柔說起她的遭遇裏有薄涼的參與時,喬思哲才會這麽幹脆的回國。
因為他現在,也是真的很想會會薄涼,看看他到底有沒有那麽的厲害,還是不是如小時候一般,無論走到哪裏,都是那個聚光點。
早在這些年之前,喬思哲就開始把自己的生意轉移到國內,開始在國內打下根基拓寬自己的人脈,隻不過那個時候的他還沒有能力和薄涼抗衡,而他也專注於自己的事業,所以從來沒有展露頭角,隻是努力的想把自己的事業發展的更好,最好能達到一種和薄涼相比的程度。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喬思哲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他現在的產業已經可以和薄涼和百裏天驕相媲美了。
在國外聽到喬婉柔那樣說時,喬思哲就知道,他回國的時機到了,是時候可以和薄涼正麵交鋒了。
而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不過是給對方一個下馬威而已。
在看到他不過是簡單的出手,就給薄涼和百裏天驕製造了麻煩,這讓喬思哲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並且更加的自負起來。
但這隻是一個開始而已,早在喬思哲調查到薄涼的公司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著手安排了,他通過獵頭來挖掘薄涼公司內部的人才,甚至購買一些公司的機密文件,他每一次的動作都不大,那個時候,這個公司還是顧航宇在接管。
喬思哲一點一點的滲入薄涼的公司,開始瓦解他的內部,為的就是想在薄涼回國之後,讓他收到這個他為他驚心準備的禮物。
喬思哲冷笑一聲,從他回來開始,他的目標就是薄涼。
在薄涼成功的揪出他公司的內鬼和調查出喬思哲之後,他公司的問題並沒有得到很好的解決。
而相對來說,之前所謂的罷免他,都隻是小打小鬧,現在這個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因為從他回來接手公司之後,他就發現很多的漏洞,現在他的公司基本上已經快要把挖空了,裏麵不僅損失了很多技術性的人才,就連許多的機密文件也被人做了手腳。
現在這些問題,就慢慢的開始顯露出來了。
薄涼看著那些損失的賬目,臉色有些難看。
“我們公司怎麽會損失這麽多。”
看著薄涼有些陰沉的臉色,財務也有些緊張。
因為他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的虧損居然達到了上億的地步。
這並不是一個小數目,可以說是對薄涼公司的一個致命打擊,已經大傷元氣了。
“實在是沒有辦法,因為我們公司現在不知道怎麽回事,很多機密的資料和文件都被泄露出去了,這些虧損我們實在沒有辦法挽回。”
薄涼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角,讓財務離開了。
但隻要一看到關於公司調查出來的文件,薄涼就覺得頭疼。
這些東西,他當然不會以為是顧航宇故意動了什麽手腳,因為他和顧航宇已經一起工作不短的時間了,如果連顧航宇都不能信任,那麽也就枉費了他們相處的這段時間。
隻是薄涼在發現自己的公司出了這樣的問題之後,他就開始私底下呢調查過,隻是最後發現,這些東西都是在悄無聲息中泄露出去的,且每一次的動作都不大,但最後發現的時候,幾乎就已經晚了。
而薄涼知道,在顧航宇把他和百裏天驕騙回來,自己和向慧子離開的時候,顧航宇應該還不知道公司裏出現了這樣大的問題。
畢竟對方做的太隱蔽了,不是那麽輕易察覺到,也就是他回來的時候,特意查看了一下,才發現了這麽巨大的虧損。
隻不過直到現在,這些損失已經已經造成,再補救,這些錢也回不來了。
這段時間,薄涼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一直在忙。
等他回去的時候,薄涼就把這件事和百裏天驕說了。
百裏天驕知道薄涼的公司有這麽大的虧損時,也很驚訝。
“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虧損了這麽多的錢嗎。”
百裏天驕知道,上億的虧損已經讓薄涼的公司大傷元氣了。
薄涼點了點頭,說道:“被泄露了很多關於公司的機密,隻是這件事是在我回國接手公司的時候才發現的,那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損失已經造成了。”
百裏天驕皺著眉說:“這麽說來,這些東西應該是在顧航宇還在管理公司的時候就開始泄露出去的,難不成顧航宇當時都沒有察覺到嗎。”
薄涼輕歎了一口氣說:“這些事做的很小心,都是一點一點往外麵帶出去的,顧航宇沒有察覺到很正常,如果不是我知道我的公司虧了這麽多的錢,估計連我自己也沒有察覺。”
聽到薄涼這樣說,百裏天驕不禁思考起來。
好像就是從他們回國開始,這些麻煩就接踵而來。
她工作室的藝人跳槽,又被停業整改三個月,而薄涼的公司還出現了這麽大的損失。
這些東西都表明了,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那你打算怎麽辦,這些損失還能補救回來嗎。”
薄涼搖了搖頭說:“等我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晚了,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小心,不要在公司裏出現什麽內鬼,而那些錢已經虧出來了,在補救回來已經不太可能了。”
百裏天驕有些擔心薄涼的公司經過這一次,要恢複過來有些難,不過她並不擔心薄涼會因此而被打到穀底,因為這個問題,薄涼一定會解決,而他的公司也沒有這麽脆弱到不堪一擊。
再者說了,無論怎麽樣,都是有她在背後支持薄涼的。
現在損失已經形成,薄涼不是那種會回顧過去不停惋惜的人,因為這並不能改變什麽,他能做的就是重新站起來,把以前的那些損失在後麵全都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