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一臉憤怒,議論紛紛。
“我去,租金一下子翻了五倍,這根本就是在明搶,太狠了!”
“就是呀!租金翻五倍,一個月賺的錢都不夠交,這是不想讓人活了!”
“這也太霸道了,我們的租賃合同還有三年才到期,憑什麽突然要天價加租?我們不能同意,必須抗議!”
一時間,整個廣場沸騰起來。
有人不服租金翻五倍。
有人不同意合同未到加租,發動抗議。
“全部不要吵,給我寂靜!”
葉長城拿起一旁的話筒,大聲吆喝起來:“我警告你們,古玩街已被我收購,租金我說了算,誰若有異議,可以不租,鋪位我收回!”
所有人一聽,頓時個個滿臉怒容,紛紛叫嚷起來,“這是欺行霸市,虧本的生意,誰願意做?既然你們這麽蠻橫不講理,那行,我們都不租了,所有鋪位你都收回去,自己去經營!”
所有商戶都認為古玩街幾百個商鋪,葉長城是不可能自己經營的,他也無法經營。
所以,他們都覺得這麽抗議,葉長城一定會妥協,不敢加租金。
可沒想,葉長城一臉猙獰,冷笑道:“行,你們不同意,可以不租,鋪位我收回,但……所有店鋪裏的貨物、金銀珠寶玉器、古玩等等財產,你們一件都不能帶走!”
“什麽?”
“我們不租鋪,財產貨物居然不能帶走?”
葉長城這番話,全場頓時炸了。
所有人憤怒到了極點。
“豈有此理?”
“店裏的金銀珠寶玉器古玩,都是我們真金白銀投資的,那有不能帶走的道理?你這根本就是在明搶!”
看著群情激昂的所有店家,葉長城一臉傲橫,陰森森道:“我就是明搶,你們又能怎麽樣?”
“我告訴你們,古玩街現在是我葉家的產業,當然包括店裏的一切財產,所以,但凡擺在店裏的東西,都是我的,你們一件也不能帶走!”
葉長城說著,臉色更陰沉,冷冷道:“你們不識好歹,對我抗議,已經惹惱了我,那我就再增加一個條件,不想經營的,把店裏財產留下,空手離開,想要繼續經營的,除了租金番五倍之外,每個月的營業額,都要交百分之三十給我!”
“轟!”
此話一出,更像一聲驚雷。
所有人暴怒。
“我靠!還要交百分之三十的營業額,這分明是赤果果的市霸,強搶強占,不讓人活了!”
有人怒吼起來,“大家抗爭到底,他若強要這麽做,我們就跟他拚了!”
“對,那有這樣欺行霸市的,若迫到我們無法生存,我們幹脆跟他們拚命!”
霎時,全場喧嘩聲一片。
所有店家,表情激昂,握著拳頭喊口號,“抗議,抗議……”
站在葉長城身邊的任詩詩,見所有人這麽抗議,勃然大怒。
“嗖!”
立時從台上跳下,氣勢洶洶,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眾人,咬牙切齒道:“你們想拚命嗎?好,我就讓你們拚!”
說完,轉頭對站在周圍的混混喝道:“把幾個帶頭起哄的人給我拉出來!”
話音一落,十幾個混混立時衝上前,一副凶神惡煞,惡狠狠連踢帶打,把四個帶頭抗議的店主拖了出來。
“砰砰!”
將他們四人分別摔在任詩詩麵前,然後兩人踩住一人的胸膛,讓他們動彈不得!
任詩詩盯著躺在自己麵前的一個店主,麵目猙獰起來,牙縫裏擠出一句話:“王八蛋,你敢帶頭抗議,找死!”
話一說完,穿著恨天高的高跟鞋,對著他的頭部狠狠踢了下去。
“啊……”
男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臉部被任詩詩的高跟鞋尖踢破,立時鮮血直流!
十幾個混混,也同時抬腳,各自對著地麵的男人一陣猛踢,邊踢邊罵,“抗議,讓你抗議……”
“啊……啊……”
霎時,慘嚎聲不斷,四個店主,瞬間被踢得頭破血流,場麵慘烈。
任詩詩最凶殘,雙腳不停對著無法反抗的店主一陣亂踢,鞋尖不停落在他的頭部,眼睛、胸膛等部位上,殘忍至極。
不一會,他已經滿頭是血,慘在忍睹。
可,任詩詩心硬如鐵,完全不理會他的唉嚎,高跟鞋不停地朝他身上踢。
四個店主,都分別被兩個混混踩住,無法動彈,無法躲避,隻能任憑高跟鞋皮鞋無情地落在他們身上,痛苦的不斷發出慘叫聲。
葉家家自從被葉風風懲罰到一無所有,任宇被抓送進監牢之後,任詩詩淪落到在夜總匯當佳麗,被無數男人糟蹋,甚至,在場的店主中,也有好幾人玩過她,隻是她沒認出來罷了。
受了那麽多屈辱,她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氣,她還不知道葉風已經回來江城,認為葉風已死在雲疆黑狼穀。
這次葉家東山再起,她要趁機重新出人頭地,現場的這些店主,如此起哄抗議,頓時激起了她們積壓在肚子裏幾個月的怨氣,馬上對這些人懲罰,把怨氣都發泄出來。
“嘶!”
她的凶殘,讓全場所有店主都倒吸一口涼氣,背脊涼颼颼。
整個廣場空氣靜止,所有人一臉呆滯,沒一人敢再出聲抗議。
好多人恐懼到了極點。
我的媽呀!任詩詩這麽殘忍,簡直就是個女魔鬼,太恐怖了。
現場有葉家帶來的一百來個混混,全部一臉凶相,虎視眈眈的監視著所有人。
誰若再抗議,絕對會落得前麵這四人的下場,於是,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恐懼的看著那四個被踢得不停慘叫的店主,個個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葉長城傲立在台上,雙手環抱胸前,眼神冷漠,任憑任詩詩和十幾個混混繼續他們的殘忍行為,並不阻止。
他就是要這效果,殺雞敬猴,讓在場所有店主目睹四個男人的慘狀,這樣才能震懾到他們,讓他們屈服他的條件。
“嘎吱!”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悍馬在廣場外麵的路邊停下。
“吱呀”一聲,車門打開,葉風和秋蕾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