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近內室,裏麵傳來的掙紮聲越激烈。
葉風雙拳瞬間握緊,身上氣勢爆射。
這間內室,是倆個年輕好保姆住的房間,怎麽會傳出哭泣聲和掙紮聲?
葉風走到門邊,抓著門鎖擰了一下,沒法推開,裏麵被反鎖。
“靠!”
葉風立即感到了不對,深吸口氣,退後一步,猛然抬起一腳踹了下去。
“嘭!”
門板轟然而倒,葉風立即闖了進去。
裏麵**,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被響聲嚇得跳了下來。
眼前的一幕,讓葉風怒不可遏,助眸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個從**跳下來的男人,居然是他的小舅子呂辰。
**哭泣的女人,是家中倆個保姆的其中一個。
“媽蛋!”
葉風心裏怒罵一聲,“呂辰這個混蛋,不知什麽時候回來,居然在家糟蹋保姆。”
葉風滿腔怒火,雙手比劃,“呂辰你個王八蛋,壞事竟然做到家裏來了,你簡直不是人,是個畜生!”
呂辰驚駭之下,見踹門進來的是葉風,頓時懼意大消,臉上怒聲破口大罵,“你個死啞巴,關你什麽事?居然敢來破壞我的好事,快給我滾出去!”
他在學校,經常被人譏笑有個啞巴姐夫,他覺得麵子都給葉風丟盡了,所以一直對葉風十分憎恨,從來就沒當過葉風是他的姐夫。
他上次回來,就已經對家裏的倆個年輕漂亮的好保姆起了壞心眼。
今天學校放假,回到家裏時,見家裏沒人在,另一個保姆剛好今天有事回家,剩下的那個保姆在內室休息,所以他就趁機溜了進來,對她霸王硬上弓。
正要得逞時,卻沒想葉風剛好回來,破壞了他的好事,立即惱羞怒,對著葉風惡言怒罵。
見呂辰做了壞事,居然不知悔改,還理直氣壯對自己怒斥,葉風心頭火起,一巴掌甩了過去,重重扇在呂辰臉上。
呂辰隻覺腦袋嗡的一聲,雙眼發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你個王八蛋,居然敢打我?”
呂辰暴跳如雷,指著葉風咬牙切齒,“你個死啞巴……”
話未說完,葉風倏地上前,一聲抓住他的衣襟,一用力,把他舉在頭頂,大踏步走到客廳,猛地把他摔在地板上。
然後一腳踩住他的頭部,眼眸泛著殺氣,雙手比劃,“你個人渣,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小舅子份上,我立馬滅了你!”
呂辰被葉風這一摔,骨頭就像散架一樣,痛得他呲牙咧嘴。
心裏又氣又恨,看著葉風比劃的手勢,咬牙道:“滅了我?你敢嗎?死啞巴?”
葉風一聽,立即蹲下身,對著他的臉部,左右開弓,接連給了他幾個巴掌。
“啪啪啪!”
呂辰殺豬般嚎叫起來,整個臉部,瞬間紅腫得像個豬頭。
葉風冷冷盯著他,雙手比劃,“不是不敢,而是不屑,不過,不滅你,卻可以廢了你,你再囂張試試!”
葉風比劃完,立即一腳踩在呂辰褲襠中間,大有立馬要讓他做不成男人的架勢。
“啊……”
我的媽呀!
呂辰嚇得渾身一顫,立時慫了,不敢再出聲。
葉風看著他的熊樣,冷冷一笑,把腳移開,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
“噠噠噠!”
呂雪和苗丹鳳回來了,一踏進客廳,苗丹鳳就見到躺在地上的呂辰,一副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部,立時嚇得尖叫著上前,寶貝長寶貝短的詢問是怎麽回事。
呂雪眉頭微皺,目光盯著葉風,顯然,她知道是葉風所為。
呂辰一見是母親回來,剛才的懼意瞬間消失,立即指著葉風,咬牙切齒的道:“媽,是這個死啞巴把我打成這樣!”
苗丹鳳一聽,立即猛然轉身,氣不打一處,一腳狠狠朝葉風踹去,破口大罵:“你個混蛋家夥,你有病嗎?居然把小辰打成這樣?你是要死!”
葉風早有防備,躲過苗丹鳳一腳,雙手比劃,“媽,我為什麽把他打成這樣,你問問他,他幹了什麽?”
呂辰一見,沒等苗丹鳳開口,立即惡人先告狀,反咬一口,裝出無比憤怒的樣子,對苗丹鳳道,“媽,今天學校放假,我一回到家,就看見他在侮辱保姆,他見壞事被我撞破,惱羞成怒,所以就暴打了我。”
“什麽?”
苗丹鳳頓時怒不可遏,眼神凶得就像要殺人,“葉風,你個混蛋,居然在家裏做出這等畜生不如的行為?我今天這條老命跟你拚了!”
說完,揮動雙手,張牙舞爪,就向葉風撲去。
“媽!”
“您幹嘛?”
呂雪連忙把苗丹鳳拉住,皺著眉頭,“媽,小辰的話,您也信?我看應該是小辰在欺負保姆,被葉風回來撞到,才懲罰他的吧!”
呂雪對葉風和呂辰都很了解。
她是江城第一美女,把家裏的保姆甩出幾十條街,而且也是葉風的合法妻子,葉風都不會碰她,怎麽可能會對一個保姆動歪念?她怎麽也不會相信。
倒是呂辰,年紀不大,經常在外拈花惹草,所以,葉風還沒解釋,她就知道肯定是這麽回事了。
葉風見呂雪竟然如此想信他,心裏頓時十分激動,立即衝呂雪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雙手比劃:“老婆,不錯,確實就是他正在對保姆無禮,被我撞見,才出手懲罰他!”
呂辰一見,麵目立即猙獰起來,咬牙道:“媽,您別聽他們的,我姐跟他是夫妻,當然是幫著這個死啞巴了!”
“就是他欺負保姆!”
“弟弟!”
“你還敢抵賴?”
呂雪衝著呂辰一陣喝斥,“行,你說是葉風幹的,我就叫保姆出來,看她指的是誰!”
話音剛落,那個被呂辰欺負的保姆,哭泣著從內室走了出來,指著呂辰對苗丹鳳道:“太太,就是少爺欺負,是葉先生剛好回來救了我!”
保姆跑出來當麵指證。
呂辰一下子心虛,不敢再狡辯,也不敢正視苗丹鳳,連忙低下了頭,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真相大白。
苗丹鳳臉色十分難看,指著呂辰的頭,“唉,小辰,你怎就這麽不爭氣?在外麵拈花惹草也就算了,怎能對家裏的保姆圖謀不軌?上次被小狐狸所騙的教訓,你這麽快就忘記了嗎?”
苗丹鳳說完,又轉身盯著葉風,滿麵怒容,“葉風,就算小辰欺負保姆,你阻止他就行了,幹嘛要把他打成這樣?我告訴你,要教訓小辰,還輪不到你,這事,你要怎麽跟我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