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薑海棠帶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走了進來。

“葉先生,剛好您還沒走,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葉先生能否答應?”薑海棠看著葉風,一臉誠懇的道。

葉風微微一愣,有點莫名其妙,連忙在手機打字,“薑大小姐,還有什麽事?”

“是這樣的!”

薑海棠指著那男青年道:“他是江城絲綢世家董家二少董子文,他說他爺爺、也就是董家老家主突然得了一種怪病,來請我去為董老家主診治,所以我想請葉先生跟我去一趟!”

葉風聞言,又是一愣,立即在手機打字,“你出診為病人治療,是很正常的事,怎麽要叫上我?我又幫不了什麽忙?”

薑海棠臉部立即現出尷尬,“葉先生您有所不知,董老家主患的這病有點奇怪,已經請過很多名醫,但都束手策。”

“這次董二少來請我去為董老家主診治,但董家的其他嫡係,不同意,私下從江海請來一個名醫,但開出了天價的診治費,董二少認為家族嫡係趁著董老家主患怪病這個機會,勾結外人謀奪家族財產。”

“另外,我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否治愈董老家主的病,葉先生看過我家的百草藥綱幾個小時,就勝過我們看了十年,醫術比我們薑家還更高明,有葉先生一起去,我心裏踏實,所以,這就是我懇求葉先跟我一起去的原因。”

葉風聽完,眉頭微皺,薑海棠都說到這個份上,覺得再拒絕,有點過意不去。

於是略微沉吟之後,繼續在手機打字,“薑大小姐,既然這樣,我跟你去可以,但我要了解一下董老家主患的是什麽怪病?能否告訴我?”

薑海棠一看,頓時臉露喜色,馬上說道:“行,是我叫您一起去,理所當然要告訴您!”

薑海棠說完,目光轉向董子文,微笑說道:“董二少,你就把董老家主患的病況,祥細跟葉先生講一遍吧!”

董子文一直在默默看著薑海棠和葉風對話,見葉風沒發一言,不斷在手機打字,已經知道葉風是個啞巴,心裏早就有點不爽,自己請的是薑海棠,不懂她為何要帶一個啞巴同去。

這時聽薑海棠要他介紹董老家主的病況給葉風聽,臉上立即現出鄙夷之色。

心想,“你一個啞巴,什麽都不懂,我也不認識你,我為何要說給你聽?”

於是露出一臉難為情的神色,躊躇著道:“薑大小姐,我請的是你,並不是這位葉先生,他隻是你讓他跟隨著一起去而已,跟他介紹我爺爺的病況,這個就不必了吧?”

葉風一聽,嘴角立即勾起一絲冷笑,他知道,這個董家二少是瞧不起他。

不過,這件事本就跟他沒關係,所以他若無其事的沉默著,並不把董子文的話放在心裏。

薑海棠卻急了,生怕葉風生氣不跟她一起去,連忙說道:“董二少,你有所不知,葉先生的醫術比我高明多了,昨天我有一個遠房親戚患了嚴重的病,我在沒帶藥箱的情況下,是葉先生出手診治,救了我親戚一命,我請他跟隨我去,是為了多一份保障,你就把董老家主的病況告訴他吧!”

聽了薑海棠的話,董子文心裏雖然還是沒把葉風放在眼裏,但薑海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說就是不給薑海棠麵子。

於是隻好把不滿憋在肚子裏,極不情願的看著葉風說道:“我爺爺前幾天突然說胸口悶,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然後我們把他送去醫院,可醫院醫生診斷不出結果,隻開了些藥,可沒想回來之後,吃了藥,不但沒見好轉,病情反而越來越嚴重,請了幾個名醫到家裏診治,也都束手無策。”

“今天我大伯一家,請了江海的一個什麽有祖傳秘方、專治百病的赤腳醫生陳海。”

“但他不是按診治情況收費的,一開口就說若治愈了,要給二千萬的治療費。”

“我們一家認為他這是漫天要價,所以就不同意,可是,我大伯一家,卻跟我們抬杠,說隻要能治愈我爺爺的病,二千萬不貴,非要給陳海診治不可!”

“我們懷疑我大伯串通陳海,意在謀奪家族財產。”

“為了阻止我大伯一家的陰謀,所以我爸才命我來請薑大小姐去為我爺爺治療!”

葉風聽完,暗自冷哼,“靠,治療費一開口就二千萬,這不是在救人,是在趁火打劫,董二少的大伯一家居然不顧一切讚同花二千萬治療費,這事還真的有點蹊蹺!”

既然這件事被我碰上了,那就非得去看看不可。

想到這裏,葉風笑了笑,在手機打字,“若是如你所說,這件事情確實有點不簡單,事不宜遲,我現在就跟你們去!”

然後朝秋蕾比劃手勢,讓她先回去,自己坐薑海棠的車去就可以了。

薑海棠見葉風答應了,立時欣喜萬分,立馬帶上藥箱,和葉風董子文一起離開薑家。

……

董家,座落在江城名苑小區裏的一棟獨立別墅。

“嘀……”

紅色寶馬3係在門口停下。

薑海棠和葉風在董子文的引領下走進別墅院門。

“啊!”

“薑大小姐,終於把你盼來了。”

“快請坐!”

客廳裏,坐著五六個人,有男有女,他們都是董家嫡係。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臉露喜色,立即向薑海棠打招呼。

這個中年男人,正是董子文父親董澤剛。

薑海棠微笑點頭,朝所有人獨一打了招呼,和葉風坐下,正準備詢問董老爺子的情況。

這時,董子文大伯董大川一臉陰森的道,“澤剛,你什麽意思?我已經請了陳海在裏麵給我們爸看病,你還私自請薑大小姐來,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嗎?”

董大川的話,讓薑海棠頓時十分尷尬,望了葉風一眼。

葉風神色自若,微微一笑,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必放在心上。

董澤剛聽了董大川的話,毫不示弱,淡淡道:“大哥,陳海能不能治好父親的病還不知道,一開口就二千萬治療費,這麽獅子大開口,我懷疑他的醫德有問題,所以放心不下,請薑大小姐過來為父親診治,薑家世代行醫,醫德人人有目共睹,信得過,為何就不能讓她給父親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