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雪的問話,讓周兵一愣,隨即又明白過來,暗叫好險,原來正義使者是葉風委托朋友叫去的,幸好呂雪先問了出來,不然就露諂了!

“嗯!不錯,是你丈夫委托我朋友讓我去的,不過隻是小事一樁,都過去了,不值一提,”周兵順水推舟,謙虛承認此事。

呂雪一聽,對正義使者多了幾分敬意,幫朋友的朋友出頭,真男人,夠仗義。

出神了一會,接著問道:“正義使者先生,可方便告訴我是否住在江城?還有你的真實名字?”

“這個麽……”

周兵淡然一笑,“我不是江城本地的,至於我真實名字就不必講了,你叫我正義使者就行!”

見周兵不肯告訴真實身份,呂雪很是失望,原想對他進一步了解,他卻保持著神秘。

周兵見呂雪有點失落的樣子,心內暗自得意,暗想,我這就是先吊你胃口,讓你感覺我很神秘,當你迷茫時,就一口吞了你。

想到這裏,話鋒一轉,試探著問道:“呂小姐,聽說你昨天跟你丈夫鬧矛盾,是有這回事嗎?”

呂雪聞言,臉上頓時抹過一絲憂傷,歎了口氣道:“這件事就不要提了。”

“嗬嗬!”

“行,呂小姐不想提,我就不問了,”周兵說完,忽然抓住呂雪一對小手,一臉正經的道:“呂小姐,今天碰見你是一種緣份,我在江城的朋友很少,後天是我的生日,我有個不請不求,到時能否賞臉陪我過生日晚餐?”

呂雪雙手突然被周兵握住,頓時嚇了一跳,羞得麵紅耳赤,連忙低聲道:“正義使者先生,請放手,這樣不好。”

她口裏這麽說,但雙手卻沒有掙脫出來的意思,任由周兵握著。

周兵何等聰明,立即抓住機會,並沒有放手,露出一臉真誠的樣子,“我是真的希望你能陪我過生日晚餐!賞個臉,好呀?”

呂雪心頭急劇的跳著,正義使者突然要她陪過生日,無異於赤果果在向她表白。

她心裏不知是喜還是驚,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不把手抽出來,任由他握著。

聽到周兵繼續哀求,竟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嗯!”

“好吧!”

答應之後,這才驚覺自己的手還在對方手裏,連忙把手掙脫出來,臉色紅到脖子上。

周兵心頭狂喜,他知道,呂雪答應,就逃不掉他的手掌心了,後天根本就不是他的生日,他隻不過找了個借口,在後天晚上把呂雪拿下。

“太謝謝你了,”周兵故作感激的樣子。

這頓飯,吃了一個小時,呂雪也不知道怎麽捱過來的,全程話很少,心頭跳個不停。

回到家裏,呂雪感覺好像在做夢一樣。

坐在沙發上,滿腦子盡是正義使者握著自己雙手時的畫麵。

她發覺,正義使者喜歡上了自己,而自己,好像也已經喜歡上他,甚至是愛,答應陪他過看上日,就是最好的證明。

想著想著,嘴角忽然抹過一道甜蜜的笑意。

她在心裏做了決定,跟葉風離婚後,就嫁給正義使者。

另一邊,苗丹鳳正在對葉風一陣數落,“葉風,你怎麽做男人的,連哄小雪回來的本事都沒有,你真是混蛋!”

苗丹鳳十分氣惱,她擔心呂雪真與葉風離婚,那她就不能再住在這棟別墅裏,以後也少了葉風這個提款機。

葉風沉默著,一言不發,任由苗丹鳳嘮叨。

此刻,他心裏最不好受,呂雪冤枉他出軌梁翠瑚,還搬出別墅要跟他離婚,讓他十分憋屈。

晚上回到臥室,三年多來,他首次睡到寬大舒適的**,聞著枕頭上呂雪留下的幽香,心裏更加煩惱不已。

怎麽樣才能讓呂雪相信他?

葉風想到頭痛,都不知道用什麽方法證明自己的無辜!

無法入眠之時,鄭文良卻突然打來電話。

向他匯報,葉長城明天要帶任詩詩去南島任職副總栽,並且這件事受到淩秋雨的暗中支持。

葉風頓時翻身坐了起來,眼眸抹過一道寒芒。

“哇靠,葉長城這是要幹嘛?”

“任詩詩才二十三歲,讓她去南島集團當副總栽,葉長城這不是在仗勢玩特權麽?”

而居然還有淩秋雨支持,堂堂超級家族葉家,難道也要與淩家強強聯手了?

他們想玩什麽花樣?

葉風心裏十足的肯定,葉長城讓任詩詩到南島集團當副總栽,其私下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甚至,還與淩秋雨有關。

既然他知道了這件事,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他決定要弄清楚,絕不能讓任詩詩在南島集團搞鬼。

這個重磅消息,暫時衝淡了葉風對被呂雪誤解的苦腦。

輾轉反側,淩晨三點,葉風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早上八點,葉長城帶著任詩詩大搖大擺走進南島集團。

“詩詩,有一件事我必須交代你,葉風是假裝啞巴在呂家當上門女婿,你千萬不能暴露葉風的身份,否則,一傳出去,我當年所做的事就會被外界知道,明白沒有?”葉長城害怕自己當年謀奪家族財產的事情被外人知道,所以叮囑任詩詩不能說漏嘴。

“知道了,表伯伯,您放心,我口很密的,”任詩詩自信滿滿的保證。

“葉董,您來了啊!”洪定彪從辦公樓方向奔跑而來,滿臉惶恐。

他昨天晚上就接到鄭文良的通知,得悉葉長城今天要帶表侄女任詩詩來南島任職副總栽,所以一早就親自在辦公樓下等候。

葉長城和任詩詩剛踏進大門,他就看到了。

南島集團雖然是洪定彪一手打拚起來,但葉家是南島集團的控股大股東,加上葉家顯赫的地位,洪定彪自是不敢怠慢,對葉長城畢恭畢敬。

“洪總,她就是我表侄女,也是江城新總督辦的千金,我推薦她來當南島集團副總栽,你沒什麽意見吧?”葉長城一副倨傲的說道。

“啊!”

“葉董言重了,您的表侄女,我怎能有意見呢?更何況還是新總督辦的千金,我自己請也請不到呢!”洪定彪誠惶誠恐,滿臉諂媚相。

說完,偷偷瞄了任詩詩一眼,頓時被她的絕美容貌驚呆住了。

偷偷咽了一下口水,哇塞,葉董這個表侄女,居然這麽美豔不可方物。

洪總,別磨嘰了,快帶我進公司,開個會議,向所有人宣布我是新上任的副總栽,任詩詩趾高氣揚,仗著自己是總督辦千金,完全沒把洪定彪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