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碧眼的男人穿著一身白大褂,隻不過他這一身裝扮非但不像是醫生反而像是一個富家公子。
蘇成虎彎著腰在一旁引路,臉上的態度十分尊敬。
蘇亦可忙趕了過來,“二叔,這位是?”
蘇成虎見到是自己的侄女過來,臉上原本和藹可親的表情頓時變得不悅起來。
可畢竟是一家人,即便是他怎麽和自己大哥去蘇成龍不對付也不能夠擺在明麵上。
“這位艾瑞克醫生,歐羅巴首屈一指的尿毒症治療師,在他手裏康複的糖尿病患者兩隻手都數不過來。”蘇成虎說話的時候頗有底氣。
蘇亦可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她隻是知道尿毒症無法治愈,在外國也沒聽見過什麽案例,所以第一時間覺得有問題。
蘇亦可沒深想,脫口而出道:“二叔,我為什麽沒有在國際上聽到過這位艾瑞克先生的大名。”
蘇成虎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從蘇亦可的身邊擠了過去。
“小孩子家家懂什麽,趕緊回去上班,家裏的事情有我和你爸,還用不著你操心。”蘇成虎沒來由的嗬斥一聲,嚇得蘇亦可一個沒留神後腳跟直接踩空了。
好在江辰在身後接住了她,此時蘇成虎已經帶著艾瑞克離開了。
蘇亦可滿臉疑惑不解,倒不是她懷疑蘇成虎,可事情總要有個解釋吧,什麽都不說就把自己給打發了,這算什麽?
蘇亦可本就不是那種受了氣就憋在肚子裏的人,當即她便拉著江辰進了院子。
從來的時候江辰就看出來蘇亦可家裏遠遠不是表麵上那麽簡單,他們家和其他的普通人家相比其實沒什麽區別,甚至從衣服穿著上來說就是普通人,可是普通人家的院子能有將近一個足球場那麽大的蘇式風格院落?
江辰從進門就已經確定了,蘇亦可家裏應該是和宋朝的那位大詩人有一定的關係,也許就是分支。
進入院子,蘇亦可和江辰快步來到她爺爺所居住的屋子。
隻是還沒進院子就聽見爭吵聲,聲音異常的刺耳。
“大哥,你怎麽還這樣啊,老爺子都這樣了,冒險一試又能如何,除了艾瑞克先生目前是沒人能治好尿毒症!”蘇成虎的聲音比另外一個聲音要大的多,不出意外,屋子裏爭吵的兩人其中一個就是蘇亦可的父親。
衝進屋子的蘇亦可便看到爺爺蘇戰閉著眼睛,情況不對,呼吸也逐漸微弱。
“二叔,這是在爺爺的房間,談事情為什麽不能去外麵談。”蘇亦可冷著臉站到父親和爺爺的前麵。
蘇成虎剛才就已經在忍了,現在壓根不打算控製什麽情緒,他毫不客氣道:“老爺子的病必須要治,你們難不成想看著老爺子離開這個世界嗎?”
蘇成龍作為家裏的老大,話語權雖然大,可是對於自己這個弟弟,他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
“小虎,父親已經說了,他想體麵離開,你難道要讓父親死不瞑目嗎?!”蘇成龍痛心疾首道。
蘇成虎臉上表情不變,心裏確是著急的不行,他心道:“老家夥要是現在死了,到時候財產我和蘇成龍一人一半,但是等他醒過來立了遺囑,這財產我能不能分到半點都是未知數,所以今天老家夥必須死…”
“艾瑞克,你去治病,我看今天誰敢攔我!”蘇成虎厲聲,在場這對父母除了江辰之外都被定在了原地。
江辰不出手是因為這是人家的家事,他隻是蘇亦可的朋友,於情於理都不能管。
蘇成龍無奈的搖搖頭,“小虎,父親以前最疼你,他如今隻想體麵的走,你又何苦這樣呢?”
蘇成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說的對大哥,但是讓老爺子這麽走,我不放心。”
見時機已經成熟,蘇成虎直接讓艾瑞克過去治療。
蘇亦可:“不行!絕對不行,爺爺說了他不不想再痛苦了,這些年病痛折磨已經讓他飽受摧殘了,現在爺爺好不容易休息一會,你們這是要幹嘛?!”
蘇成虎心裏一陣嗤笑,“侄女啊,大哥都同意我這麽做了,你憑什麽不讓,我就算要做你又能怎麽樣?”
身為警察的蘇亦可,從小就被送去國外留學,然後回國參加考試,從當上警察開始,爺爺蘇戰就告訴她,男人和女人沒有什麽區別,大家都是人,都是為國家辦事,隻不過分工不同罷了。
出於爺爺是一名退伍軍人,蘇亦可自小就被爺爺用軍人的思維教育,以至於很多情況下她和一些普通女孩相比要堅強的多。
在麵對危險的事情時,她也時刻謹記,巾幗不讓須眉。
所以這時她勇敢的攔在爺爺的床前,不讓那金發碧眼的男人前進一步。
“抱歉二叔,我不能讓你們對爺爺私自做手術,想要治病也要等爺爺從昏迷中醒過來才可以。”蘇亦可一字一句聲音沉著有力。
江辰不由得在心裏給蘇亦可豎了個拇指。
江辰通過蘇亦可的這一麵分析出來蘇成龍在家裏應該是性格很柔和,並沒有像很多家族中的老大隻手遮天,所以蘇亦可的性格很大程度是因為蘇成虎在這家裏總頤指氣使,所以蘇亦可不得不讓自己強大起來,對抗她的這位叔叔。
一個女孩子在麵對長輩的不正確選擇能夠站出來指正並且反抗的樣子真的很吸引人。
蘇成虎卻不這麽想,在這家裏,不管老爺子蘇戰醒著還是昏迷,隻要是他想做的就沒有人可以攔住他,包括他的大哥。
“滾開,別逼我動手!”
“你動一下試試?!”
“艾瑞克,把她給我扔出去!”
在接到命令的一刻,蘇亦可感覺一股風朝著自己抓來。
艾瑞克凶相畢露,之前他一直在隱藏,本來他就是接到錢來弄死躺在**的老頭,要不是這個蘇成虎表示要演一場戲他才不會在這裏耽誤時間,現在終於能成功了,這個小女生又出來阻攔,他怎麽可能不生氣,一時間手上的功夫就加重了很多。
他有把握這一拳以後能讓這個小姑娘一輩子躺在**,向她的爺爺一樣。
“不是哥們,你好像不是醫生吧。”