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呂凱嚇得差點跪下,達卡身材健壯,一身肌肉結實得驚人,拳頭比碗還大,要是挨他幾拳,那裏還有命在。

“達卡先生,並不是我不告訴你,是剛才你在跟那些人打,我無法上前告訴你啊!”呂凱哆嗦著說道。

“啪!”

話音剛落,達卡又給了他一耳光,厲吼道:“你這個膽小鬼,梁翠瑚神智不清,沒有反抗之力,你居然不敢上前阻攔,任憑葉風把梁翠瑚帶走,我要你立即把梁翠瑚找回來。”

達卡顯然最在意的是梁翠瑚,眼看到口的肥肉,卻在呂凱眼皮底下跑了,自是十分惱怒,要不是要靠呂凱找到葉風,恐怕他此時就會把呂凱滅了。

呂凱臉色難看得要哭,“達卡先生,梁翠瑚已被葉風帶走,你叫我去那裏找啊!”

“找不到,那我就要你的命,”達卡滿臉凶光,掄起拳頭在呂凱麵前晃了一下。

呂凱嚇得一個趔趄,往後退了一步,額頭冒出了冷汗,心內很是驚慌。

眼前這情形,達卡是非要得到梁翠瑚不可。

可他那裏知道葉風會把梁翠瑚帶去那裏?這可怎麽辦?

呂凱腦海裏在快速轉動著。

忽然,他眼睛一亮,達卡喜歡美女,這事好辦。

“達卡先生,其實一個梁翠瑚並不重要,我可以讓你得到比梁翠瑚好看幾倍的美女,”呂凱神秘兮兮的道。

“少跟我來這套,你又想在俱樂部隨便找個女子來忽悠我,”達卡凶狠的瞪著呂凱道:“我警告你,在俱樂部上班的女人我不要,我就要梁翠瑚這種貨色的!”

“你誤會了,我並不是要找俱樂部的女人給你,”呂凱踏前一步,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

達卡見呂凱賣關子,心裏更是惱怒,厲喝一聲,“有屁快放!”

呂凱露出一臉詭異的笑容,說道:“達卡先生,虎爺請你與哈塔先生來,不就是要滅了葉風一家嗎。”

“你可知道他妻子呂雪,是我堂妹,她可是江城人人公認的第一美女。”

“她的美貌,可以把梁翠瑚甩幾條街,隻要你把葉風滅了,我這個堂妹就歸屬你們的了,到時你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有這樣的事?葉風的妻子居然是江城第一美女?”

達卡立即急不可奈的道:“那行,你馬上帶我們去把葉風滅了。”

“唉!達卡先生,這也不用急在一時呀!”呂凱苦著臉說道:“大半夜的,葉風帶著梁翠瑚不知去了那裏。”

“況且,就算他回家,他住的那棟別墅,有保安把守,這樣過去,會太過張揚,驚動別墅區的其他保安,其實我已經有了辦法!”

“什麽辦法?快講,”達卡一臉期待的表情。

呂凱朝周圍掃了一眼,上前一步,把臉湊到達卡耳邊嘀咕起來……

賓館裏,葉風刷著手機,直到淩晨二點,有點犯困,伸直腰板打了一個哈欠。

目光朝**的梁翠瑚瞄了一眼,見她還沉睡不醒。

葉風眉頭微皺,總不能在這裏陪梁翠瑚一整宿吧?

今晚來之前是有告訴呂雪的,要是夜不歸宿,那可就解釋不清楚了。

想了想,按時間計算,梁翠瑚也差不多快醒過來了,應該沒什麽大礙。

葉風沉思過後,毅然起身離開。

卻沒想,他剛離開房間,梁翠瑚突然睜開眼睛,慢慢翻身坐了起來,臉上表情複雜。

原來,她在半個小時前就已經醒過來。

第一眼見到正在刷手機的葉風時,頓時心裏激動到無法形容。

她很清楚,葉風又一次救了她。

本想起身,腦海一閃,隨即又打消了念頭。

她覺得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自己又是被人迷暈的情景下,正好試一試葉風的人品。

於是她沒有驚動葉風,又慢慢把眼睛合上,心裏一直在撲通跳著,祈望葉風跳上床來又害怕他上來,心內激動而又複雜。

可大半個小時過去,葉風一直低頭刷著手機,連瞧都沒有瞧她一眼。

直到葉風突然升直腰板、突然站了起來,把她嚇了一大跳,以為葉風還是受不了**,要上來糟蹋她,雙拳暗暗攥緊,心頭緊張得撲通跳個不停。

然而,讓她很意外,葉風隻是轉頭盯了她一眼就離開了。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葉風居然一點歪念都沒有,很正氣啊!

梁翠瑚眼裏閃著淚花,這個身體裏流著自己血液的男人,真是男人中的極品。

她暗下決心,這輩子,跟定他了,不管他是呂家的上門女婿,隻要葉風肯接受她,她什麽都不在乎。

深夜,綠茵庭別墅區,燈光閃爍,微風習習,寧靜中帶著一絲涼意。

“葉先生,您好,”值夜的保安躬身向葉風問候,恭敬的打開了鐵門。

葉風朝他點了點頭,邁步踏進院子裏。

輕輕推開臥室房門。

房裏居然還亮著燈光,呂雪正坐在**,一雙充滿寒意的眼睛正冷冷的盯著他。

葉風愣了一愣,隨即心裏升起一股寒意,氣氛有點不對。

臉上還是露出微笑,雙手比劃,“老婆,這麽晚了,怎還沒睡?”

“別叫我老婆,我沒跟你同床睡,與你並不是夫妻,”呂雪語氣冷得像冰。

完了,看來呂雪是因為自己今晚去參加梁翠瑚的聚會而不高興。

葉風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柔和,雙手繼續比劃,“你這是怎啦?臉色這麽難看?”

“告訴我,邀請你去參加聚會的女人是誰?”呂雪雙眼射出的光芒,就像一把刀要紮進葉風身體裏。

“你原來是為這件事生氣,“葉風雙手比劃,一臉苦笑,“她叫梁翠瑚,前段時間她開車追尾我乘坐的出租車,受了重傷,我送她去醫院,因傷勢嚴重,為了救人,所以我就輸血給她。”

“那你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呂雪冷笑一聲,“然後她今晚就邀請你去參加她的聚會,她身體裏流著你的血液,你們關係可不一般啊!”

話裏充滿一股濃濃的醋意。

葉風一聽,頓時慌了,連忙雙手快手比劃,“她邀請我去參加聚會而已,沒有別的意思啊!我也跟她沒什麽!”

“笑話!”

呂雪冷冷道:“一個女人邀請你去聚會,直到淩晨三點才回來,你會跟她沒發生什麽,騙三歲小孩子可以,我可不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