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都傻眼了,他以為這大城市傻子不能這麽多吧,這怎麽把犯罪證據都自己錄好了。

轉念一想,他便明白了,這葉清明是壓根沒有想自己能活下來,而且看這人的熟練程度肯定沒少幹累似的事情。

寧柔在車裏猛拍窗戶,打的窗戶悶響。

江辰心裏感慨,得此老婆夫複何求啊。

男人將袖子擼了上去,“你有遺言嗎?沒有的話我要動手了。”

江辰歎了口氣,“你們家少爺除了說折磨我之外,還說沒說別的?”

男人站在原地回憶道:“還說要把你的頭帶回來。”

江辰了然道:“行,挺好,不愧是大家族,折磨人都一套一套的。”

話音剛落,男人不再廢話,氣勢磅礴如虹,一旁的寧柔更是隻看到一道殘影。

寧柔的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她的心已經沉到了穀底。

豈料下一秒,預想的慘叫聲並沒有出現,反而是江辰輕描淡寫的接住了男人的拳頭。

那沙包一樣大的拳頭此時就像是靜止了一般紋絲不動。

男人臉上青筋暴起,揮動著左拳攻了過來,江辰伸出雙指擋住,隨後在他的關節處輕輕一彈。

哢嚓——

一聲脆響,男人的左手就像是被折斷了關節一般,瞬間耷拉了下來。

“不可能,你的實力不是普通人!”男人冷汗從後背冒出,身形向後撤去。

隻是江辰已經動了殺心,那麽就隻有不死不休。

他第一次來慶城遇到一些挑事的人江辰都不願意和對方一般見識,因為道家講究一個清心所欲,遇到事情先緩解自己,看看到底該不該爭論。

不過這個方法江辰隻堅持了一段時間就沒再堅持了。

他發現清心寡欲之後,有的人就會得寸進尺,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像是現在一樣。

慶城的這些豪門大族不知道得罪的人是誰,更不知道冥王這個稱號的分量到底有多大。

江辰就算是不自己解決這件事,隻要讓冥殿的人知道有人敢對他出手,那麽這件事情就從一件國事上升到國際事了。

他在島國遇刺的時候,藤田家族便是幕後主使,第二天國際便頒布了懸賞令,誅殺藤田家族十族,誅九族的意思是隻要是和當事人同姓有親戚關係的都要被牽連,誅十族則是更狠,隻要是和那個人有關係,哪怕是說上一句話都要被牽連。

藤田家族就是這樣消失在曆史之中。

所以可見葉清明有多好笑,他甚至不知道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他的生命就已經開始了倒計時。

江辰緩步上前,男人踢出一腳被江辰一拳轟碎。

鮮血撒了一地。

江辰輕描淡寫的用金光咒擋住鮮血,開口道:“很久沒有人和我說想要我的命了,來到慶城你是第一個。”

男人以前刺殺折磨行動無往不利,以至於他現在基本上隻要是遇到事情便直接去解決,甚至都不會去試探目標是不是普通人。

他爬著不停的想要和江辰拉開距離,可報廢的雙腿和隻剩下一隻能用的手,注定了他做的一切隻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

江辰:“雖然你說了要折磨我,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折磨你的,畢竟你是拿錢辦事。”

江辰頓了頓接著道:“但是,你得死,這是我的規矩,誰也壞不了。”

男人眼神中滿是恐懼,他以為自己已經看開了生死,可是當死亡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他仍舊是害怕。

江辰俯下身子,在他的眉心輕輕點了一下,男人的雙眼瞳孔開始放大,生命氣息在不停的流失。

砰——

男人重重的栽倒在地上,他的雙眼已經變得空洞,一股死氣在他的身上蔓延。

江辰輕聲念到:“三昧真火了殘生,魂過地府不留名。”

嗡,江辰的手上憑空竄出一道火焰,他隨手一指,那火焰就像是長了腿一樣直直的落在了男人身上,短短幾秒鍾,男人的屍體便消失不見,甚至連一點灰都沒留下。

江辰拍了拍手,拉開車門鑽了進去,這時寧柔轉過頭,眼中的不可置信一時間讓她不知道還說什麽。

寧柔的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眼淚卻滴答滴答像珍珠一樣往下掉。

最開始她隻是以為江辰就是一個小混混,對自己也是見色起意,可越往後這個男人就越神秘,他不僅能夠驅邪救人,還能夠被炸彈炸到也沒事,抓罪犯,現在不僅身價高,就連身手都這麽好。

她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江辰見她不說話,覺得氛圍有點尷尬,他便說道:“我厲害吧!是不是覺得嫁給我一點也不虧?”

哄女生這個技能江辰一般,不過師父說一般隻要女孩子不討厭你並且願意和你說話,如果她當著你的麵哭了,那正是她願意把自己脆弱的一麵展示給你,所以這個時候不要像一個木頭人一樣呆在那裏,摟住她,事情就解決一半了。

江辰回憶起師父的話,左手探了過去摟住寧柔的肩膀,見她沒什麽反應,幹脆一把直接將寧柔從跑車的主駕駛抱到了副駕駛。

寧柔這時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一幕饒是江辰這個冷淡的之人都覺得心疼。

寧柔蜷縮在江辰的懷裏,修長的大腿被江辰的大手拖著,哭著哭著寧柔抻著拳頭錘在江辰的胸口,連打了好幾下。

江辰知道這時候得說話了,要不然寧柔得一直哭下去。

趁著寧柔捶自己的功夫,江辰假裝咳嗽了幾聲,寧柔頓時慌了起來,以為是自己把江辰給捶痛了,

江辰趁機道:“美女,這下子應該解氣了吧。”

寧柔撇過臉道:“解氣,解什麽氣,我為什麽要跟你生氣。”

江辰認真道:“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隻是我當時說了你不信,現在你信了吧。”

寧柔哭勁過了,語氣中帶著緊張,“我信你個大頭鬼啊,你知不知道我害怕死了,多危險你知不知道。”

江辰撫摸著她的秀發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下次聽老婆的話可以吧。”

寧柔試著掙脫開江辰,可那雙大手卻讓他始終無法動彈。

“鬆...鬆開我...”寧柔羞澀道。

“我鬆開了啊。”江辰一臉無辜,寧柔看著就來氣,而且那雙大手還一直在她的腿上摩擦,搞得她臉上滿臉火熱。

“你把手也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