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見張逍遙沒有立即過來,反而和任詩詩等人走進南島集團,當然明白任詩詩為了麵子,繼續把酒會進行到底。
葉風嘴角掛著冷笑,也不理會,轉身陪呂雪招待所有從南島集團轉過來的合作商。
慶典活動結束,呂雪準備邀請所有人到酒店吃飯。
葉風並沒有跟去,當然,他是為了等待張逍遙,呂雪沒在現場,他更可以毫無顧忌的教訓張逍遙。
呂雪帶著眾人離開後,千雪集團門口,就剩下葉風和坐在勞斯萊斯車裏的秋蕾。
葉風望向南島集團門口,靜悄悄的空無一人,立即對秋蕾問道:“任詩詩的酒會還沒有結束?”
“不清楚!”
秋蕾搖了搖頭,“我一直盯著南島集團,沒有一個人出來,或許是酒會還沒結束吧!”
“嗯!”
“你在這裏不要走開,我去看看!”
葉風說完,深吸口氣,緩步朝南島集團走去。
南島集團裏麵,任詩詩本來準備的是隆重的酒會,卻沒想所有合作商都被剛成立的千雪集團搶去,讓參加她酒會的人,就隻有葉家和呂老爺子帶來的大房一家,餘下的就是張逍遙、淩秋雨以及慕容明三人。
而這些人,都是站在她這邊的人,沒有一個合作商,這場麵,太尷尬了。
她心裏惱怒萬分,恨不得立即把葉風碎屍萬段。
張逍遙此時卻是心不在焉,幾杯酒下肚,酒意上衝,腦海裏又起了邪念,對慕容茵的囑咐在酒勁中忘得幹幹淨淨。
自打酒會開始,他就老是盯著任詩詩絢麗的容貌,眼神裏全是曖昧的火焰。
一想起那天晚上在老唐朝八樓客房裏折磨任詩詩的情景,已經有幾分酒意的張逍遙,立時有點把持不住。
趁著跟任詩詩碰杯的機會,張逍遙立即悄聲告訴任詩詩,“去你辦公室等我!”
任詩詩一聽,立即心裏很不爽,暗想,你還沒把葉風除掉,現在又想折磨我。
可是,不滿歸不滿,任詩詩認為自己已是他的女人,以後一切都要依靠他,包括等下讓葉風付出代價,都得靠張逍遙。
任詩詩考慮到利益關係,最終還是微微點頭,把杯中的酒喝幹,找了個酒喝多暫時離開的理由,不動聲色的上樓到她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張逍遙望著任詩詩曼妙的身姿,眼眸裏充滿了綠光。
任詩詩離開不到兩分鍾,張逍遙也找了個上洗手間的借口,趁沒人注意,打開電梯門快速閃了進去。
然而,他和任詩詩的一舉一動,卻沒逃過一直在留意他們的慕容明的眼睛。
慕容明見張逍遙暗中和任詩詩眉來眼去之後,倆人就一前一後相繼找借口離開,他心裏立即明白他們是去做見不得光的事。
你們這對狗男女,我非把你們的醜事告訴我六妹不可,慕容明暗自怒罵,也趁著沒人注意,尾隨著張逍遙上樓,他要拍下張逍遙和任詩詩鬼混的實錘證據,然後發給慕容茵。
南島集團外麵,葉風觀察了一陣,大門有保安看守,揚麵正勢進去,肯定不行。
繞過大門,來到東則的圍牆外,葉風臉上泛起一絲笑意,二米到的圍牆,當然難不住他。
葉風籲了口氣,縱身一躍,輕而易舉的就越過了圍牆,悄無聲息落在地麵上。
很快,他就來到辦公大樓前麵的廣場一側,躲在一棵樹後,探頭張望。
廣場上,淩秋雨和葉家以及呂老爺子等人,正在邊喝酒邊聊天。
但是,卻不見張逍遙和任詩詩、慕容明三人。
“他們三人去那了?”葉風眉頭微皺,想了想,既然沒在外麵,顯然就是在辦公樓裏麵。
雖然淩秋雨等人在辦公樓前麵的廣場喝酒,但葉風要避開他們,那是易如反掌之事。
葉風悄悄繞到辦公樓後麵,毫不費力的打開了一扇窗戶,翻身鑽了進去。
慕容明在辦公區找了一陣子,來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口,這個辦公室,是呂雪未離開南島集團前的辦公室。
慕容明暗自沉思,任詩詩現在兼任總經理一職,她或許有可能就在裏麵。
這麽一想,慕容明立即把耳朵貼在門板上,凝神細聽。
果然,辦公室裏麵,很快就傳來張逍遙和任詩詩曖昧的聲音。
慕容明心裏怒罵,“張逍遙這個王八蛋,口頭說是來除掉葉風,其實就是來找任詩詩鬼混,難怪葉風近在咫尺,就在旁邊的景達大廈那邊,不過去找他,原來是另有目的!”
慕容明憤怒之餘,立即拿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隨即後退一步,猛然往前一衝,抬腳狠狠朝辦公門踹了下去。
“砰!”
轟隆一聲巨響。
木門倒下。
沙發上的張逍遙和任詩詩,倆人嚇得同時跳了起來。
“我靠!”
“慕容明,你瘋了?居然敢踹門破壞我的好事?”
張逍遙一見是慕容明,勃然大怒,他意想不敢慕容明這麽大膽,竟然敢來打擾他。
“我瘋?”
“我清醒得很,張特使,你這麽做,對得起我六妹嗎?”慕容明冷笑一聲,邊說邊拿著手機攝像。
“你做什麽?”
張逍遙見慕容明居然對他錄視頻,頓時臉色大變。
“你說呢?”
慕容明道:“你名義上說是來對付葉風,卻沒想到你不但沒去對付他,卻反而跟這個賤貨來這裏亂搞,我要把視頻發給我六妹,看你如何向她交代?”
“喂!”
“快停止,把視頻刪掉,”任詩詩心裏慌了起來,連忙上前要搶慕容明的手機。
“臭婆娘,滾開,”慕容明左手一擊,把任詩詩推倒在沙發上。
張逍遙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慕容明居然敢對他如此不敬,心裏惱怒萬分。
他清楚,要是慕容明真把視頻發給慕容茵,後果就嚴重了,如果慕容茵一發怒,恐怕北境總統領立即就會知道他做過的一些事情,他的日子可就到頭了。
絕不能讓慕容明把這件事告訴給慕容茵知道。
張逍遙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苦笑,“慕容明,你誤會了,我確實是來找葉風算帳的,隻是剛才酒喝多了,所以一時頭腦混亂,才會跟任小姐來這裏,”邊說邊慢慢向慕容明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