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目光瞄了露著雙肩的淩秋雨一眼,立即明白她的意思。
“噗!”
“靠,淩秋雨這個賤人,不單心腸歹毒,居然還這麽賤,堂堂令人聞風喪膽的夏城淩家家主,竟然還要依靠出賣靈魂,來拓展自己的野心,用怡不知羞恥來形容最合適不過了。
“嗬嗬!”
“我辦公室有空調,淩小姐還嫌熱,真是熱情似火啊!”葉風裝瘋賣傻,故意用輕佻的語氣戲弄她。
“咯咯!”
“空調溫度不夠低嘛!”
淩秋雨見葉風語言輕浮,以為被自己給迷住了,立即笑得更加誘人,“總督大人,難道您不熱嗎?來,我幫您把外套脫了!”
淩秋雨**性十足,隻要能巴結上總督,她已經做了最壞的準備,要是總督現在立即要了她,她也會強忍住惡心配合。
“不用了,我不感覺熱。”
“淩小姐不是說有事情要跟我談嗎?來,聊什麽,請講!”葉風一臉戲謔,阻止了她的曖昧動作。
“嘻嘻!”
“我就是想跟總督大人聊聊怎麽會這麽熱!”
淩秋雨展露出妖豔的一麵,索性把白色雪紡外套脫了下來,一臉媚笑,“總督大人,您看我這手臂皮膚怎麽樣?夠滑嫩嗎?”語氣十分露骨,正麵直接**葉風。
葉風有點乍舌,心裏暗罵,“你妹的,你居然這麽不要臉,絕世戰神家族,被你當上家主,簡直是淩家的悲哀!”
淩秋雨確實很美,也很強勢,加上淩家的威名,是大部分男人夢寐以求想得到的女人。
可葉風,除了妻子呂雪之外,對任何女人都不會感興趣。
淩秋雨很悲哀,她遇上了不吃腥的葉風,她的套路,一點也不管用。
麵對淩秋雨赤果果的投懷送抱,葉風故意再戲弄她,笑吟吟的道:“淩小姐,你的皮膚真白,夠滑嫩,改天有機會我要看看你其他地方的皮膚是不是也這麽好!”
“咯咯咯!”
淩秋雨笑得花枝亂顫,“總督大人要是想看,不用改天,現在就可以看!”
“嗬嗬!”
葉風假裝喉嚨吞了一下口水,笑道:“我也想現在看,但這裏是辦公室,經常有人來匯報工作的,看一下又不過隱,這樣吧,改天我有時間,就聯係你,我們單獨相處,看個夠,行嗎?”
淩秋雨一聽,心內雖然有點失望,但總督已經說改天單獨相處,顯然就是答應赴約了,隻要能勾搭上總督,也不必急在一時。
“咯咯咯!”
“好呀!”
“那我等總督大人您的消息喲!”淩秋雨笑得十分開心,她認為拿下總督,基本已經毫無懸念了。
周四海其實並沒有離開,他悄悄站在辦公室外偷聽,一切都被他聽進耳裏。
他認為淩秋雨拿下總督必是水到渠成之事,立即大踏步走進辦公室。
“總督大人,我還有一事向您匯報!”
葉風眼眸抹過一道寒意,一閃而過,淡淡道:“哦,周家主還有什麽事?”
“總督大人,江城二流家族呂家的上門啞巴女婿,聽說仗著曾經幫過總督大人什麽小忙,所以在無惡不作,為非作歹,我兒子也被他打成殘廢,他所做的一切,敗壞了總督大人的威望,懇請總督大人將他抓捕嚴辦!”周四海咬牙切齒,在葉風麵前告起狀來。
“你妹的,”葉風心裏在罵娘,差點就要給他一耳光。
滿嘴噴糞,胡亂誣陷,你真是一個傻逼,葉風就是總督,總督就是葉風,叫我抓自己,有可能嗎?
你想玩,我就跟你玩到底,玩到你生無可戀。
但,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葉風忍住怒火,故作一臉驚愕,“啊!你說的那個葉風,確實曾經幫過我一點小忙,不過他仗著我的名頭在外麵作惡,確實十分可惡,行,我會嚴查他,將他抓回來嚴辦。”
見總督信了自己,周四海暗自獰笑,“葉風,總督親自問責,你完了,這下就算你再厲害,也無法對抗總督府,你就等著悲慘的下場吧!”
眼見總督已被淩秋雨迷住,答應改天赴約,目的達到,淩秋雨和周四海沒再逗留下去的心思,立即告辭,滿麵春風的離開。
“噗!”
葉風等倆人離開後,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時,他覺得自己臉上這張仿真麵具用途太好了,戴著麵具,就是總督,毫無顧忌的開口說話,剝下來,就是啞巴葉風,太好玩了。
利用雙重身份,將江城所有勢力玩於手掌之中。
雙手在麵部上撫摸了幾下,正想把仿真麵具剝下來。
就在這時,衛楓又走了進來。
“風哥,任宇那個混蛋帶著他的女兒任詩詩在外麵,說要見您!”
“我去!”
“剛走了倆人,又來倆個,”葉風嘴角勾著冷笑。
“讓他們進來吧!”
葉風停止了剝下仿真麵具的動作,重新在沙發坐下。
暗自苦笑,看來自己今天以總督身份在拆遷事故露麵,這個效應很大,江城所有勢力以及一些牛鬼蛇神,都要拚命來總督府巴結自己了。
自己這個表叔,又帶著表妹任詩詩到來,顯然意思跟剛才淩秋雨一樣,想利用美色來勾搭自己。
葉風心內有點歎息,自己家族嫡係和親戚,照樣個個都是勢利小人,為了地位勢力和利益,巴結權貴,什麽卑鄙無恥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表妹任詩詩,確實是一個閉月羞花的超級美女,整個江城,除了妻子呂雪,恐怕再找不出一個能跟她比美的女人了。
可惜任詩詩雖然絕色,但卻驕橫跋扈,野蠻任性,心腸歹毒。
小時候,他跟任詩詩玩的挺好,他十歲那年,任詩詩五歲,在一起玩耍時,任詩詩還經常開玩笑,說長大後要嫁給他,當年,他也十分喜歡任詩詩,所以特別痛她。
要是他十年前不被葉家趕出家族去了西境,沒發生跟呂雪那一夜風流的事,恐怕他此時已經娶任詩詩為妻,甚至小孩都有了。
可沒想到,長大後的任詩詩,居然完全變成另一個人,把當仇人一樣看待,甚至還想把他致於死地。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他還在感歎中。
“噠噠噠!”
腳步聲響,任宇和任詩詩已經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