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苗丹鳳責怒葉風,呂雪連忙說道:“媽,葉風沒有欺負我,我是剛才有沙子飛進眼睛,自己揉了一下,所以就紅腫了!”
呂雪不想讓母親知道自己在千雪集團發生的事情。
說完之後,立即叉開話題,盯著苗丹鳳道:“媽,你身體恢複得怎樣?怎不好好休息?昨天晚上,你吃了養生丸中毒,差點把我們嚇壞了,多虧葉風正好看了百草藥綱裏麵的治療法,救了您!”
聽呂雪這麽一說,葉風這才醒悟下午回來時,苗丹鳳就已經在客廳,自己因為記掛呂雪,竟然忘記她昨天晚上中毒的事。
這時見苗丹鳳精神狀態很好,心裏不禁很驚訝,丈母娘居然康複得這麽快,看來那本百草藥綱,治療的方法,十分神奇,竟然能讓差點丟命的苗丹鳳,短短十幾個小時就完全痊愈。
苗丹鳳聽了呂雪的話,卻頓時一臉尷尬。
想起葉風早就忠告自己不要吃那些養生丸,可自己就是偏不相信,還鬥氣多吃幾顆,導致昨天晚上差點丟了性命。
要不是葉風學了百草藥綱裏麵的治療法,自己恐怕早已見閻王去了,心裏不禁一陣愧疚。
不過,死要麵子的她,自然不肯放下麵子向葉風道歉。
而是把恨意轉移到許半仙身上,咬牙切齒道:“許半仙那個王八蛋,居然敢騙我,我非要找到他,扒了他的皮不可!”
葉風淡淡一笑,雙手比劃,“媽,你不用找許半仙了,他已經死了!”
呂雪聞言一愣,盯著葉風驚疑道:“他怎麽死的?是不是你殺了他?”
葉風不想把真相說出來,搖了搖頭,雙手比劃,“不是我殺的,今天上午我路過一個村莊,見他暴斃在路邊,臉部發黑,聽圍觀的人說,他是吃了自己煉製的養生丸毒發死的!”
苗丹鳳看著葉風比劃的手勢,狠狠道,“活該,這就是害人終害己的下場……”
話說了一半,苗丹鳳忽然啊呀一聲嚷了起來。
“臥槽!”
“天啊!我花了二萬跟他買十顆養生丸,現在他死了,我去找誰還我錢啊?”
“造孽啊,我的二萬塊錢,就這樣沒了!”
苗丹鳳心痛得幾乎要哭,一臉難受。
葉風搖頭暗笑,這個丈母娘就是奇葩,命都差點丟了,還在痛惜那二萬塊錢。
眼看呂雪回到家,情緒己經穩定,等她上樓休息後,葉風立即離開綠茵庭。
那些今天傷害呂雪的人,他都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第一個目標,就是呂老爺子和大房一家,葉風也不叫秋蕾來接自己了,直接叫了一輛網約車,直奔呂家大宅。
二十分鍾後,葉風從網約車下來,走近院門一看,卻見鐵門落鎖。
葉風眉頭一皺,暗付,難道呂老爺子等人還沒回來?
想了一會,葉風鼻孔一哼,有沒有回來,也必須進去看看,或許呂老爺子等人害怕自己找他們算帳,回來之後故意把門從外麵鎖了,擺出家裏沒人的跡象。
注意一定,葉風立即繞過鐵門,從一側縱身一躍,越過院牆。
落地後,立即迅速跑進客廳。
但,整個客廳,靜悄悄,空無一人。
葉風隨又衝上樓,把整棟呂家大宅所有房間找了個遍,還是不見呂老爺子和大房一家的一絲蹤影。
葉風皺著眉頭,暗思,難道他們還沒回來?
還是……
想了片刻,葉風沒心思在這裏等待,要教訓呂老爺子等人,他有的是時間。
現在,他第二個要算帳的,就是張逍遙。
張逍遙初來江城時,與淩秋雨和慕容三龍四鳳勾結,怎麽對付他,他都沒放在眼裏。
但傷害到他最心愛的女人,他自然無法容忍,誰敢對呂雪圖謀不軌,他就要讓他付出慘重代價,甚至要讓他們死。
重新越過院牆出來之後,葉風照樣打了一輛網約車回到總督府。
一踏進總督辦公室,葉風立即戴上仿真麵具,然後正要命衛楓去把張逍遙帶來。
卻沒想,衛楓還沒走出辦公室,張逍遙卻風風火火的從外麵闖了進來。
葉風隨即眼眸寒芒一閃,暗自冷哼,你個王八蛋,我正要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總督大人,您究竟要不要下令把葉風抓起來?”
張逍遙一進來,立即陰森森的盯著葉風,無比張狂。
“張特使,葉風究竟與你有何仇恨?”
葉風眼神裏隱隱泛著殺氣,冷冷道:“你為何非要把葉風致於死地不可?”
張逍遙聞言,立時滿臉怒容,猙獰的道:“我與葉風沒任何仇恨,隻是他根本就是一個十惡之徒,今天他又殺了十二人,其中有二個是慕容四鳳中的慕容雨馨和慕容雪。”
“他殺了這麽多人,難道總督大人你還要繼續包庇他?”
葉風一聽,冷笑起來,“張特使,這件事我也已經聽說了,可是,我得到的消息,卻是你勾結北境土家王族的侯中天以及慕容四鳳擅自招惹葉風!”
“並且,據說你還對葉風妻子呂雪圖謀不軌,你是江城特使,做了這種連畜生都不如的事,要如何向我交代?”
張逍遙聽了葉風的話,頓時心裏一顫。
他萬萬沒想到,總督的消息居然這麽靈通,不單知道自己勾結侯中天和慕容四鳳,連他要玷汙呂雪的事,竟然也知道了。
這是怎麽回事?
他是怎麽知道的?
張逍遙心內震驚不已。
但,他驕橫自大慣了,仗著自己與總督平級的身份,他當然不會在總督麵前承認。
隨即,故意做出暴跳如雷的樣子,盯著葉風怒聲道:“總督大人,我也不知道你從那裏聽來的消息,什麽我勾結侯中天和慕容四鳳、對呂雪圖謀不軌,簡直都是無稽之談,血口噴人,一切都是子虛烏有。”
“倒是葉風殺了慕容家四鳳中的二鳳和另外十人,全是事實,希望你秉公辦事,把葉風繩之依法。”
說到這裏,張逍遙語氣一冷,陰測測的道:“若是總督大人繼續包庇葉風,我就把你徇私的做法,向上麵匯報,看你如何向上頭交代?”
“啪!”
葉風突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眼眸一道鋒芒射到張逍遙臉上,厲聲一吼,“大膽,你勾結侯中天,對呂雪圖謀不軌,竟然不承認,還敢威脅我?你算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