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三年來他在呂家,一直就是專門做家務吃軟飯的廢物,直到前段時間,據說他幫過新任總督什麽忙,然後就像變了另一個人一樣,能量很大,又會功夫,”呂老爺子苦著臉說道。

淩秋雨眼神抹過一道寒意,“你們親眼見到他幫助過總督?”

“沒有……”

呂泰山皺眉頭說道。

“前段時間他突然花一億競拍月光之城做為生日禮物送給呂雪,又拿出五個億幫家族解決危機,他說錢是總督送給他的答謝禮!”

既然沒有親眼見到,他說的話,你們也信?

淩秋雨冷笑一聲,“按你所說,已經有六個億,加上這次豪擲二億二千萬買別墅,已經八億多,他幫總督什麽忙?能給他八億多的現金答謝禮?”

“就算四大名門這樣的頂級家族,也絕對沒這麽豪氣。”

“總督會一下子給他八億多的答謝禮,簡直就是放屁。”

“枉你活到這麽大歲數,葉風的胡扯,你們居然也信?”

呂泰山仔細想了一下,猛然一拍大腿。

“是啊!”

“我以前怎麽沒想到這點,那個天殺的啞巴葉風,我們都被他忽悠了。”

“這就是我為什麽要你們暗中調查葉風的原因,”淩秋雨淡淡說道:“我懷疑他當年混進呂家成為上門女婿時,他就已經有一個不簡單的身份!”

呂凱忽然不屑一笑,“淩小姐,這怎麽可能?如果他真有一個強大的身份,怎麽會當我們呂家的上門女婿?過了三年連狗都不如的生活?”

淩秋雨雙眼寒芒一閃,冷冷說道:“你什麽東西?輪到你來插嘴?”

對於呂凱的囂張,淩秋雨十分不滿。

呂凱被淩秋雨一陣喝斥,碰了一鼻子灰,心裏很是不爽,但淩家的勢力,他一百個呂家也招惹不起,隻好忍氣吞聲,屁也不敢再放一個。

呂老爺子也立即狠狠瞪了呂凱一眼,“別多嘴,淩小姐說的很有道理。”

接著嘿嘿一笑,奉承著道:“我現在一聯想起來,葉風的身份確實值得懷疑,並不是他所說的幫過總督那麽簡單。”

淩秋雨哼了一聲,不再理會呂泰山,目光轉向趙文剛,“趙廳長,你身為一個區的廳長,經常出入總督俯,居然直到現在還沒見過總督?這可就有點費夷所思了。”

趙文剛一聽,臉色頓時十分尷尬。

咳嗽兩下,悻悻說道:“總督上任這麽久,我每次去總督俯匯報工作,都是總督助手衛楓接手,總督從來都沒有露過麵。”

甚至連各大家族,各界行業代表到總督俯拿取投標資格時,總督也沒有出現,我覺得有點奇怪,會不會總督根本就沒在江城?或者根本就沒有總督上任這回事?”

“胡扯,沒有總督,怎麽會有助手?”淩秋雨冷笑一聲,“我認為是你無能,堂堂一個長期出入總督俯的廳長,居然連總督的麵都不能見到,真是可笑!”

淩秋雨可說是倨傲到不可一世,連政務處廳長也不放在眼裏,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訓斥趙文剛。

趙文剛氣得幾乎要爆炸,可是礙於絕世戰神家族的名頭,不得不強忍下來。

“淩小姐,我去總督俯,確實從來沒過總督,就連門口的守衛都不知道,如果你不信,你大可以自己去總督俯探看,”趙文剛說道。

他的語氣,含著不滿,言下之意就是,既然你不相信,你淩大小姐那麽厲害,就自己去試試,看能不能見到新任總督。

淩秋雨是什麽人,他的含意,自然聽了出來,臉上立即抹過一道寒意,冷冷說道。

“不錯,我是決定明天就去試試,我就不信見不到他。”

戰神家族嫡係氣場果然就非同一般。

高傲,冷豔,自大,有點狂,有點不可一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淩秋雨的野心非常之大,下決心要把勢力擴展到江城,吞掉各大家族。

所以她來到江城,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科技園項目,要拿下整個科技園控製所有家族,就必須見到總督。

可她來到江城之後,到處在傳說新任總督神龍不見首,從來沒有露過麵,也沒有人見過。

她可不信這些,認為自己是絕世戰神嫡係,江城總督也必須給她麵子,親自去見他,豈會見不到之理!

“是的,是的,淩小姐親自出馬,總督那會不見的道理,”淩秋雨話一說完,呂泰山立即奉承拍起馬屁來。

他一生追逐名利權勢,淩秋雨要控製整個江州商界,呂老爺子自是不想錯失這個機會,隻要能巴結上淩秋雨,以後他呂家在江城就可以呼風喚雨。

特別是淩秋雨如果成功拿下科技園全部項目,自己要是把握好節奏討好她,從科技園項目中分到一杯羹,呂家就可成為超一流家族,那時候就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淩秋雨對於呂老爺子諂媚跪舔的嘴臉半點也不理會,冷冷盯了他一眼,接著說道:“還有一件事,你們可能還不知道,號稱南龍北虎的高天虎昨天被人廢了雙腿,這件事我有點蹊蹺,在江城中,誰有這個本事廢了高天虎!”

“這個廢了高天虎的人是誰,恐怕……”

話說了一半,突然打住,一雙淩厲的眼睛盯了呂凱一眼,滿含深意,再也沒說什麽,起身離去。

在場所有人一聽,個個一臉震驚。

要不是淩秋雨說出來,他們還不知道。

高天虎是整個江州的地下勢力人物,南龍北虎之一,就連江城四大名門,也要給他幾分麵子,不敢隨便招惹他。

而居然有人敢把高天虎廢了,那他的能量豈不是恐怖到不可思議。

這個人究竟會是誰?

呂凱此時卻暗自冒著冷汗,高天虎是他不惜代價請來幫他讓呂家陷入危機,以此逼走呂雪的陰謀。

高天虎被人廢了,他固然吃驚,但更令他心驚的是,淩秋雨那句隻說了一半的話,和她那盯著自己滿含深意的眼神,好像在對自己暗示著什麽?

難道她知道了自己與高天虎狼狽為奸的事情?

這件事要是被暴了出來,呂老爺子不把他打死才怪。

呂凱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走到院子外麵,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