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聞言,眉頭微皺。這麽嚴重?竟然還要輸血。
“我是A型,”秋蕾搶先說道。
“唉!”
醫生歎了口氣,一臉失望,“A型不匹配。”
葉風一臉無奈,暗思,看來自己還得輸血給那個陌生女子了。
當年他到西境入伍時,抽過血檢驗身體,他是O型,O型用途最廣,可以適合任何一類型的血液。
算了,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
葉風苦笑了一下,用想說的話打在手機上遞給醫生看。
“你是O型!”
“太好了,你朋友真幸運,請跟我來,”醫生滿臉興奮。
秋蕾見葉風居然要親自輸血,連忙說道:“風哥,怎可以讓您親自輸血,我們可以另找別人。”
葉風曾經是西境的天生戰神,現今又是江城一把手總督,身份地位至高無上,秋蕾怎同意他輸血給一個陌生女子。
葉風一臉淡然,雙手比劃,“她的傷勢危急,怎可以等到我們找人來?救人要緊,我抽點血沒關係!”
比劃完,跟著醫生走進急救室。
葉風在簽名時,發現放在旁邊的次病曆表上姓名處寫著梁翠瑚三個字,心內默念,原來她叫梁翠瑚!
葉風不愧是天生戰神,體魄非常好,抽了300C……的血給了梁翠瑚,居然一點發虛的感覺都沒有,若無其事的走出急救室。
醫生已從傷者的手機通訊錄聯係到家屬,葉風深吸了口氣,帶著秋蕾就要離開。
這時,一個女護士帶著一個白衣白褲,神色緊張的男青年來到急救室門口。
“就是這位先生和這位小姐帶傷者來的,”女護士指著葉風和秋蕾對男青年說道。
男青年立即滿臉凶光,惡狠狠的說道:“就是你們撞傷梁翠瑚的?”
葉風眉頭一皺,冷冷盯了他一眼,滿臉不屑,默不作聲。
“喂!”
“你這個人怎這麽蠻橫?一來到就不分青紅皂白說是我們撞的?我可告訴你,人是我們救的,但不是我們撞的,你好好說話!”秋蕾見男青年惡劣的態度,心裏十分不爽,立即怒懟!
“不是你們撞的?你們會送她來醫院?你以為你們是雷鋒?”男青年一臉囂張的道。
“事情還沒解決,你們不準離開。”
葉風冷哼一聲,朝秋蕾比劃了一下手勢,“別鳥他,我們走。”
秋蕾狠狠盯了男青年一眼,跟隨葉風就往外走。
站住!
男青年一個箭步衝上來,擋在倆人麵前,一臉猙獰的道:“事情沒解決完,你們休想走。”
葉風淡淡盯了他一眼,對秋蕾比劃了幾下,“數三聲讓他滾開,不聽話就給他點苦頭!”
“是!”
秋蕾臉上立即泛起殺氣,冷冷道:“我數三聲,你要是不滾開,我就讓你飛出去。”
“哈哈!”
男青年忽然一陣狂笑:“你好大的膽子,敢對我這樣說話?你可知道我是誰?”
葉風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這個家夥敢這麽囂張,看來是有點身份的人,可惜他今天是惹錯人了。
秋蕾一聲冷笑,並不理會他,口裏已經數了起來。
“一!”……
嗬嗬!你還真數起來,男青年笑得更歡,狂妄的道:敢在我張子倫麵前如此大膽的人,你是第一個。
“二!”
“三!”
秋蕾對他的囂張,視而不見,數到了三,立即雙眸淩光一射。
“既然你不滾,那我就讓你飛。”
“哈哈……”
張子倫暴笑,“就憑你……”
話剛出口,眼前一花,肩頭一痛,已被秋蕾扣住肩骨,身子一輕,雙腳離地,整個身體飛出,撲通一聲,摔落在急救室門邊。
張子倫痛得呲牙咧嘴,啊呀一聲叫了出來。
抬頭望向秋蕾,目瞪口呆,一臉不可思議,他根本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像秋蕾提起摔這麽遠。
這個女孩,用的是什麽功夫?居然這麽厲害?剛才的囂張,瞬間變成了恐懼,愣愣的盯著秋蕾,不敢出聲。
秋蕾冰冷的眼神射在他臉上,“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自找苦吃,”說完,轉身跟著葉風揚長離開。
“媽呀!”
“這一男一女是什麽人?太恐怖了,”張子倫喃喃自語幾句,半晌,抹了一把冷汗,起身走進急救室。
梁翠瑚經過輸血之後,臉色紅潤了許多,這時也慢慢張開了眼睛。
“翠瑚,太好了,你終於配過來了,”張子倫一臉欣喜的道。
“這裏是什麽地方?”梁翠瑚虛弱的說道,她一醒來就見到張子倫,有點詫異。
她依稀記得出事之時,有一個男人把她抱出車外,救了她,一醒過來,就見到死纏爛打追求自己的張子倫,卻不見那個救了自己的年輕人。
“這裏是在醫院呀!翠瑚,你身體虛弱,不要亂動,”張子倫顯得十分關心的樣子。
“醫院?”
“你是說我在醫院?”梁翠瑚努力把頭轉過一邊打量起來,的確,白色的床,白藍相間的病服,她是在醫院。
張子倫見梁翠瑚好像忘記了之前的事,立即眼珠一轉,覺得這是討好梁翠瑚的機會,立即堆著笑臉道:“對啊!你就是在醫院,我聽到你出事的消息之後,立即趕到現場,第一時間把你送來醫院。”
“這位先生,病人剛剛輸完了血,目前不宜過多說話,需要休息,請您暫時不要打擾她。”一個女護士端著托盤走了進來,立即吩咐張子倫不要吵到梁翠瑚。
“什麽?”
“我輸血了?”梁翠瑚一臉吃驚,她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傷的不輕。
張子倫聞言一愣,他這才知道原梁翠瑚居然嚴重到輸血搶救。
“是的,”女護士道,“多虧送你來的那位先生,血型適合你,輸了血給你,不然可就危險了,他真是好人,送你來醫院,又輸血給你,可說是救了你兩次!”
“他在那?快帶我去找他,”梁翠瑚立即激動起來,她認為輸血給自己的人,必定就是那個把自己救出車外的那個年輕男人。
“喂!”
女護士急忙阻止,“小姐,您身體此時需要好好休息,不能亂動。”
“翠瑚,不要激動,輸血給你的人是我,你不必把此事放在心上,”張子倫忽然厚顏無恥的說道。
他見梁翠瑚並不知道誰輸血給她,心內立即樂了,馬上冒充是自己輸血給了她,心裏暗想,梁翠瑚,這次看你還不感動,真是天助我也,隻要你真的以為是我救了你並輸血給你,身體裏流著我的血液,我就有機會把你拿下了。
女護士一聽張子倫居然冒認是他輸的血,頓時瞪大眼睛,看著張子倫,一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