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凱話音剛落。
“啪!”
葉風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清脆響亮。
“這就是給你的懲罰,有本事你也衝我來,葉風冷冷道。”
呂凱被扇得耳朵嗡嗡作響,一臉不可思議,厲聲怒吼:你這個廢物,居然敢打我……
“啪!”
呂凱一句話還未說完,葉風又給了他一巴掌,雙手一陣比劃,“打你又怎麽樣?如果你不是我妻子的堂哥,我早已經把你這個混蛋滅了。”
這一掌比前一掌更狠,呂凱半邊臉立即紅腫起來。
呂凱痛得殺豬般嚎叫起來,瞪著葉風,雙眼幾乎要噴火,指著葉風咬牙切齒,我馬上告訴爺爺,把你逐出呂家。
說完就重新走進電梯。
卻沒想,後衣領一緊,葉風已把他拎了起來往後一拋,撲通一聲,摔在幾米開外。
“哎喲!”
呂凱全身骨頭幾乎被摔散,痛得呲牙裂嘴。
呂雪氣恨呂凱對她的所作所為,見他被葉風懲罰,心內十分痛快,盯了他一眼,冷冷說道:“別耽誤我時間,我上去把移交總裁職位。”
說完與葉風一起走進電梯,把門合上。
呂凱一聽呂雪說要上去移交總裁職位,愣了一愣,忽地猛然翻身躍起,一時忘記了痛疼,衝到電樓口,拚命點著按鈕。
呂峰集團會議室裏。
“李董,您幫我拉來了江海鄭家的合作,真是大恩不言報啊!他日我呂家躋身一流家族,您功不可沒啊!”老爺子呂泰山朝坐在對麵的一個身穿黑色正裝的中年男人恭維的說道。
這個中年男人正是江城一流家族李家家主李萬峰,他旁邊還坐著一個二十五六歲左右的青年,一雙賊溜溜的眼睛不時在呂泰山身邊的呂媚兒打轉。
除了他們倆人,還有趙少俊,坐在呂泰山一側,呂嬌兒依畏在他肩膀上,一臉甜蜜。
“嗬嗬!”
李萬山爽朗的笑著道:“呂老家主客氣了,我們是互贏共利,鄭原是我的表侄,你我的交情又不錯,幫你們兩家搭橋合作,是應該的!”
“呂老家主,能與您合作,是我們鄭氏集團求之不得的事,以後還請多多關照,”鄭元雙手一掬,笑容滿麵的道。
呂泰山樂得雙眼眯成一條線,眼前這個帥氣的鄭元,是江海那邊的一流家族,身份地位比他呂家高多了,鄭元這麽謙虛,頓時讓他有點受寵若驚。
“鄭少,你也不必客氣,能跟你們鄭氏集團合作,是我的榮幸,我一定會讓你們滿意。”
“至於你與媚兒的事,你放心,媚兒已經與林澤分手,你們倆的親事,我大力支持,”呂泰山摸著胡子嗬嗬笑道。
“那就謝謝呂老家主了!”
鄭元頓時心花怒放,望向呂媚兒,眼神射著綠光,其實他已經有了妻室,這次叫他的姨父李萬峰搭橋牽線與呂家合作,隻是因為看上了呂媚兒的姿色,想把她弄為小三而已。
不然以他一流家族的身份,怎會主動找一個二流的普通家族合作。
呂媚兒被他盯得羞紅了臉,含情脈脈的與他對視。
她本身就是一個愛幕虛榮的拜金女,前兩天李萬山上門牽線時,一聽說鄭家是江海的一流家族,立即就與隻是二流家族的林澤分手。
今天急不可奈的就來跟鄭元見麵了。
一跟見麵,沒想到鄭元居然這麽帥氣,早已春心**漾,這時見鄭元老是盯著自己,恨不得立即投入他的懷抱。
呂泰山這時把目光投到趙少俊身上,笑眯眯的道:“少俊啊,你現在已經算是我的準孫女婿了,李董與鄭少,牽起來都是一家人了,以後我們結識總督俯的事就全靠你了,你要多在趙廳長麵前美言幾句啊!”
趙少俊一聽,立即一拍胸脯,趾高氣揚的說道:“爺爺,您放心,您的親戚就是我的親戚,結識總督俯的事,一切包在我身上。”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敲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呂泰山一見到是葉風和呂雪,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冷冷說道:“你們怎麽也進來?沒看見我們在談事情嗎?”
葉風見會議室這麽多人,除了呂泰山和呂媚兒姐妹,還有趙少俊和一老一小倆個男人,不禁眉頭皺了皺,不知呂老爺子又在搞什麽花樣。
趙少俊和呂媚兒姐妹,臉上都露著鄙夷與厭惡的神色。
李萬峰雙眼冒著怒火,他雖然沒見過葉風,但見他與呂雪站在一起,馬上就猜測到他就是葉風。
幾天前,他兒子李龍斌成為XX門事件熱搜的男主角之一,讓他一家在外麵淪為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料,知道這一切都是葉風所為之後,對葉風自是恨得咬牙切齒,總在想找個機會報複葉風,此時葉風在此,可算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而鄭元卻是給呂雪的傾城容貌驚呆了,一雙眼睛從呂媚兒身上轉向呂雪,再也沒移動過,偷偷在咽著垂沫。
葉風對所有人掃視了一遍,李萬峰充滿怒火的表情和鄭元對呂雪的邪意視線,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心內暗自冷哼,這個老東西是誰?居然敢盯著我像仇人一樣?那個年輕人更可惡,居然用那麽猥瑣的眼神盯著呂雪,你是在找死。
“爺爺,對不起,請原諒我私自闖了進來,我是來向您移交公司總裁一職的,”呂雪淡淡說道。
“什麽?”
“你要辭掉總裁一職?”呂泰山一臉不可思議。
前幾天呂雪利用南島集團的合作協議威脅重新任職公司總裁,還沒兩天,她居然就要辭職,讓他整個人頓時懵圈,不知呂雪啥意思。
“是的!”
呂雪說道:“我已在南島集團找到了工作,所以我把公司總裁一職移交給家族。”
“移交就移交,我求之不得,正好把總裁職位還給我,”呂凱怒衝衝的闖了進來。
“咦!”
“小凱,你的臉怎麽了?怎麽腫成豬頭一樣?”呂泰山一臉驚訝的盯著呂凱紅腫的臉部。
呂凱狠狠的瞪了葉風一眼,咬牙切齒道:“爺爺,我在一樓被一隻啞瘋狗給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