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呂凱也發現了葉風,臉色立馬極為難看。
這個廢物,怎麽會在裏麵出來?
驚詫的同時,心內十分憤怒,在他看來,葉風是所有人都認為的啞巴廢物,秦諾和保安不讓他和父親進去,葉風卻來去自由。
這豈不是他們的身份比一個廢物還不如。
“葉風,不,葉先生,事情談好了呀!”葉風來到近前,秦諾立即一臉媚笑,扭著腰肢迎了上去,態度與早剛嘲諷葉風時完全兩個樣,連稱呼也改口了,更是一副跪舔相。
她確實很聰明,不在呂仲海父子麵前提葉風簽約的事情。
“葉先生,”保安也挺直身子,恭敬的向葉風打招呼。
連鄭文良都對葉風無比恭敬,保安此時很清楚葉風的身份高貴。
這一幕,把呂仲海父子看得瞪目結舌,呂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為是看錯了人,使勁的揉了揉雙眼,但,確確切切是葉風,根本沒有看錯。
葉風看到呂仲海父子那副驚愕和有點氣急的神色,已然明白是怎麽回事。
心內很爽,但卻擺出一臉囂張的樣子,冷冷一笑,雙手誇張的比劃著:“怎麽回事?堂堂呂峰集團的董事長和總裁,連大門都進不了?”
“倒是我這個你們認為的廢物,可以隨意進出南島集團,真是可笑!”
呂仲海父子倆人差點氣暈,平時都是他們對葉風冷言熱諷,現在卻反過來被葉風嘲諷。
呂凱情緒激動到差點無法控製,揮著拳頭朝保安咆哮:“你是瞎了眼嗎?他隻是一個連狗都不如的啞巴廢物,憑什麽他能進去,我們來簽合約的卻不能進?”
“關你屁事,老子想給誰進去就給誰進去,你敢再對我吼,別怪我不客氣,”保安揮舞著手中橡膠棍怒道。
“你敢?”
呂凱氣得脖子青筋都暴脹起來:“你隨便放一個啞巴廢物進去,卻不讓我們進去,我要向洪總投訴你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葉風站在一邊冷笑著看熱鬧,他猜測,呂凱這麽不知死活,恐怕要吃苦頭了。
心念末已,果然,呂凱的行為徹底把保安激怒了。
“投訴我?投你的大頭鬼,”保安暴喝一聲,揚起橡膠棍朝呂凱手臂狠狠敲了下去。
“啊!”
呂凱痛得嚎叫一聲,捂著手臂往後退了一步。
“你個王八蛋,居然敢打人,”呂仲海見兒子被打,頓時怒不可遏,握著拳頭就衝向保安。
呂凱被敲了一棍,幾乎氣炸了肺,見父親動手,立即咬牙切齒,揮舞著拳頭也朝保安撲了上去。
秦諾見狀,立即大聲喊叫起來,“快來人啊!有人在公司搞事啦!”
話音剛落。
“蹦!蹦!蹦!”
附近的保安亭、辦公樓方向,立即竄出十幾名手拿膠棍的保安,氣勢洶洶衝了過來。
秦諾指著呂仲海父子對領頭的一個保安道:“熊隊長,這倆個人來搞事,還要打人。”
熊隊長已經見到呂仲海父子揮拳亂舞,事實擺在眼前,這倆人確實是在搞事。
“草,你們竟然敢在南島集團打人,給我打,”熊隊長一聲怒喝。
頓時,十幾名保安把呂仲海父子圍在中間狠狠揍起來。
霎時,呂仲海父子被揍得發出殺豬般的唉嚎聲!
葉風臉上泛著痛快的笑容,不再看下去,仰首闊步走出公司門口。
“葉風,請等等,”忽然身後傳來秦諾充滿嗲氣的聲音。
葉風轉過身,不覺一愣,秦諾一臉媚笑站在跟前,還故意把深V的衣領往下拉了拉……
葉風眉頭微皺,這個風吹牆頭草的拜金女想幹嘛?雙手比劃了一下:“什麽事?”
“葉風,我為剛才狗眼看人低的行為向您道歉,為表歉意,今晚我想請你吃頓飯,算是向您賠罪,可否賞臉,當然,吃完飯後,你若有興趣,也可以到我家裏聊聊天,反正我隻有一個人住,你想聊多久都行。”秦諾臉上泛著詭異的笑意,一雙勾魂的眼睛盯著葉風閃爍,眼神裏充滿**,她故意加了後者幾句話,暗示著葉風如果到她家裏去,他想做什麽都行。
葉風差點噗嗤笑了出來,他不是傻瓜,他可是征戰沙場多年的天生戰神,也是現在江城的新任總督,秦諾想耍什麽伎倆,他如何會看不出。
秦諾不愧是勾搭男人的老手,見風使舵的本領也特別高明,隻要能圓她的拜金夢,恐怕是八十歲老頭,殘腳缺手的土豪,她都會毫不在意投懷送抱。
秦諾明顯是見到自己跟鄭文良走在一起,認為有能力滿足她的拜金條件,所以想來勾引自己了。
葉風好氣又好笑,心內想著呂雪,老婆,你找了一個好閨蜜,背後勾引起你老公來了。
葉風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秦諾,你這麽喜歡被男人駕馭,不去夜總匯上班太可惜了。”說完轉身而去。
秦諾瞪大眼睛,愣了半晌,才明白葉風的意思,他是在嘲諷她這麽騷,應該去夜總匯上班。
看著葉風的背影,啊的一聲尖叫起來,又羞又怒,雙腳亂跺,“葉風,我不相信你是不吃葷的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在我的溫柔鄉裏。”
呂仲海父子被十幾名保安揍得鼻青臉腫,最終被揪著丟在公司對麵的垃圾桶邊。
合約沒簽成,父子倆心有不甘,抱著頭蹲在路邊,等了兩個小時,好不容易才見到洪定彪從南島集團大門走了出來。
“洪總!”
父子倆激動的跑了過去。
洪定彪見呂仲海父子被揍成豬頭的模樣,沒有半點驚詫,滿臉盡是冷意:“你們怎麽還在這裏?”
“我們來找您簽合約的啊!洪總難道您忘記了嗎?”呂仲海諾諾說道。心裏十分不爽,你昨天拿了我的好處,約好今天來簽合約,你可好,不接聽電話,我們父子倆被你公司的保安揍成這樣,你問都不問一聲,還給我臉色看。
但為了董事長的位置,與南島集團的合作至關重要,呂仲海縱有再多不滿,也隻能強忍著。
洪定彪麵無表情,淡淡說道:“不好意思,我決定取消跟你合作,這個合約不用簽了,你昨天給我的,我還給你。”
洪定彪說完,把一張卡塞到呂仲海手裏,轉身就走。
呂仲海腦袋嗡的一聲,就像被當頭敲了一棒,被保安打得半死,受了一肚子委屈,等了大半天,卻等來了洪定彪輕淡描寫的一句取消合作。
“洪總,等等,什麽意思?怎無端端的突然取消合作?”呂仲海心頭大急,追上去擋在洪定彪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