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越心存希望就越失望,何康平手機居然關機,再打,還是關機,一連打了五六次,都是如此。

何康平在搞什麽鬼?在呂家生死存亡之際,唯一希望的救命稻草何康平居然關機。

呂泰山狠狠跺了一下腳,該死的何康平,平時不關機,偏偏在呂家火燒眉毛之際把手機關了。

呂凱眉頭微皺,“爺爺,剛才在公司沒見到呂雪,該不會還在何行長家裏……”

“這個混蛋,那麽會折騰,小凱,走,跟我一起上門去找他,”事情急在眼眉,呂泰山不容細想,立即讓呂凱驅車帶他去茵庭苑何康平的私人別墅。

二十分鍾後,何康平私人別墅門口,呂泰山和呂凱一下車,見別墅院門居然大開,想也不想,帶著呂凱火急火燎的衝了進去。

院子裏到客廳,靜悄悄空無一人,找了幾個房間,才找到何康平的房間,當推開房門走進去的瞬間。

呂泰山和呂凱嚇了一跳。

何康平沒穿衣服的肥胖身軀,就像一座肉山一樣橫躺在**,一臉憔悴,眼圈發黑,全身虛脫一樣,微弱喘著粗氣,雙眼呆滯的望著天花板。

“噗!”

呂凱打了一個噴嗤,暗自驚訝,何行長也太瘋狂了吧!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看來他昨天晚上肯定沒消停過去,他這是在自作虐呀!

呂泰山也暗自倒吸一口涼氣,何康平這也太過那個了吧!

驚訝過後,呂泰山焦急的還是貸款事情,匆匆上前說道:“何行長,你……沒事吧!”

何康平昨天晚上被那三個胖女人瘋狂摧殘到早上,幾乎丟了半條命,全身就象被抽空,直到現在,還沒有一點力氣翻身。

呂泰山二爺孫進來,他還沒有發覺,直到呂泰山的聲音傳進他的耳裏,立即側過頭來,頓時,一雙熊貓眼射出怒火,就象要殺人。

咬牙切齒,用虛弱又嘶啞的聲音怒道:“呂泰山,你居然敢耍我,我要扒了你的皮。”

呂泰山一愣,隨即說道:“何行長,什麽我耍了你?你這是怎意思啊?”

“你還想裝?”

何康平怒意更盛,“我問你,說好是呂雪來陪我,為什麽卻來了三個體重如牛的胖女人?你給我解釋清楚,”想翻身坐起來給呂泰山一耳光,可渾身就是沒一點力氣。

“什麽?三個胖女人?”

呂泰山一臉驚訝,“何行長,您在說什麽啊!我聽不懂您的意思。”

何康平以為呂泰山故意在裝瘋賣傻,氣得差點一口氣喘不過來,想殺呂泰山的心都有。咬著牙道:“你們是不是說好由呂雪來陪我?呂雪本人也答應了?”

“嗯!是,”呂泰山點頭。

“那為什麽昨天晚上呂雪沒來,反而來了三個體重超過五百斤的胖女人?”

呂泰山一聽,終於明白了,原來呂雪昨天晚上並沒有來,而是來了三個胖女人,難怪何康平被折磨成這個樣子。

心內頓時驚慌起來,惶恐的道:“何行長,怎麽來的是三個胖女人?我根本不知道啊!”

“你還想裝,昨天晚上帶她們來的一個年輕女孩說是你呂家吩咐的,”何康平嘶啞著聲音怒道。

呂泰山聞言,更加慌張,“冤枉啊!何行長,我並沒有吩咐別人帶三個胖女人來啊!要不是今天過來,我還不知道是這回事啊!”

見呂泰山不象撒謊的樣子,何康平明白過來,自己肯定是被呂雪耍了,她自己不願意來陪自己,就花錢在外麵雇了三個胖女人來折磨自己。

何康平認為自己的猜測沒錯,頓時氣得差點暈闕過去。

“滾,你們趕緊給我滾,”何康平氣急敗壞,指著門外低吼。

呂泰山見何康平要趕他走,這下急了起來,他可是來找何康平放款救呂家的。

現在事情搞成這樣,貸款的事肯定要黃了。

他還有點不甘心,想試一試運氣,於是低聲細氣卑微的說道:“何行長,那……五個億貸款的事……”

“什麽?”

“你還想要我放款?”

何康平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立即暴粗口怒罵:“老家夥,你們呂家耍了我,把我害成這樣,你居然還有臉找我貸款?我恨不得立即殺了你,想貸款,做夢去吧!快給我滾!”

呂泰山的心一下涼到腳底,何康平已經把呂家恨到了極點,五個億的貸款,徹底無望了。

一臉禿廢,帶著呂凱垂頭喪氣離開。

“砰!”

一回到家,呂泰山立即拿起一個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怒不可遏的咆哮:“太不想話了,自己不肯去也就罷了,居然還叫三個如虎似狼的胖女人去把何行長折磨成那樣,如今跟何行長關係鬧僵,她簡直是不把家族危機放在心裏。”

呂凱忽然說道:“爺爺,呂雪是家族公司董事長,她本身就要為這次財政危機負責,承諾去陪何長換取五個億的貸款,她卻沒有實現,那就由她負責到底。”

呂凱頓了一下,臉上露出幾分猙獰,接著說道:“葉風幫過總督,得到了總督的答謝,為呂雪包辦了那麽降重的生日宴會,葉風花了一個億拍下月光之城,說明他得到了總督答謝的財物,我懷疑葉風得到的財物不止一個億,如果我們讓他把財物連同呂雪的月光之城交出來,公司的危機就解決了。”

呂泰山一聽,頓時眼前一亮,“你真是我的好孫子,你的猜測有道理,就算葉風沒有更多財物,單憑那件月光之城,也可以解燃眉之急。”

“你馬上就去你二叔家,叫他們立刻把財物交給公司。”

呂凱猶豫了一下,說道:“就是不知道二叔一家同不同意?”

呂泰山鼻孔一哼:“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呂雪反悔沒去陪何行長,貸不到五個億的資金,她就得為家族危機負責,由不得他們。”

“嗯!爺爺,我明白了,我這就去二叔家,”呂凱說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