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他齷齪的笑了起來,“他娘的,我還真忘了正事,被你們提醒,我還真的有點急不可奈了!”
“你們想要方怡秀嗎?沒問題,她在後麵看著林紫彤,我們現在過去,她就送給你們倆了!”
“哈哈!”
“黑兄果然夠義氣!”
董長利和陳千萬同時大笑:“那還等什麽?馬上過去呀!”
倆人話一說完,急不可奈,轉身就往外走!
“哈哈!不就一個方怡秀嗎?看把你們急的!”
黑煞魔星大笑著跟了上去,其實,他此時比董長利和陳千萬更急……
這時,方德誠不知從那裏冒出來,擋在黑煞魔星麵前,點頭哈腰,一副謅媚相,諾諾笑道:“黑爺,我那件玉器展品,現在是否……”
黑煞魔星在展覽館時,講過不拿他的玉石展品,但還是被黑煞堂教徒取走了,他在展覽會門口,也找黑煞魔星要過,但黑煞魔星回應他太難找,回來再找出來還給他。
他跟隨來到黑煞堂,一直躲在角落裏等待,好不容易見到黑煞魔星滿麵春風出來了,於是立即上前討要,滿以為黑煞魔星此時心情很好,一定會還給他。
卻沒想,黑煞魔星麵色一端,冷冷道:“你急什麽?沒看見我現在有事要辦嗎?我忙完再命人找出來給你!”
他的魂魄,這時都已飛到林紫彤身上了,方德誠突然跑出來向他討要那件玉石展品,掃了他的興,讓他十分惱火。
訓斥他幾句後,不再理會他,立即朝後方走去。
方德誠碰了個沒趣,憋著一張苦瓜臉,望著黑煞魔星的背影,一副生無可戀。
此時,黑煞堂總部大廳後麵,一棟三層高的別墅。
“啪!”
二樓的一個房間裏,方怡秀狠狠扇了林紫彤一巴掌,麵目猙獰的道:“賤人,你還不落在我手裏?看我怎麽整死你!”
身體被大字形綁在牆壁上的林紫彤,全身動彈不得,臉部泛起五條殷紅的指痕,她忍著痛疼,怒視著方怡秀,咬牙道:“方怡秀,你真不知廉恥,出賣靈魂,勾搭黑煞魔星,胡作非為,你會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
“咯咯咯!”
方怡秀得意的獰笑起來:“你罵吧!隨便你罵,你不用這麽囂張,不得好死的會是你!”
“你現在是黑煞魔星待宰的羔羊,他很快就會來把你一口一口吞掉,哈哈哈!”
她一邊說一邊笑,那表情,滿是幸災樂禍,能任意羞辱林紫彤,她心內痛快到淋漓盡致。
林紫彤氣得幾乎炸了肺,要不是被綁住,她此時肯定撲上去把方怡秀撕碎,看著她囂張的猙獰表情,林紫彤咬牙道:“方怡秀,你別得意得太早,你以為你真的傍上黑煞魔星了?我告訴你,他隻是玩玩而已,等你被他玩膩了,就會一腳把你踢開,到時看你如何麵對被你欺壓過的人?”
這番話,立時揭到方怡秀的傷疤,她想到第一次被黑煞魔星折磨的畫麵,那時簡直是生不如死。
立時,她惱羞成怒,猛地衝上前,狠狠抓住林紫彤的頭發,揚手對她的另一邊臉扇了下去,咬牙切齒道:“賤人,要不是你,我能變成現在這樣嗎?你害我被黑煞魔星折磨,害我無臉在外麵見人,被人瞧不起,被人嘲笑,我不傍上他,我怎麽過日子?”
方怡秀越說越恨,麵目猙獰的道:“林紫彤,我告訴你,我受了怎樣的折磨,我就要你翻倍加在你身上!”
“我呸!”
林紫彤狠狠啐了一口,眼眸噴著火焰,怒聲道:“你還有臉提起那件事?是你卑鄙無恥,想害我,到頭來害人終害己,是你咎由自取,關我屁事?”
“你走到這個地步,活該!”
“我不管,反正我是因為你而被黑煞魔星糟蹋的!”
方怡秀臉部猙獰得扭曲,咬牙道:“要不是還要留一個完美的你給黑煞魔星糟蹋,要不然,我現在就把你脫了,讓你體無完膚!”
方怡秀說著,突然冷笑起來:“不過,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我再告訴你一件事,黑煞魔星己經答應我,等他把你玩膩之後,就把你交給我,到時,我會把整個金陵的流浪漢和乞丐找來,我相信,被一群又髒又臭的男人折磨,一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體會什麽是人間地獄,哈哈哈!”
方怡秀說完,笑得腰肢亂顫,她被自以為是的仇恨衝暈了頭腦,心靈已經接近變態。
林紫彤聽了她這番變態的話,看著她近乎瘋狂的猙獰表情,心頭一顫,不寒而栗。
同為金陵四金釵,林紫彤以前跟她接觸少,並沒覺得她人品怎麽差。
可是現在,她發現方怡秀很恐怖,不單歹毒,還有點變態。
以她現在說話的狀態,還真的什麽事都會做出來。
說要把整個金陵的流浪漢和乞丐找來折磨她,這種女人說出的話,還真的不是在嚇唬她。
林紫彤一股寒意從心頭升起,猛然咬牙道:“方怡秀,你真卑鄙,你還是人嗎?連這種想法都有,你可要知道,你也是女人,做出這種事,你必遭報應!”
“報應?”
“哈哈哈!”
方怡秀笑得更狂,“林紫彤,我會不會遭報應不知道,但我隻知道,你馬上就會遭報應,黑煞魔星很快就要來了,你將要接受比我慘十倍的下場,這就是報應!”
哈哈哈!方怡秀說完,鬆開抓著林紫彤頭發的手,舉了起來,瘋了一樣不停大笑,十足像一個瘋女人!
“啪啪啪!”
“哈哈哈!方怡秀,你說對了,我來了!”
就在這時,黑煞魔星拍著手掌,大笑著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丁長勝和何百萬。
“啊……”
“咯咯咯!真是一說曹操,曹操就到!”
方怡秀瘋狂的心態立時收斂,媚笑著迎了上去,嗲聲嗲氣:“哎呀!黑爺,我正和林紫彤這賤人提起您呢!您就來了!”
“提起我?”
黑煞魔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在說我什麽?壞話嗎?”
“哎喲!黑爺您在說什麽呢?”
方怡秀撒嬌道:“我怎麽敢在背後說您壞話?”
說著指向林紫彤,“是她,林紫彤這賤人說您不敢折磨她,還說您看似很威風,其實不是男人,根本就幹不了那種事,我在和她辯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