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包廂門轟然倒下,一男一女倆個人闖了進來。
包廂內幾個人被突然的巨響嚇傻了眼。
雙手正要碰到呂萱身體的上官虎,瞬間被嚇破幾萬個細胞,抬頭看向門邊一男一女倆道身影,頓時暴怒:“你們找死,瞎了眼睛嗎,這個包廂是我個人專用,你們還闖進來,滾出去。”
當年他參與陷害葉風和呂雪時,隻簡單見過失去理性的葉風一麵,並沒有深刻印象,事隔三年,並沒有認出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葉風。
呂凱卻是臉色大變,他暗自驚詫,那倆個墨鏡子不是把他轟出去了嗎?怎的他還闖進來?
眼睛不自禁向外望去。
這一望,頓時讓他渾身一顫,外麵大廳的DJ還在響著,除了地上躺著十多個夜幻酒吧看場的男子和那倆個墨鏡男人,其餘在酒吧消費的人都已經走得幹幹淨淨。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葉風這個廢物跟他身邊這個年輕女孩幹的?
不可能呀!一個廢加一個女孩,怎有可能把十幾個彪悍男子打倒在地?
心裏雖然驚疑不已,但有上官虎在場,呂凱倒不害怕,他認為,外麵的人就算真是葉風和那個女孩打倒的,他們也招惹不起上官虎,上官家族是江城四大名門之一,夜幻酒吧也是上官家的產業。
在上官虎的地盤,招惹了他,葉風和這個女孩再厲害,肯定大禍臨頭。
他見上官虎好像並沒有認出葉風,馬上眼珠一轉,決定暫時不說出葉風的名字,讓上官虎狠狠教訓他一頓。
他沒叫出葉風的名,但站在一旁的李龍斌卻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失聲驚叫,“葉風,你這個廢物,怎麽是你?”
他倒並不是害怕葉風,而是看到了葉風身邊滿臉殺氣的秋蕾。
在天龍廣場,他見識過秋蕾一人打倒十幾個富二代青年的厲害,這時見到她突然在此出現,自是心驚膽顫。
上官虎聽到李龍斌叫出葉風的名字,頓時愣住。
時間靜止三秒,上官虎回過神來,隨即一陣狂笑:“原來你就是當年睡了呂雪的那個啞巴廢物,哈哈哈!”
笑聲過後,隨即臉色一變,厲聲怒喝:“你這個廢物,無故闖進來破壞我的好事,看在呂家的麵子上,你跪下向我磕頭,然後自掌十個嘴巴,我可以讓你離開。”
他站在地方距離門口遠一些,並沒有看到外麵大廳的情況,隻認為在自己的地盤,沒人能動得了他。
葉風一臉不屑,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眼睛望向躺在沙發上即將醒過來的呂萱,見她衣衫完好,鬆了口氣,還好,呂萱還沒被他糟蹋。
頭也不轉一下,雙手朝秋蕾比劃了幾下:“既然他提出掌十個嘴巴,就先成全他,然後再做其他懲罰。”
李龍斌見葉風朝秋蕾比劃手勢,馬上大驚失色,知道要糟。
剛要開口提醒上官虎。
但已經遲了,秋蕾應了一聲“是,”立即身形一晃,一道身影已到上官虎麵前。
“啪啪啪!”
一連串的巴掌聲,清脆響亮,瞬間已在上官虎嘴巴、臉上扇了十下。
十個巴掌,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
上官虎根本還不知道怎麽回事,隻覺一道身影來到眼前,隨即就感到嘴巴、臉上陣陣火辣辣的痛,被扇得暈頭轉向,眼冒金星。
秋蕾停下之時,他的臉頰紅腫,嘴巴被扇得變成一個嘟嘟嘴。
呂凱在一旁看得整個人都驚呆了,他根本就沒看清楚秋蕾是怎麽出手的,這次,他終於有點怕了,我的媽呀!這個女孩居然如此厲害,看來外麵的十多個男子是被她打倒的了。
上官虎幾乎被扇懵了,瞪目結舌,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個看起來與呂萱無二樣的柔弱女孩,居然連扇了他十巴掌,而他卻一點沒有反應過來。
這份身手,簡直太恐怖了。
驚愕過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暴怒,江城四大名門之一的上官家,其勢力地位與燕都葉家齊名,在江城,做為上官家族的大少爺,從來就沒有人敢招惹他。
可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女孩,竟然在他的地盤,一口氣扇了他十巴掌,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暴跳如雷,怒吼道:“你個臭婆娘,居然敢打我,今晚我不把你收拾到服服帖帖,我就不是上官虎。”
說完厲聲喊了起來,“快來人!”
外麵的十多名漢子這時都已經站了起來,倆名墨鏡男子也打電話重新叫了十多個漢子到來。
聽到上官虎的喊聲,立時咆哮著衝了過來,把葉風和秋蕾圍在中間。
上官虎自己這間專用的包廂,真夠寬敞,三十來個人站在房中,還有很多空間。
一見來了這麽多人,上官虎膽氣頓壯,狠狠的瞪著葉風和秋蕾道:“老子自出娘胎到現在,從未被人打過,可你這個廢物,今晚不但破壞了我的好事,還帶來這個臭婆娘打了我十巴掌,你可真夠狂妄。”
葉風冷冷一笑,雙手比劃了幾下:“你運氣好點,還沒碰她,要不然,你會慘不忍睹!”
秋蕾滿臉殺氣,踏前一步,雙手一擺,做好隨時動手的準備。
在外麵吃過秋蕾苦頭的十幾名男子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不自禁的往後退了一步。
呂凱沒有見過秋蕾動手的場麵,見一下子來了三十多人,認為秋蕾再厲害,也不可能打得過三十多個手拿家夥的漢子。
馬上囂張起來,盯著葉風一陣喝斥:“你這個廢物,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來虎哥的地盤惹事,這下你惹下大麻煩了,我告訴你,別指望你是我堂妹夫,我就會幫你求情,你就準備叫呂雪來抬你回去吧!”
葉風聞言,一道冷光射到他身上,雙手連續比劃,“你先別得意,今晚的事,你是罪魁禍首,等下再跟你算帳。”
上官虎看不懂葉風的手勢,但見葉風一副有持無恐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頓時大怒,暴喝一聲:“給我上,打斷這個廢物的手腳,女的廢她一隻手就可以,我要慢慢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