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雪一聽,心內更火,任詩詩居然憑鄧珊的片麵之詞,也懷疑起自己來。

顯然,她是同鄧珊來找茬的。

“任總,你不要跟她一起血口噴人,鄧珊人品這麽差,她的錢很臭,白給我都不要,更不要說我會去碰她的錢包了!”呂雪冷冷盯著任詩詩,眼眸幾乎要噴出火焰。

“呦!”

“說得自己很高尚似的!”

鄧珊一臉囂張,嘴角一撇,“呂總,如果你沒拿我的錢包,怎麽知道我的錢臭?你要是心中無愧,就讓我進去你辦公室搜一搜,你要是拒絕,錢包就是你拿的!”

“啪!”

鄧珊話音剛落,呂雪已一巴掌擱在她臉上。

“鄧珊,我是總經理,你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誣蔑我?單憑這點,我可以立馬把你解雇。”呂雪憤怒到了極限,鄧珊人品醜惡到歪曲,她已經準備把她辭退。

“對,這樣心腸不正的女人,應該把她炒了!”

呂萱咬牙道:“姐,由我平解雇她!”

她是綜合辦經理,公司所有部門主管都是她的下屬,有權利解雇任何一個主管級以下的職員。

鄧珊被這一掌扇得耳朵嗡嗡作響。

捂著火辣辣的臉部,驚愕了幾秒才回過神來。

“任總啊!你看,她們姐妹仗著職位高,害怕偷我錢包的醜事暴露,打了我,還要把我解雇!”鄧珊在任詩詩麵前,露出十分委屈的樣子,躋出了兩滴眼淚。

“沒事,有我在,她們解雇不了你!”

任詩詩一臉囂張,盯著呂雪冷笑道:“呂雪,你心虛了?想把她解雇,以摭掩你偷錢包的醜事?對吧!”

“你放屁,滿口噴糞,我用得著去偷她的錢包?”呂雪厲聲怒罵,任詩詩的卑鄙嘴臉,讓她怒不可遏。

“咯咯!”

任詩詩沒有生氣,反而趾高氣揚的笑了起來,“呂雪,你既然一再說沒有偷鄧珊的錢包,那為什麽不讓進去搜一搜呢?明明就是你心裏有鬼。”

任詩詩說完,麵對在場的所有管理層,得意的道:“你們說是不是?剛才上班到現在,隻有呂總一人進過鄧珊的辦公室,鄧珊的錢包不見了,是不是她的嫌疑最大?”

“是啊!確實是呂總的嫌疑最大,鄧主管的辦公室,又沒別人進去,怎麽會不見呢?”

這些管理層,八成都是想巴結任詩詩的牆頭草,任詩詩的話,他們自是立即都附和起來。

呂雪看著眼前這一群下屬,個個都露出醜陋的嘴臉,心內憤怒到了極限。

猛然一咬牙,瞪著任詩詩道:“行,我就讓她們進來搜,但是,如果沒搜出錢包,要如何給我一個交代?”

鄧珊一聽,馬上自信滿滿的冷笑起來,“呂總,要是沒搜出錢包,我當著大家的麵,向你跪下道歉,並且接受你的處罰,絕無半句怨言。”

“但是,如果我在呂總辦公室搜到錢包的話,呂總又要如何給我一個交代。”

呂雪聞言,暗自一愣,鄧珊這麽胸有成竹,就像認定會在自己辦公室搜到錢包一樣。

再看看任詩詩和陳茵、李柔等人,個個臉上都露著得意的詭異笑容,好像他們也認為會在自己辦公室裏搜出錢包似的。

呂雪心裏頓時有點忐忑不安起來,難道鄧珊的錢包,真的在自己辦公室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自己剛才進去鄧珊辦公室時,沒見到人就出來了,她的錢包怎可能會在自己辦公室裏。

話已出口,無法反悔。

呂雪一咬牙,冷冷道:“要是真能在我辦公室搜出你的錢包,任總在這裏,她說怎麽辦就怎麽辦?”

“好!就由任總做見證人,”

鄧珊得意的冷笑起來,“陳茵、李柔,我們進去搜!”

說完,帶著陳茵李柔倆人走進呂雪辦公室,到處翻找。

呂雪和呂萱黑著臉,跟在她們三人後麵,監督她們尋找。

任詩詩臉上露著詭笑,雙手環抱於胸,靜靜盯著呂雪,眼神裏露著一絲狠毒。

原來,這一切,都是她與鄧珊設計好的陰謀。

鄧珊手頭有一份營銷資料,呂雪按工作慣例,今天會到鄧珊辦公室拿這份營銷資料。

所以在呂雪上班之前,任詩詩就把偷配好的一把呂雪辦公室鑰匙交給鄧珊,由鄧珊偷進呂雪辦公室,把錢包放在辦公桌上麵的一疊資料裏麵。

所以才這麽有持無恐來誣陷呂雪,搜查辦公室。

鄧珊三人在辦公室裏裝模作樣,這裏翻翻,那裏看看。

故意折騰了好一陣之後,陳茵按鄧珊的暗示,走到辦公桌,翻起上麵的資料。

沒一會,陳茵一聲驚呼,“錢包,錢包在這裏,找到了!”

所有人聞聲,目光立時看向陳茵,此時她已經轉過身來,右手拿著一個女式錢包,高高舉起。

外麵的圍觀的其他部門管理層,頓時喧嘩起來。

“臥槽,果然是呂總偷了鄧主管的錢包!”

“呦!想不到呂總是這種人,做為公司高高在上的總經理,年薪上百萬,居然連下屬的幾千塊錢也偷!人品也太差了吧!”

“嘖嘖,這樣的女人也配做總經理……”

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鄙夷,紛紛冷言熱諷。

呂雪一看到陳茵在自己辦公桌上麵資料裏翻出錢包,頓時渾身一震,臉色大變。

她們居然真的在自己辦公室找到了錢包。

這是怎麽回事?

鄧珊的錢包居然跑來自己辦公室?

它自己飛過來的?

霎時,呂雪幾乎傻了,呆在原地,全身僵硬!

“呂總,你還有什麽話說?”鄧珊拿著錢包走到呂雪麵前,冷笑著道。

“你們好卑鄙,這是栽贓陷害,我姐怎有可能偷你的錢包?”呂萱憤怒的道。

“咯咯咯!”

“栽贓陷害?”

任詩詩囂張的笑了起來,“你們有證據嗎?這麽多人圍觀,你們姐妹也在監督著,這錢包可不是她們自己從身上拿出來的啊!你們也看清楚了,錢包是在辦公桌上麵那疊資料裏找到的!”

任詩詩說完,目光緊緊盯著呂雪,陰色沉了下來,“呂雪,在你的辦公室找到錢包,你要做何解釋?”

呂雪看著任詩詩趾高氣揚的表情,她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任詩詩和鄧珊預謀好的。

鄧珊的錢包,顯然是她們趁自己沒在的時候,偷偷進來放在資料裏麵的。

她們這麽做,無非就是要致自己於死地,這個剛來上任才兩三天的任詩詩,居然這麽狠毒,自己與她素不相識,她為何要這樣針對自己?

呂雪這時心裏除了憤怒還是憤怒,咬牙切齒道:“這個錢包不是我拿的,我不必做任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