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泰山冷哼一聲,“什麽我怎來了,這是我的新住宅,今天正式搬過來住。”
說完,一屁股坐在舒適的真皮沙發上。
伸了伸腰,自顧自說道,“豪華別墅就是好,房子大,裝潢豪華大氣,空氣好,家具也非常好,真舒服!”
呂老爺子把二房一家當作不存在,嚴然把豪華別墅當成是自己的家了。
人不要貪婪,一貪婪,厚顏無恥的本性就表露無遺。
呂泰山就是這種人。
他的話,讓二房一家人目瞪口呆,包括倆名年輕保姆,全部石化。
這是怎情況?
呂老爺子一進來就把別墅當成他的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爸,您什麽意思?這棟別墅可是葉風剛買給我們住的,您怎麽說是您的家?”苗丹鳳第一個忍不住,質問起來。
她也已經發覺事情有點不妙,呂老爺子可能又來搶房子了。
呂老爺子並不回答,閉著眼睛舒適地享受著豪華別墅的感受。
好像根本就沒聽到苗丹鳳在跟他說話。
梁雪蘭冷笑起來,“丹鳳,你是假裝不明意思還真是不知道?爸說了,這棟別墅以後是他的新家,也是我們大房的新家,這下明白了沒?”
“什麽?”
苗丹鳳眼睛頓時睜得比雞蛋還大,雙手立即叉著腰,柳眉橫豎。
“哦!”
“我明白了,爸跟你們大房見我們有豪華別墅住了,馬上又眼紅起來,舊技重施,又想把別墅搶去?”
這句話,呂老爺子聽進耳裏,立時不再裝瘋賣傻,猛地張開眼睛,瞪著苗丹鳳厲聲怒吼。
“什麽又眼紅?什麽又舊技重施?”
“你們都是呂家嫡係,榮浩是我親生兒子,這棟別墅就是整個呂家的產業,我是家主,誰分配住這裏我說了算。”
“我住進來,你們竟然有這麽大的意見?”
“對呀!爸這麽大年紀了,難道就不能讓他享受晚年嗎?你們的孝心那裏去了?”梁雪蘭陰陽怪氣的搖頭晃腦說起大道理來。
好像她大房一家就很孝順一樣,壓根就沒想他們也是跟著呂老爺子要住進來,貪婪的本性一顯露出來,臉皮比牛皮還厚。
倆個年輕保姆,站在一旁一臉懵逼,她們心裏在想,世上怎麽有這種蠻橫的人,眼紅人家的別墅,要強行搶去,這家人的品質,太不可思議了。
呂雪心裏十分氣憤,抗聲道:“爺爺,前幾天您聽說我們原住的那棟房子要拆遷,就強行把那棟房子交換,現在我們有新別墅了,您又帶著大伯一家人來搶,這太過分了吧!”
“閉嘴!”
呂老爺子被呂雪揭起他的醜陋行為,頓時惱羞成怒,厲聲喝道:“都是一家人,什麽是搶?這幢別墅是呂家的產業,我想住就住。”
“我這個人很講道理的,以後我就住這裏,我原來住的呂家大宅和你們住的那棟房子,都歸你們二房所有,我這樣安排,至仁至義了吧!”
“這叫至仁至義?”苗丹鳳氣不打一處來,“這棟別墅價值二億二千萬,呂家大宅和我們原來居住的房子,加起來的價值,連這棟別墅的零頭都沒有,你又想用呂家大宅那棟舊房子來跟我們交換別墅,這次我就算死也不同意。”
苗丹鳳難得能住上這麽有麵子的豪華別墅,呂老爺子又想來占有,這次她是打破砂鍋摔罐子,半步也不肯退讓了。
“放肆,同不同意不是你說了算,呂老爺子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厲聲咆哮,這棟別墅我是住定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動手,把他們的東西都扔出去,然後也把他們一家趕出別墅。”
他見二房一家不答應,一惱羞成怒,什麽都不顧了,立即就要用強。
這次他帶來的十幾名黑衣男子,是淩秋雨派來幫他對付二房一家的。
命令一下,十幾名男子立即不管三七二十一,凶神惡煞般到處把呂雪一家辛辛苦苦剛搬進來的一切東西行李、統統搬到外麵扔在別墅院門口。
苗丹鳳急瘋了,大叫大嚷,上前拚命阻止。
卻被一個黑衣男子一巴輝扇倒在地。
“媽,”呂雪一見大驚,急忙上前去扶苗丹鳳。
“你們這幫瘋子,”平時極少言語的呂榮浩,一見妻子被打,頓時氣紅了眼,再好的耐性,他也忍受不了,怒吼一聲,揮著拳就向那些黑衣男子撲了上去。
這十幾個男子本身就是淩家派來的人,個個都身手不錯,呂榮浩不要說打十多人,一人他也打不過。
跟他們拚命,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砰!砰!”
身體前後頓時被倆名黑衣男子打了幾拳,接著被他們抬起丟到院子外麵。
呂雪見父母都被打,頓時氣得發瘋。
她二房一家,怎麽說也是呂家嫡係,父親是呂老爺子的親兒子,自己是他的孫女兒。
可呂老爺子為了自己的私利,不顧親情血脈,更然帶人上門強占別墅,歐打親兒子兒媳。
這麽心狠手辣的爺爺,讓呂雪心裏寒到了極點。
她雙眼含淚,緊緊咬著嘴唇,看著那十多個黑衣人扔掉他們帶來的東西。
倆個保姆見情況居然變得如此糟糕,嚇得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片刻,呂雪一家搬過來的用品衣服,全部被扔得幹幹淨淨。
大房一家子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們都認為,這棟毫華別墅馬上就是他們的了。
呂老爺子見東西已被扔完,一臉陰森的盯著呂雪道:“小雪,你要扶你媽出去呢?還是要我讓他們轟你們出去?”
“爺爺,你太無恥了,這棟別墅是葉風買給我們住的,你居然為了滿足自己私利,帶人來強搶,還打我爸媽,他們也是你的兒子媳婦呀!你這樣做還是人嗎?”
呂雪憤怒到了極點,也不管呂泰山是她的親爺爺了,厲聲喝斥起來。
“啪!”
呂泰山勃然大怒,猛力拍了一下沙發,厲聲怒吼,“真是逆天了,我是你爺爺,你居然敢罵我。”
“把她們母女轟出去,”呂泰山氣急敗壞,立即命那些黑衣男子動手。
話音一落,幾名黑衣男子立即一臉凶相的朝苗丹鳳和呂雪走來。
“你們敢?”
“你若亂來,我就死給你們看,”苗丹鳳急怒功心,嘶聲裂肺的尖叫起來。
“嘿嘿!”
呂凱一聲冷笑,“二嬸,你要死,沒人會阻你,不過你要死,到外麵去死,我們在這裏住,可不能死人。”
“呂凱,你簡直是畜生不是人,”呂雪被呂凱的話氣到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