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很快,院子裏傳出高跟鞋蹦地的聲響,同時也響起呂雪的聲音:“你怎麽還沒走?都說了,你在我這裏麵過夜不方便,怎就不聽?”

葉風一聽,心裏格登一下繃緊,呂雪的話,明顯不是對他說的,她錯把在外麵的自己當成另一個男人了。

操,聽她的語氣,剛才有男人送她回來,竟妄想在呂雪家裏過夜,而這個男人,顯然是呂萱看見的那個冒充正義使者的周兵了。

“吱呀!”

鐵門從內往外推開,呂雪出現在葉風眼前。

四目相對,呂雪看到站在門外的人是葉風,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一沉,怒聲道:“我說過不想再見到你,你還來做什麽?滾!”說完就要把門關上。

剛才周兵送她回來時,試圖想留下來過夜,被她拒絕了,聽到敲門聲,呂雪以為周兵還沒走,就想出來勸他回去,卻不曾想,門外的人竟然是葉風。

想到剛才的話可能被葉風聽到了,頓時心裏很不自然,立即就想把葉風趕走。

葉風見呂雪要關門,立時急了,連忙右手抓住門把,左手比劃起來,“老婆,你被騙了,接近你的那個正義使者是魔都周家大少周兵冒充的。”

看著葉風的手勢,呂雪心裏一驚,葉風居然知道她跟正義使者的事。

“我的天!”

“他是怎麽知道的?”

但隨即,呂雪覺得又無所謂,反正都要跟葉風離婚了,被他知道又怎樣。

她已完全被正義使者迷住了,葉風的話,她自然不信。

她認為,葉風這麽說,隻是不想她跟正義使者在一起而已,說正義使者是周兵冒充的,隻是在詆毀他而已。

更何況,魔都周家是大夏帝國第一家族,她與周兵也互不認識,周兵怎有可能冒充正義使者來接近她?

“葉風,我們已經很快就要離婚,我跟誰交往,與你沒關係,不許你詆毀正義使者,快放開你的手,不要再來糾纏我,滾!”呂雪眼裏,認為葉風是在詆毀正義使者,又氣又怒,幹脆跟葉風攤牌,承認在跟正義使者交往。

葉風一聽,心痛到了極點,他怎麽解釋,呂雪就是寧願相信冒充正義使者的周兵也不相信自己。

“你究竟放不放開的你手?”呂雪冰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葉風一臉呆滯,全身就如石化,右手慢慢鬆開了門吧!

“砰!”

呂雪立即用力關上鐵門。

聽著院子裏漸漸消失的腳步聲,葉風心頭就像被紮了一把刀,痛到幾乎窒息。

他剛才很想告訴呂雪,自己才是那個正義使者。

可是承認正義使者,就必須開口說話。

一說話,肯定會把呂雪嚇傻,很多事情,他就無法一時解釋清楚,所以,此時還不能,他必須選擇在最適當的時機才能開口說話,現在時機未到。

眼見無法讓呂雪相信,他隻能靠自己,讓周兵那個混蛋親口承認他冒充正義使者。

葉風呆立了足足十分鍾,這才默默離開。

回到綠茵庭別墅。

“姐夫,你剛才突然匆匆離開,去那裏了?差點把我嚇死,”呂萱見到葉風回來,立即問了起來。

葉風一臉茫然,雙手比劃了幾下,“我剛剛去找你姐!”

“找我姐?”

呂萱雙眼睜大,“她怎麽說?承認跟正義使者去吃飯了嗎?”

葉風臉色很難看,默默點了點頭,雙手比劃,“是承認了,但她不聽我解釋,硬是把我趕走。”

他已肯定正義使者就是周兵所假冒,但暫時不宜在呂萱麵前提起,所以葉風隻是含糊其詞。

呂萱眉頭緊皺,覺得姐姐太過分了,有丈夫的人,還跟別的男人約會吃飯。

隻是呂雪對誰的話都不信,她想幫葉風也幫不了。

“哦!對了,姐夫,你有沒跟姐提起爺爺七十大壽的事?”呂萱忽然想起這件事,立即問了起來。

被呂萱一問,葉風才想起跟呂雪一見麵就被喝斥趕走,根本沒機會告訴呂老爺子七十大壽一事。

搖了搖頭,一臉苦笑,雙手比劃:“沒有,跟你姐見麵沒一分鍾,她就把我關在門外了,根本來不及說。”

“唉!”

“算了,其實說不說都一樣,我估計爺爺是不會通知我們的,”呂萱歎了口氣。

葉風這時漸漸明白,周兵冒充正義使者接近呂雪的原因,或許跟自己到四達大廈救苗丹鳳的事有關。

陳青城身邊五大高手全敗在自己手下,也被自己敲了一百八十萬,他肯定不甘心,找魔都周家報複自己。

看來,自己不單要與淩秋雨對抗,魔都周家也杠上了。

“小萱,我估計正義使者還會繼續找你姐,我恐他會對你姐做出什麽過分行為,你幫我留意點,如有什麽發現就通知我。”葉風雙手對著呂萱比劃。

他清楚,周兵有可能很快就要對呂雪下手,所以吩咐呂萱對呂雪盯緊點。

“嗯!”

“好,姐夫,你放心,我會的,呂萱點了點頭,”接著道:“姐夫,不早了,我先睡,”說完就上樓去了。

葉風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沉思,呂雪誤會他,不聽解釋,讓他感到頭痛,今晚,肯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了。

此時,另一邊,呂家大宅,也是燈火通明。

偌大的客廳裏,坐滿了人,除了呂老爺子和大房一家以及鄭元,還有淩秋雨。

呂嬌兒本來又搭上了錢子辰,但錢家所有產業已被江雲天收購,家族破產,極度現實愛幕虛榮的呂嬌兒,立即又把他甩了。

所有人這時正在商量著三天後呂老爺子七十生辰大事。

“爺爺,三天後您的七十大壽,我們已與二叔一家關係鬧僵,我看就不必通知他們了,”呂凱首先開了口。

“是啊!爺爺,一通知的話,葉風那個混蛋就會跟著來,我現在看見他就想嘔!”呂媚兒咬牙道。

“對,對,絕不能通知,二房現在過得好住得好,沒把我們當家人,家主這次的壽宴,不能讓他們參加,”梁雪蘭也在一旁附和,苗丹鳳經常跟她抬杠,在老康朝飯店被羞辱到無地自容,她可說是把苗丹鳳恨之入骨,最不想見到她。

淩秋雨忽然冷笑起來,“什麽不要通知?你們個個目光真短淺,我看不單要通知,還要請,隆重的去請,別的人參不參加不重要,但葉風一定要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